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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白秋然有點遲疑的點頭,擔心總裁男友突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是不是另有深意,然后下一秒,果然聽見他篤定般的問:“他喜歡你?”
白秋然“額”了一下,想不到他這么敏感,她都沒說這位同學跟她講了什么內(nèi)容,更沒透露他的性別,這都都能猜到對方喜歡她,總男友簡直是福爾摩斯中的福爾摩斯啊。
那同學自己都沒對她透露過這個意思!
不過她雖然長得很小白花,但是兩輩子加起來,被人喜歡暗戀的經(jīng)驗是非常豐富的,她也沒有當海王的興趣愛好,一般沒給他們表白的機會她就先把路堵死了,比如那時對好心提醒自己的同學的那句神一般的“謝謝你,但是我相信他”,弄得對方再也不好意思往她跟前湊了。
白秋然覺得自己很棒棒,絕對沒背著總裁男友跟人搞曖昧,所以面對他的問題,她也理直氣壯的回道:“我聽同學說他姐姐當年也很喜歡你的呢,至今沒找男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念念不忘。”
都是招蜂引蝶的主兒,大哥別笑二哥啊,白秋然底氣十足直視他的目光。
對視幾秒后,葉之州笑了,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輕笑道:“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問我,不必跟別人打聽。”
白秋然沒再強調(diào)她不是有意打聽、是同學自己告訴她的,因為她壓根沒留意葉之州的用詞,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句“可以直接問我”上了。
所以她一臉期待的問了:“那你以前真的沒談過戀愛嗎?”
葉之州毫不遲疑的點頭,白秋然眼睛睜得更大了,“在國外也沒談過?”
“是。”
白秋然沒再問他回國工作后有沒有找女朋友,因為他回國就直接拉人創(chuàng)業(yè)了,累死累活一年多好不容易公司業(yè)務進入了正軌,稍微有閑暇談情說愛了剛好就認識了她。她跟他那幾個合作伙伴也混熟了,知道他們在一起之前,他身邊別說女生,連條母狗都沒有。
都這樣了,她也沒必要再問下去,白秋然信心滿滿的總結(jié)道:“那我是你的初戀了呀!”
葉之州只是靜靜直視著她的雙眸,看著她從興奮變成期待最后開始有些緊張,才緩緩點頭,嘴角也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是。”
“真的嗎?”得到了肯定的,白秋然反而有點難以置信。她以前也幻想過自己會是他的初戀,可畢竟是幻想嗎,總裁男友長得這么帥,身材又好智商還高,看他的履歷也知道從小就是站在金字塔的那種天之驕子了,要說這么厲害的大佬在遇到她以前從來沒談過戀愛,白秋然自己都覺得那是癡心妄想。
她忍不住懷疑道,“可是你條件這么好,就算出國留學肯定也有很多女生喜歡你,怎么會沒談戀愛呢?”
總裁男友該不會欺負她沒留學,來個死不認賬吧?
葉之州淡淡的道:“五六年的課程縮短到四年讀完并順利畢業(yè),你覺得我還有時間做別的嗎?”
白秋然非常佩服的點頭,差點忘了,他回國的時候才二十五歲,就已經(jīng)是麻省理工博士。那樣的世界名校可不是會讓你有機會混日子,一般的學霸想正常畢業(yè)都要付出努力,總裁男友居然還能提前畢業(yè),估計是沒時間談情說愛的了。
沒想到啊,條件這么優(yōu)越的總裁男友在二十六歲以前,竟然真的完全沒談過戀愛。雖然白秋然自己在遇到他之前,兩輩子也都是單身狗,可她條件能跟他比嗎?所以他們的初戀意義也不一樣啊!
白秋然頓時有種撿到寶的驚喜和興奮,再也克制不住臉上燦爛的笑容。
笑過之后,她又想起另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委婉而矜持的問道:“那你有沒有找過床伴?”
第六章
白秋然很想直接問他有沒有約過炮的,但這樣的問題太狂野不應該是她小白花能問出來的,只能委婉一點了。
雖然都開門見山的聊起了兩/性問題,不管用什么詞匯都委婉不到哪里去?
葉之州聞言卻皺了下眉,隨后拍了拍她的腦袋面露不悅道:“你這都是什么烏煙瘴氣的思想。”
白秋然很不服氣,她覺得自己能急中生智想到“床伴”這個洋氣的形容詞很不容易,而且言情小說里總裁男主們也都用實際行動表示了,身邊沒幾個固定床伴或者情人是很沒有排面的,可見這個風氣有多流行,而藝術往往來源于現(xiàn)實,現(xiàn)實中的總裁們肯定比這還要夸張。
總裁男友卻說她烏煙瘴氣,白秋然很不服氣的反駁道:“你是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倒打一耙嗎?”
她的氣勢一上來,葉之州反而退讓了,無奈搖頭:“沒有。”
白秋然反而不依不饒,“沒有什么?沒有床伴嗎?”
“是。”葉之州扶了扶額,一副極力忍耐的模樣,善解人意白秋然這次卻視而不見,她已經(jīng)膨脹了,雙眼發(fā)亮一鼓作氣的問:“那炮友呢?”
葉之州:……
他努力運了運氣,還是按捺了下來,因為剛才的前車之鑒,他自己說點別的又要被她解讀為惱羞成怒了。
反正已經(jīng)問到了這個程度,葉之州言簡意賅的回道:“沒有,都沒有。”
“真的嗎?我不信。”白秋然脫口而出,還往被子下面看了看,下意識的道,“那你豈不是大齡處……”
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便自動消音,因為她已經(jīng)感受到了來自總裁男友的死亡凝視。
盡管葉總平時在她面前是個標準的紳士,別說沖白秋然皺眉發(fā)脾氣,對她基本上連重話都沒有的,當然這也跟白秋然楚楚可憐小白花演得太到位有關,別人見她就像整天被欺負的小可憐似的,紳士的葉總怎么舍得對她發(fā)脾氣,當然是各種溫柔呵護了。
但不發(fā)脾氣不代表他這個霸總是擺設,即便他現(xiàn)在不說話不動手,白秋然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襲來,她以前只見過他這么對他的助理秘書們,而他們一看他擺出這表情,還什么都沒說就被嚇得額頭直冒冷汗了,當時她還在心里吐槽,為了配合老板的表演他們要不要這么拼,真的有點浮夸,雖然她家男朋友是霸總但性格并不冷酷霸道,明明脾氣很軟很好推倒啊。
可現(xiàn)在,白秋然終于體會到了他們的心情,雖然葉總什么都沒說但這讓人無處可逃一般的死亡凝視也很致命啊。也不知道他年紀輕輕哪來這么大的氣場,難道是天生自帶王霸之氣?
這么想著,白秋然沒出息的慫了,默默把最后一個字咽回了肚子里。
她認慫了,霸總被挑起的火卻還沒有這么快消滅,有心想給她一個教訓,便傾身壓了過來,帶著濃濃的威脅道:“有些話在男人面前不能亂說,知道嗎?”
白秋然一點都不帶怕的,反而又興奮起來了,假裝求饒雙眼卻已經(jīng)在放光:“雅蠛蝶,救命啊——”
葉之州:……
葉之州緩緩收回了手,并且躺回原來的位置,明明什么都沒說,卻給人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白秋然覺得總裁男友可能在懷疑人生,那么溫柔可人的小白花女朋友突然畫風巨變,是個人都難以接受吧。
其實不小心說出那句“雅蠛蝶”的時候她也很緊張,主要是怕心口又出現(xiàn)那令她懷疑人生的絞痛。不過她小心翼翼的感受了幾秒,發(fā)現(xiàn)了并沒有遭報應的跡象,大概是因為她被總裁男友求婚了,馬上就要從小白花升級從總裁小嬌妻的獎勵,所以稍微崩一點點人設也沒關系了?
穿越這么多年,白秋然還是沒有完全搞清楚這個標準,不過她也不在意,既然良心都不痛痛,那她也就放心了,雙眼依然亮晶晶的看著葉之州,顯然還沉浸在總裁男友既沒有前女友也沒有炮友的驚喜事實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