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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散開后衛佳一眼便看到了黨旗,才將聽那聲警察來了她就覺得聲音熟悉,原來真是她。
“別以為我會感激你。”衛佳冷淡地看了眼黨旗,扶著她姐姐準備離開。
黨旗本也沒指著她的感激,但衛佳的態度卻著實激到了她,她拽住衛佳,擰著眉問道:“衛佳,我惹過你嗎?”
衛佳看了眼被她拽住的手臂,喝道:“放開!”
她眼中的狠厲和恨意讓黨旗震驚,聞言手便一松,衛佳冷笑出聲:“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永遠都是一副對什么事都無所謂的樣子,別人為之努力的事在你這兒卻成了輕而易舉,所以你不在乎,而你的不在乎讓別人的努力都成了笑話。”
“這就是你陷害我的理由?”黨旗有些不可置信。
“陷害?你是說那次母雞的事?呵,那不過是給你一個教訓。你也不用替自己感到委屈,你背后的男人不是已經替你教訓過我了?我的工作丟了,我投出去的簡歷沒有公司敢收。所以黨旗,別用這副表情看我,我不欠你什么。”
黨旗一愣,她之前想到了衛佳的突然辭職和周頌玉有關,最近事情太多她就忘記問他了,只是想不到他竟對衛佳下了j□j。
“正常人看到剛剛那一幕,不是應該問一句究竟什么情況?你明明聽到了崔遠平的名字,也一定猜到了那個潑婦是他老婆,可是你看,你只字不提,是不是覺得我已經夠難堪了,你不想再往我傷口上撒鹽?”衛佳盯著黨旗說道:“你知不知道,圣母有時候只會讓人覺得惡心,而不是欣慰。所以拜托你,收起這副面孔,從我眼前消失。”
如果之前還是懷疑自己是錯聽了或者不過是巧合,那現在黨旗已經可以確定她們口中的崔遠平正是她認識的那一位。
“佳佳,我們走吧,我想回去看寶寶了。”衛佳的姐姐拉了拉她的手,小聲說道。
衛佳姐妹離開后,黨旗也沒了繼續逛街的心情,到停車場取車時代善打來電話,說剛才在麗元餐廳看到周頌玉跟一個女人單獨吃飯,那女的一看就是個狐媚子,讓她回去好好審審周頌玉,防微杜漸。
黨旗掛了電話,虛脫地靠在駕駛座上,今兒這是怎么了,一個個的都來跟他匯報周頌玉的行蹤,看來不回去審審他,她都對不起他們這份關心厚愛了。
周頌玉回到家便看到黨旗抱著如意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回來了,踢了踢腳跟前的搓衣板,笑著說:“是先跪搓衣板后交代呢,還是先交代再跪搓衣板,選一個吧。”
“交代什么?這玩意兒哪來的?”周頌玉玩味地看著地上的搓衣板,這東西他都二十多年沒見過了,有點意思。
“特地為你準備的。至于交代什么,還用我提醒么?麗元餐廳。”
周頌玉挑眉:“跟蹤我?”
“你覺得我是那么沒格調的人么?滿足你的好奇心,有人看到了向我舉報的。說說看,跟初戀共進燭光晚餐的感覺怎么樣?”黨旗沒想著跟他迂回,直接挑明了問。
周頌玉一腳踢開搓衣板,在她邊上坐了下來,全身放松地靠在沙發上,一手搭在她身后的沙發背上,輕佻地說:“感覺還不錯,回味無窮。”
黨旗反手抄起沙發靠墊就往他身上砸了過去,如意一躍從她身上跳了下去,遠離戰場,周頌玉接住靠墊,順勢伸手將她拉進懷里,低笑道:“醋壇子翻了?誰告訴你的,周培?”除了他沒別人了,這小子逮著機會就給他起幺蛾子,看來他是嫌北京待得太安逸了,出去鍛煉鍛煉也不錯。
“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居然瞞著我私會前任,知道你們在吃山珍海味的時候我吃的是什么嗎?”黨旗幽怨地看著他,周頌玉看她表情忍不住親了她一下,笑著問:“吃的什么?”
“肉夾饃,臊子面。所以,你對我有沒有感到非常愧疚?嗯?”黨旗扯了扯他的臉,要笑不笑地問道。
周頌玉在她耳邊磨了磨,啞聲問:“那要怎么補償你呢,寶貝兒?肉償行不行?”
“我想你還是先把問題交代清楚了再談補償的事兒,現在我要開始審問你了,知道組織的宗旨么?”
“知道,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周頌玉回答道。
“放屁。”
“不許說臟話。”周頌玉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想問什么?”
“你和你那初戀當年為什么分手?”周培說這個問題是禁忌,那就讓她來打破這個禁忌吧。
周頌玉顯然沒料到她第一個問題就如此犀利,心下更確定是周培對她說了些什么烏七八糟的話,他說:“性格不合。”
黨旗瞇起眼:“周頌玉,你確定要拿這種官方回答敷衍我?”
“如果我不想說呢?”周頌玉沉聲問道。
“那我一定要知道呢?”黨旗不答反問。
周頌玉沉默半響,驀地站起身往臥室走,看樣子是不打算回答了,黨旗也不攔著,跟著起身,卻是往大門方向走。
鞋子都沒換,拿了錢包和鑰匙開了門就要出去,周頌玉沖過來迅速將門拍上,一把將她抵在門上,“想去哪兒?”
黨旗回看著他,定定地說:“找周培。”
“你敢!”周頌玉低咒一聲,“你想知道?好,我告訴你——”
“別,現在不想知道了,勉強多沒意思呀。”
周頌玉哼了一聲,咬牙切齒道:“不勉強!我和她分手的原因是她劈腿,我發現她同時和好幾個男人保持性關系,我嫌臟,滿意了嗎?”
他沒說的是,當他發現她和他的黑人同學cooper在床上亂搞時,她竟不覺羞恥,坦然地問他要不要加入。他給了cooper一拳,之后便跟林思言分了手,所以她覺得他玩不起。
“哦,綠帽子,難怪不愿跟人說。”黨旗若有所思地說著,“好了,我對你的回答還算滿意,作為回報,我會替你保密的。”
周頌玉鎖住她的腰,眼里一片墨色,“還有問題要問么?”
黨旗笑著攬住他:“沒有了,同志,你可以回家過年了。”
“過年要吃肉,大口大口地吃——”周頌玉低頭咬上她細白的脖子,將她的腿盤在自己腰上,捧著她大步流星地回了臥室。
夜,還很漫長。
☆、第四十九章 叔傲嬌了
周頌玉今兒大概因為提到曾經被戴綠帽的事兒有些膈應,難得只折騰了兩回便放過了黨旗。黨旗偎在他懷里跟他說了晚上遇到衛佳的事,說到衛佳姐姐竟然是他們公司高層崔遠平養的小三兒,周頌玉冷笑了一聲,卻沒感到意外,黨旗想他估計早就知道了,頓時沒了說的興致。
說的人沒了興致,聽的人也沒了耐心,左右不過是一些破人破事兒,聽了都嫌臟他耳朵。
“不過你讓衛佳在北京混不下去,這樣做會不會太絕了?這種人心理有問題,她不一定能報復得了你,但這仇恨轉移到我身上,萬一哪天在路上潑我硫酸怎么辦?”黨旗想想忽然有些后怕,潑硫酸或許有些夸張,但旁的可不好說,她總不能整天提防著別人,連走路都要小心翼翼,那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周頌玉挑眉笑道:“那我給你派幾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