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iva200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的嗎?上午你也走得挺久的,我一點兒都沒看出來。聽說扁平足約等于三級殘廢,當兵都沒有資格的。”
吉祥翻了個白眼,“呆子,我騙你的,說什么你都信——要是我真扁平足,你剛剛就是在我傷口上撒鹽,曉得伐?”
代善憂郁了,她真的這么好騙么?
一直走到出了景區入口黨旗才回過頭來站定,“你跟著我想干嘛?”
坐船的時候對自己說要加油,跟這人徹底劃清界限,這才沒到一個小時,他居然就出現在她眼前,是不是心有靈犀她沒興趣知道,連日來一想到自己因為他受的那些委屈她就夠了,憑什么啊?憑什么他不經過她的同意就可以在她生活中隨便走來走去?她現在壓根兒不想跟他扯上任何關系。
“你好像很喜歡問這樣的問題。”
周頌玉是昨晚飛的上海,到了上海當晚便又開車來了蘇州,在酒店住了一晚。他當然知道黨旗家住哪兒,但不打招呼的拜訪顯然有些唐突,這不是周頌玉的一貫作風。所以當上午的時候李秘書假以黨旗朋友的身份打電話去她家時,才知道她一大早就開車帶朋友去周莊玩了。
周頌玉聽到李秘書這么回復時,倒是有些意外,看來這丫頭心情還挺愉快的,為什么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反而有些失望呢?
她公司的那點兒破事孫寧都打聽清楚跟他匯報過了,那晚他帶米桃出席慶功宴,隔天各大娛樂版的頭條也是鋪天蓋地,他沒有讓公關部進行處理,算是縱容了一回那些媒體的肆意渲染和編排揣測,他相信黨旗也一定看到新聞了。
情場失意,事業受挫,還受到小人的惡意攻訐,一個低級無聊的小把戲居然也能玩得風生水起,在他想象中,黨旗應該是傷心失落的,而不是現在聽到的活蹦亂跳,跟朋友出去游玩。
慶功宴那天結束得很晚,他本想去她那兒的,但后來還是回了自己的住處,想第二天再去跟她解釋一番,好好哄哄,結果呢,第二天去了,人沒了。
讓他最生氣的是,她甚至連質問他都沒有,就選擇了離開,手機也斷了聯系。她是對他沒有絲毫的信任可言還是根本一點兒都不在乎他?無論是哪個,都讓他惱火萬分。
他等了她好幾天,就是想看看她會不會主動聯系他,事實證明,他根本低估了她的承受力,也高估了他在她心目中的分量,到頭來還是自己一個人生悶氣,都快氣炸了。
得知她的所在后,他并沒有急著去找她,而是在酒店的套房里一個人安靜地沉淀了一會兒,他開始反思,獨身前來蘇州是不是一個沖動且不明智的決定。
周莊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加之游客頻繁流動,要找到黨旗,他著實費了一番功夫,最后在怪樓幻聽閣成功地將她堵個正著。
其實她們三人進到屋子里的時候他就在她們身后不遠,后來進去兩男兩女,工作人員在外面問還有一個位置有沒有人還要進去的,他本想就這么進去,但最終還是決定換個方式出現,算是對她略施小懲。
坐在她身邊摟到她,聞到她身上熟悉的淡香時,才發覺大半個月沒見,他竟是這樣想念她,之前淤積的怒氣也消失殆半。
當她看到他時,眼里的轉瞬即逝的震驚和隨之而來的氣憤都沒能逃過他的眼睛,瞬間他剩下的怒氣都散去了,只想由著她鬧一鬧,會生氣,會鬧,說明她是在乎他的,不是么?
“對,沒錯!我就是喜歡問這種問題,那你回答啊!別說什么路不是我家的,你只是恰好同路這種屁話,我聽都不要聽!”黨旗知道自己有點失控了,她面對周頌玉,她就沒辦法冷靜。
周頌玉看著她像只炸了毛的獅子,竟然也覺得挺可愛的,忍住笑意,有些無辜地說:“我沒打算那樣說,我也沒否認我是跟著你,至于要不要干,聽你的。不過我還是建議換個地方比較好,畢竟你太容易害羞了。”
“周頌玉!你變態!”
黨旗沒想到他居然能說出這么無恥的話,氣得渾身發抖,他找她就是為了做那種事的嗎?一個水蜜桃還滿足不了?那再去找個蘋果或者香蕉好了,干嘛非要纏著她不放!
“好了,不逗你開心了。瞧你,發起脾氣就跟母獅子似的,跟你的星座倒是挺合拍的。”周頌玉伸手捋了捋她耳邊的碎發,忽然湊過頭來,低聲笑道:“你真打算在這人來人往的出入口跟我吵架嗎?”
黨旗覺得再聽他多說一句,自己就要被氣爆了,誰有功夫跟他討論什么星座不星座的,索性扭頭走人。
到了停車的地方,見周頌玉還跟在后面,不禁哼笑了一聲,也不理他,開了車門就上車,待坐進去后正準備落下中控鎖,沒想到他居然臉皮厚到自己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來。
黨旗簡直有點哭笑不能了,無語了半天,冷下臉看著他說:“周總好像弄錯了,這不是你的車,我也不是你的司機。你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兒過了,實在有*份。難聽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你自己下去吧。”
周頌玉這會兒覺得她這喋喋不休的小嘴十分討人厭,再聽她胡說八道下去他難得的好脾氣和耐心就要被磨光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堵上她的嘴,看她還怎么說那些難聽的話惹他生氣。
想著便當□體力行地做了,傾身吻住她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伸手解開她的馬尾,黑色如瀑的長發散落下來,五指插/入她的發間,強勢地固定住她的后腦勺,一手穿過她的腋下抵住她的背,讓她陷落在自己的掌控中無法動彈。
黨旗一直掙扎著,兩手胡亂舞動時不經意打了他一巴掌,周頌玉一愣,卻也沒放開她,眸色一沉,吻得更兇更狠了——
黨旗自己也被這無意的一巴掌嚇了一跳,她沒想打他臉的,她真怕周頌玉一個暴怒順手把她給掐死,乖乖地不敢亂動了,任由他粗暴地吻著她,想想又不服氣,他這么對待自己,打他一巴掌算客氣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吻過后,黨旗腦袋有點暈暈的,臉頰也漲得通紅,不知怎么突然淚腺就失控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兩手握成拳,輪番往周頌玉身上招呼,邊哭邊打邊喊:“周頌玉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你都有水蜜桃了,干嘛還來招惹我!你恨死你了!你個混蛋,變態!我不想看見你,我給我滾!滾啊你!”
周頌玉擰著眉雙手一抓,便將她的兩只手臂反剪在身后,氣得黨旗側著腿又想去踹他,結果腿也被他夾住了,整個人完全被制住。
黨旗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才會拿額頭去撞他的下巴,周頌玉沒防備,下巴一下被她撞得不輕,當即松開她,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脾氣被這一撞也有點上來了,眼神一厲,沖著黨旗低吼了句:“嗑藥了是吧?坐好了,聽我說!”
見他疼得皺眉,黨旗又覺得這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爛招也不錯,伸手將臉上不爭氣的眼淚抹去,吼什么吼,誰怕你啊?
“活該!我一點兒都不想聽你說,你給我下去!”
周頌玉看她有點蹬鼻子上臉的架勢,心想這個臭毛病慣不得,以后得好好給她治治,現在先不跟她一般見識。想了想,放低了姿態,“米桃是符懷生的表妹,我跟她沒關系。”
黨旗很想笑,這笑話真是笑死人了,她有些諷刺地看著他:“吳彥祖還是我表哥呢。上回是符懷生堂姐結婚,這回是符懷生表妹鬧緋聞,這符懷生家的姐姐妹妹還真是多啊!行了,你不用跟我解釋,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就想你現在給我下車!聽不懂人話嗎?”
周頌玉此刻也冷下臉盯著她,眼眸里氤著濃濃的怒氣,最終什么都沒說,徑自開門下了車,又回頭看了她一眼,走了沒幾步,鉆進另一部黑色的轎車,揚長而去。
這一眼讓黨旗幾乎承受不住,眼淚再次掉了下來。
他對她失望了,正好,她對他也絕望了。
☆、第三十一章 相親大計
跟周頌玉鬧翻后,黨旗一個人悶在車里發呆,過了許久緩和過來,終于發覺代善和吉祥兩人不見了——
電話打過去才知道兩人居然還在景區里,讓她趕緊過去支援。
黨旗回到景區出入口,老遠就看到她們倆站在一邊,手里也不知道拿著什么,邊吃邊聊,腳邊散落地擺放著一堆塞得滿滿的塑料袋。
走近的才看清楚吉祥手里拿的是一包糖炒栗子,代善手里拿的則是放栗子殼的垃圾紙袋,分工合作,吃得很是歡樂,黨旗頓時覺得很無語,敢情叫她速度來支援就是純粹當苦力的,她還以為她們倆累成什么樣兒呢,結果人家優哉游哉,愜意得很。
地上的購物袋明顯比之前增加了一倍不止,全是真空包裝的萬三蹄和各色糕點,不用想,肯定是代善買的。
“你們磨蹭了半天就是去買豬蹄了?叫我趕緊來支援就是給你們來拎豬蹄的?”
吉祥手一攤,“不關我事啊,都是阿呆買的。”
代善有些氣短,但還是要為自己申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