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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蟒綏上千年的白蛇侍從替昏暗的大殿點上了一盞又一盞中式燈籠。
無需他人提醒,位居在這寬敞大殿之上的蛇首又怎么不會察覺到步步逼近的入侵者。
雖打破了禁咒,但是萬年來被壓制妖力所帶來的傷害并未隨之抹去,此刻的蟒綏依然需要極力地調適著體內反復喧囂的濃厚妖力,甚至或許他為了調養根基有些不穩的身軀,再加上消化突然大漲妖力的反噬,他可能必須進入又是個千年的沉睡。
“怎么了,蟒綏大人?”乖順側坐在蟒綏大腿之上的梁魎昂首注視著她的主人。
少女輕柔的嗓音傳入他的耳里,如此動聽且令人愉悅,不過卻也令蟒綏有些失去興趣。
“汝的驅魔師同伴正往這移動,汝有什么想法?”蟒綏細長的睫毛下依舊是那雙淡然的蛇瞳,他冰涼的手指輕撩起少女披散在肩頭的發絲。
蟒綏會這么說無疑只是想要試探眼前的梁魎,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洗腦過后,她是否會從梁魎的思維中擺脫,回歸到最初的梁莨。
“蟒綏大人,請問您這是什么意思?”
梁魎根本沒有意識到她的嗓音已經在顫抖,甚至眼角都有些泛紅,雙肩也僵硬地暗示著她本能上的激動。
“汝會傷心嗎,如若吾奪去他們卑微的性命?”惡劣的笑靨在深邃的面容上綻開。
霎那間,梁魎亦或是打破思維洗腦的梁莨,伸出那雙纖細的玉手,一把扣住大蟒冰冷的頸部,她明知道毫無勝算卻仍不甘,通紅的眼眸帶著淚光更是嫵媚,緊抿的唇瓣漸漸失去了飽和的朱紅,單薄的身軀站起而阻擋了光源照射在男人的面孔上,烏黑的發雨刮畫著他重拾興致的臉龐。
“汝這回要不嘗試接受吾的真身。”這并非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只是蟒綏有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