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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韓越怎么辦,那邊可是他一直在做主,直接叫他回來可以嗎?”韓英道。
“有什么不行的,明天就打電話給他,就說以行下周就去接他的班,讓他準備好所有工作交接。”
在韓家,韓桓的話就是不可忤逆,韓英也只好作罷。
定了計劃后,荊以行沒坐多久就回了之前的公寓,房間里一切照舊,可已經人去樓空,整個房間內空蕩蕩的,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他買給她的飾品和衣服她一件都沒有帶,荊以行站在衣帽間的門口盯著所有的衣物看了好一會兒,隨即又走出主臥房門,去了陽臺。
他的眼中可以看見萬家燈火,不知道這時候的荊以行腦海里會想起什么。
離開這里前,他不會忘記自己還有其他事沒做,雖然因為崔寅他才知曉了一切,但他很清楚這個人只是在利用自己,敢利用他就要做好被還擊的準備。
他撥通助手的電話,一番吩咐后那邊表示清楚,對付崔寅這種人,他有的是方法。
做完這一切的荊以行沒有再回臥室,他獨自在客廳坐到了深夜,然后一個人驅車離開了這里,未來幾年內,他再也沒有回來過。
隔天,去巴西的事兒,荊以行只給身邊最親近的幾個朋友以及荊家人打了招呼,雖然荊仁不想讓他離開國內,但為了后面早日脫離韓家,他還是尊重他的決定。
和荊仁抱有同樣想法的還有楚河,身為他最親近的朋友,他多少還是了解荊以行的想法,其實,無論有沒有和寧寒紓分手,他知道他肯定會去走這條路,解決問題的本源才能避免以后不出問題。
韓桓對韓氏外遷操作太過著急,他將太多資金套在了那邊,現在國內這邊的產業盈利不好,自然財務上就有了大問題。
“我不懂,如果你爺爺這么爽快答應讓你去那邊解決問題,那他之前就應該給你這樣說,而不是等你提出來,這樣來看那他之前逼你聯姻還有什么意義,明明不止一條路可以走。”
荊以行彈了彈煙灰,拿起手邊的酒倒了半杯,“這還不簡單么,因為他根本不覺得我會待叁個月,大概他覺得那邊的事情我七叔都解決不了,他認為以我的能力也是回天乏術。”
整個韓家了解韓桓的,到底還是荊以行,昨天晚上韓桓沉思的時候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他不知道叁個月內韓氏會發生什么,但他知道最終韓氏的財務危機無論是以哪種方式都會被解決,而且他認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以聯姻的方式。
叁個月解決一年都沒解決的問題,那就是癡人說夢,沒有資金注入那邊根本沒有辦法進行下去,他甚至覺得他這個孫子在這件事上的想法太天真。
反正寧寒紓已經離開荊以行的身邊,再浪費幾天讓他徹底死了其他心思也沒什么,他何不送他“一個人機會”,想去那就去好了,也算他這個爺爺給過他其他路走的。
“這么點兒時間真的能解決那邊的問題嗎?”楚河擔心問。
“不能,”荊以行吐出一口煙,“但是不搏一搏誰知道呢,總會有其他辦法的。”
“韓氏怎么說都有我爸曾經的心血在里面,我不會讓它倒了,”他仰頭靠在沙發上目光看著天花板,繼續道,“陳曦那邊你多照顧些,陳叔叔恢復還得一些時間,還有江阿姨那邊,你沒事了也去看看她。”
“放心吧。”楚河答道。
看著眼前的荊以行,楚河總覺得他哪兒好像變了但又說不上來,好像更沉穩了,雖然說他以前也很沉穩,但現在給人的感覺好像有種飽經滄桑的穩重。
“以行。”
“嗯?”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要告訴他,“寒紓她,昨天回廣城了。”
他觀察著他的表情,只見荊以行掃過手指間燃燒的煙頭,隨后說了句:“是么,我還以為她去了寧鄴家。”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分了手,付越聲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看起來比我還想不通。”
“不喜歡了就分手,這不是很簡單么。”他回答的輕巧。
真的是因為不喜歡嗎?楚河想起昨天寧寒紓的神態,他總覺得里面的原因沒有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