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y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夜晚,兩人對對方的怒氣已經接近最大峰值。
最終,荊以行在撂下那翻話后摔門離開。
他內心知道他再不走可能會出事,憤怒的火焰還沒有完全燃燒掉他的理性,她的身體還在恢復中,他不想最后弄的又傷到她。
酒吧里,荊以行在吵鬧的環境中獨自一人坐在吧臺喝酒,冰涼的液體帶著刺激的烈性,幾杯過后,在卡座上注視了他很久的金發美女姿態妖嬈邁著一雙大長腿向他走來。
對方坐到他身邊空著的高腳椅上,傾身靠近,柔軟的手臂堪堪搭在他的肩上,在他耳邊吹氣道:“介意陪我喝杯酒么帥哥?”
荊以行晃著杯中的酒水,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悠悠吐出一個字:“滾。”
被不認識的人親密觸碰,是他最討厭的事情之一。
“哎呀,只是喝杯酒而已,別這么吝嗇。”女人顯然還不想放棄眼前的天菜人物。
“等下等下……”七八米外,出來和朋友玩的汪雅看見了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荊以行背對著她,女人是側身坐著臉上露著盈盈笑意,兩人姿態看起來很親密,不用說,汪雅肯定誤會了眼前的一幕。
她拍下了照片,按下鏡頭時被緩緩來遲的楚河碰了個正著。
楚河故意碰到她,汪雅嚇的趕緊收起手機慌張逃走,她跑是害怕被荊以行發現。
楚河沒有想抓她,剛剛是抱著嚇唬她的心思,剛才的畫面被拍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娛記也無所謂,上個編排荊以行的八卦雜志已經閉刊道歉。
荊以行從不在乎些八卦文章怎么寫他的感情生活,但要是還順便扭曲他父母的私人信息,那就不要怪他無情。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次。”他甩開女人搭在他肩上的胳膊,對方還想繼續攻克不料被及時趕到的楚河擋了下來,接著幾句話就將對方打發走。
他熟練點完單,伸手搭上荊以行的肩膀問:“怎么了,干嘛一個人喝悶酒?”
“你為什么突然來這兒,不用陪你的心上人?”
“文筱姐哪兒需要我陪,追她的男人那么多怎么可能輪上我,倒是你,喝酒居然都不叫我。”
楚河的話里帶著某種幽怨,他從小就喜歡大他七歲的郭文筱,可郭文筱不喜歡他,欲求不得,從某種方面來說他和荊以行是同病相憐。
“話說你是不是和你的小甜心吵架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楚河最擅長在荊以行面前干這種事,他也不是存什么壞心思,就是故意逗他。
“你知道郭文筱為什么不喜歡你么?”荊以行來了心思道。
“為什么?”楚河認真問。
“你少說點話興許她還會多看你一眼。”
挖苦人他真的很有一套。
楚河頓時無語。
“剛我看到有人偷拍你。”
“現在的娛記已經這么盡心盡責了么,需要跟我跟的這么緊。”
“那可不,你在峰會上的表現那么耀眼,娛記為了KPI不得把你跟緊些看能不能寫出什么大新聞來,”楚河說著其他事倒也不忘記八卦,“你還沒告訴我你今天到底為什么突然一個人出來喝酒?”
“為了....一個人。”他道。
“寧寒紓?”
“嗯。”
楚河欲言又止,想說什么卻又咽了下去。
他知道他有話要說,“想說什么就說。”
楚河這下不在忍耐,放下酒杯道:“如果實在不行你要不換個人喜歡吧,以你的條件重新找個人還不容易嗎。”
“為什么?”
“寧寒紓好像有個特別喜歡的人,應該說是愛,為此她都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病,把心思放在一個執念這么深的人身上,你很難得到什么好的結果。”
荊以行放在唇邊的酒杯頓了一下,他知道她心里有人,卻沒想到她對其他人的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問:“你怎么知道的?”
“有天我去找文筱姐無意聽見她那個心理醫生朋友說起的,本來我還在想什么時候告訴你,看你今天這樣子倒不如就提前說了好。”
荊以行心中將手中的酒一仰而盡,越喝他越覺得煩躁,難怪她看見那條項鏈會有那樣的表情,難怪她會時常魂不守舍,就真的那么愛么。
見他遲遲不說話,楚河試探問了句:“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