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y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送我到這里吧,也沒幾分鐘的路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鬼使神差的下車,但他的內心就是想跟上去。
兩個人前后二十米的距離不到,寧寒紓沒有發現后面的他。
這段路上人不多,雨也小了下來,偶爾他能聽到她們之間的談話。
小孩子說話聲音是掩飾不住的開心,“姐姐上高中好玩嗎,我媽媽說以后我也會上高中。”
寧寒紓故作思考,“嗯……有好玩的地方,也有不好玩的地方。”
“那什么地方好玩呢?”
“可以見到更多的人,選擇自己喜歡的學科。”和小孩說話,她的聲音不自覺也變得可愛起來。
荊以行聽見她們的談話,心里不禁覺得寧寒紓有些無趣但他又想聽人家說話,所謂口嫌體正直也就是他這樣了。
選擇自己喜歡的學科在她這里都能算好玩的事,怪不得她能終結廣城一高的十年神話。
“玉玉,你怎么自己回來了?!”寧寒紓送小女孩剛到立交橋下,女孩兒的母親就火急火燎的騎著電動車迎面趕來。
“剛剛雨太大了,不知道媽媽什么來就和這個姐姐一起順道回家。”
“唉呀真是麻煩你了小姑娘,我下班晚沒想到雨這么大接她接遲了。”
小女孩的母親連忙道謝,還想力邀寧寒紓去家里吃飯,不過寧寒紓還是婉拒了,“沒事兒,我也是順道而已,你們先回吧,我還要等個朋友。”
順道?荊以行大概猜到她為什么說這種謊話,為了不讓小女孩有負擔感,她應該說自己順道走這條路。
“謝謝謝謝,真是謝謝你啊小姑娘,那我們先走了。”
“沒事,你們先走吧,再見。”
“姐姐再見。”小女孩揮手跟她告別,寧寒紓也笑著揮了揮手。
目送她們離開后,寧寒紓舒了口氣繼續往前走,前面有個公交站剛好可以到她家樓下。
荊以行放慢了腳步,寧寒紓站在公交亭下伸出手,冰涼的雨水落進她的掌心,她收回手看了看隨即悠哉悠哉的望著公交車來的方向。
他握著傘柄意欲上前,行動永遠不會騙人,他這樣做無非是想引到她的目光。
怎么說他們也有過淺顯的一面之緣,她該會記得自己。
但這次上天并沒有給他機會,他想過去的時候寧寒紓已經上了公交車。
就這樣,她站在車廂里與他相遇而過,她并沒有看見外面撐傘的他,也沒有注意到有這樣的一道目光正在隨著她的方向而移動。
在某些第六感的感知能力上,寧寒紓還蠻差的。
他抬頭看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目光不自覺變得有些暗,最后還是轉身而去。
雨幕之下,一個高大的少年獨自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走在大雨之中,沒人知道他剛剛心里壓抑下了怎樣不得公布于人的想法。
苦悶的高叁每天都在和各種卷子打交道,像廣一高這樣的王牌學校學習壓力只會更大,但荊以行沒有什么煩惱,一來他自身能力本身就好,二來他根本不用參加高考。
在所有同學包括江源都在奮筆疾書的時候,他時常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游走在各個酒吧,可他每次都待不了多長時間,對這環境他不是很喜歡。
當酒精都掩蓋不了他內心的空虛感時,他腦海里好幾次閃過一個身影。
到底是什么時候不自覺留意她的,荊以行自己其實也說不清,廣城一高和廣大附中兩個學校離的特別近,十分鐘的路程,一群人里面他幾乎很多次都可以輕易看到她。
她的臉上總是洋溢著明媚的笑意,被陌生人搭訕時也會露出不知所措緊張的色彩。
吃到好吃的東西會露出滿足的表情,更多時候她是恬靜的。
“請問這里有人坐嗎?”
市圖書館內,她一開口他就聽到了她的聲音,兩個桌子相鄰,即使她的聲音很輕他也依舊有捕捉到。
他抬眸看到熟悉的身影。果然,他沒有聽錯。
得知那個位置沒有人她舒了一口氣,心想,還好來的算早。
就算已經時常身處年級排行榜第一的位置,她看起來還是格外努力。
他沒記錯的話,她不是才高一么?
很快他的疑問就有了解答。
“寒紓,”她的朋友小聲叫她,“我們為什么要過一會兒才去看電影啊,我們又不是高叁也不用這么拼死拼活的學吧。”
“我想去我哥哥的學校,我想更穩一點。”
她對面的女生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們先學會兒就去看電影好不好?”
“好。”寧寒紓答應的很開心。
他第一次覺得江源的提議很不錯,今天來圖書館是個好時機。
江源不知他在看什么,一副認真的樣子,問:“看什么呢?”
荊以行收回目光,“沒什么。”
他的語氣很淡,有點兒悶。
他們兩個的座位只要寧寒紓抬頭目光往前方看肯定就能看到她,可寧寒紓到離開都沒有往他這邊看一眼。
少年第一次感受到失落,他根本不清楚自己的這種表現叫做“喜歡”。
寧寒紓的青春記憶里沒有一點兒是和荊以行有關的,那次短暫的交談她甚至也全無印象,可荊以行的青春記憶卻有很多關于她的影子。
究竟這個人什么時候進入到了他的心里,好像沒有一個具體的時間,等他真正發現思念一個人的時候,那時候他已經在國外了。
他不覺得他們會再相見,這段還沒有萌芽的感情就此消散也沒什么不好。
荊以行以為短暫的心動終究會遺忘,直到后面兩人在養老院無意相遇后,他的心又重新被勾起。
第一次見面他就直接叫出她的名字,換來的是她迷惘的眼神,這時候的她不再似年少時那樣臉上經常帶著笑意,整個人也變得沉寂了許多。
她變了,他也在變。
喜歡就要出手不是嗎?年少時的荊以行很會忍耐,對愛情的態度就是有無皆可,雖然他也有過比較黑暗的想法,比如他無意看到她因為喝水而變得更加水潤的雙唇時,他很想知道如果他吻上去,會是什么滋味?
現在的荊以行就不會只是想,他絕會付諸于行動。
“寧寒紓,我們這次要來日方長才行。”
在他壓著她深吻時,他內心如是想到。
首-發:roushuwu.me (po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