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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只想抱著她睡覺。
管她到底在想什么又哭什么,他荊以行要定的人就只能待在他身邊。
反正,他有的是辦法。
或許是真的累了,荊以行很快入眠。
等他清醒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時間也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
他都沒怎么動仍然保持著入睡的姿勢,他不動寧寒紓就更動不了。
寧寒紓感覺到放在她腰間的手臂攏了攏,他睜開眼又閉上緊挨著她開口問:“想吃什么?”
他知道她是醒著的。
“我要回學校。”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平復了下來,又恢復成了那個拒人千里之外的寧寒紓。
許是知道下午的自己太失態,她有些難以面對那時的自己,只想立即走。
“明天周末,你回學校干什么?”他語氣涼涼,聽出來已經不太高興。
“我想回學校學習,快要期末考了。”
“耽誤兩天你會考不過么,不要騙我寧寒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成績,適可而止,我的耐心是有限,耗沒了他媽的大家都別玩兒了。”
原本的好心情被弄的一團糟,他掀開被子不爽的向衣帽間走去。
寧寒紓坐起身,面對他的發怒她顯得不知該如何應對。
她看了看陽臺外,起身到客廳找到自己的衣物,幸好衣服還能穿。
荊以行套了一個純白色短袖出來,下面穿了一個長的灰色家居褲。
這么簡單的穿著也能在他身上顯得不凡起來,估計主要還是礙于人好看,說一句天生衣架也不為過。
臥室里沒看見人,他感到有一絲不妙,果然等他到客廳她都準備出門了。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狠狠將已經打開的門用力關上,一聲巨響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沒等荊以行開口,寧寒紓先道:“我只是想回去。”
“我說了,周末,寧寒紓,非要逼我生氣是么?”
“沒有誰想逼你生氣,我連回家的自由都沒有了么?”她表情淡淡,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如何的表現。
可在乎不在乎的荊以行現在根本沒想這些,他就想讓她留下。
“呵,”他冷笑,“是我太手軟讓你還能走,寧寒紓你記住了,這回是你自己自找的。”
他一把將她架在自己的肩上,寧寒紓死命捶打著他可沒什么用,再一次的性愛讓她吃盡了苦頭,荊以行結束時她已經暈了過去,床單上一片曖昧的液體。
可就算做到這樣他卻更加煩躁,為什么他們非要走到這個樣子。
寧寒紓在帶有疼痛的睡夢中囈語,淚水仿佛沒有盡頭的滑落,荊以行讓人買了藥送來,自己則在給她有些紅腫的私處上藥。
“為什么……”
她有些哭腔的聲音讓他手指頓了頓,抬眸看了看她淚水橫生的臉,心中莫名有點自責。
“寧……”
她的“寧”字說的非常輕,有點兒混了其他音色,荊以行沒有聽清。
如果這一刻他聽見她想叫的是她哥哥的名字,以荊以行的性格絕對會起疑心。
這種痛苦至極的時刻她還在念著寧鄴,想要問,為什么不要她。
也許是上天在此庇佑,沒讓荊以行在此刻發現她內心深處的秘密,可幸運不常有,上天并沒有一直眷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