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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寒紓在怕,進門前她就想跑,可她一想到寧鄴即將屬于別人她就痛苦萬分,反正她愛的這輩子都無法在一起,那么和誰上床又有什么關系。
這樣如果能暫時忘掉痛苦,也好。
她只是想救自己。
循序漸進下,荊以行得以全部進入,與她融為一體,寧寒紓咬著唇還是有點點聲音泄露了出來,撩人要的死。
他一下下頂撞著她的私處,兩人結合處曖昧的液體泛濫。
“寧寒紓,舒服嗎?”他故意問。
半天后寧寒紓才吐出兩個字:“閉嘴。”
荊以行聽了十分受用,于是更加用力的進入她,寧寒紓極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直到體內某處傳來過電般的快感,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荊以行感受到她體內涌出的熱流,他知道她潮吹了。
他抓著她的頭發拉過來跟自己接吻,在性事上荊以行有時候較為暴力,這次他已經忍耐了不少。
從門后到浴室再到床上,情欲的氣息濃烈的包圍著整個房間,痕跡點點。
荊以行壓著幾近無力的寧寒紓,單手鎖著她的兩只手腕舉起按在墻上,表情下藏著絲陰鷙,他貼著她的唇,溫度滾燙。
他說:“記得我說的,你的邀請代表了什么。”
他說:“寧寒紓,從今天你要好好記著我的名字。”
他說:“你是我的人了。”
寧寒紓此時已經累極,不想跟他多言,隨便應了下來。
荊以行說這些不是因為他責任心有多強,他有自己的打算,準確來說,他們兩個今晚心中各有自己的想法。
凌晨叁點。
寧寒紓從床上醒來,耳邊是荊以行的呼吸聲,她清楚知道自己昨晚做出了一個怎樣的決定。
她可悲的發現,她根本無法擺脫自己造就的黑洞,無論做什么她似乎只會被吞噬的更深。
無望至極。
荊以行清醒時他的身邊早空無一人,似乎在他意料之中,他也不惱,收拾完畢后他也驅車離開。
這個地方是西市郊,他一路開車到了寧寒紓的學校,兩個地方隔了近十公里。
趕上上班高峰期,他路上堵了不少時間,寧寒紓的電話他一直未打通,抱著到學校就能見她的想法他也不計較。
此時荊以行的好心情都是昨晚給予的,放到往常他可不會這么好說話。
估計是正逢上課時間,海大校園內的人不怎么多,雖然這學校足夠大但對他來說找人還是挺容易。
他的發小,楚河的姐姐在這所大學任教,剛好是新聞傳播學院的老師,找個人簡直易如反掌。
可惜的是寧寒紓對他說了謊,聽著聽筒里對方肯定的回答,荊以行面無表情的坐上了車。
“所以,根本沒有這個人是嗎?”
“是的,以行你是不是記錯人名了?”
“可能吧,楚星姐謝謝你,我還有點事有空請你吃飯,先這樣。”
荊以行掛了電話,沉默良久,隨即一把狠狠砸在方向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