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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時光里,伏黑惠真的沒有過快樂?他真的沒有想過完全沉淪?對于將他帶走的五條悟,他真的沒有過一絲一毫的怨恨?
回到“正常”中的伏黑惠,當然能夠意識到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可是,壞掉的伏黑惠,真的變回正常了嗎?
五條悟對這個名義上的養子,盡到的也僅僅是最基本的養育責任,就像他身為家主對家族也只是盡到一個掛名的責任,身為老師也只是盡到帶他們出任務的責任。
他看起來如此強大,好像什么都能做,又好像哪一件都沒有做得非常好。
他手握著毀天滅地的武器,卻好像自己也只是擁有如此而已。
對于養子,五條悟從沒有真正和伏黑惠像家人一般溝通,也沒有懂得伏黑惠拒絕提起那段時光背后的心理。
這從他對待你的方式也可以看出來,他會給你打錢讓你留在高專,會滿足你做愛的要求,但他并沒有深究你真正想做什么、在謀劃什么。
五條悟好像總是不擅長這些事情,他總以為一切就像他的術式一樣可以輕易地、粗暴地解決。
也正因如此,他推翻咒術界高層的所謂理想才一直在原地打轉吧。
人心哪有那么簡單呢?
伏黑惠變成現在這樣,他的失職和你的惡意同樣有責任。
在你們的對視中,他驀地領悟了這一點,并感到了悲哀。
剩下的部分,就是伏黑惠本人的想法。
伏黑惠看著那顆白色的頭顱在你赤裸的雙腿間聳動,雙重的被背叛感將他牢牢釘在原地。他不知道五條老師竟然也和你……
“過來。”你沒有說,是你的眼神在說話。
鬼使神差地,少男聽從了你的命令,好像這才是他更擅長的事。
幾乎是在吻上你的一瞬間,他感到了一陣遲來的輕松。有什么長久以來被死死抵抗的東西順勢入侵,那道脆弱的堤壩也許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
作為老師,你幽默強大又負責任,無論是真希學姐還是狗卷、熊貓學長都很喜歡你。
然而作為咒術界新的傳說“魔女”,你在暗中收割著那些他厭惡的老頭子的生命。
作為……一個噩夢,伏黑惠發現自己竟然開始因為你的冷淡而感到失落。
他有時候甚至會懷念那段時光,那段什么都不用想的時光。
高專的制服被脫下,露出伏黑惠稚嫩的、顫抖的胸脯。他鍛煉良好的肌肉已經能夠隆起好看的弧度,在那之上是粉色的頂端,已經因為動情而挺起。
五條悟咬了一口你的大腿肉,被你不在意地揉了揉他雪白的頭發。
一切都亂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阻止你和他養子的情事,因為此刻他也在感到愧疚,他不適合養孩子,也不知道到底怎樣才是對伏黑惠來說是好的——
現在的伏黑惠看起來如此沉醉,也許,他不該阻止他想要的?
五條悟的身體還在滾燙著,他被你用了藥還沒有解開。
“這種藥對我肯定沒用。”
“那就試試咯~”
事實證明,五條悟應該早點習慣在你面前放下驕傲,不要嘴硬。
難耐地喘息著,他直起身子,銜住了你的另一只乳頭。而在他的旁邊,賣力地含吮著另一只乳頭、帶給你快感的,是伏黑惠。
小小的醫務室變成了荒誕的劇場,這對并不尋常的養父子,同時成為了你隨意操縱的玩具。
“惠惠,你去下面……嗯,對。五條老師,噗,別急,知道你欲求不滿了……”
你帶著笑的聲音是戰場上唯一的指令,他們頭腦昏沉,血液中響起連天炮火,只能下意識服從你。
你用力捏住了五條悟的肉莖,看著他吃痛的神情,才笑出來,放開手。
“自己玩給我看……呼,再用力些。”你夾了一下大腿,蹭到了伏黑惠沾滿濕潤液體的臉頰。
快感激蕩起陣陣漣漪,你發現隔了這么久,伏黑惠給你舔的技巧竟然還沒有生疏。仿佛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他一含住你的陰蒂,就開始下意識地伸出舌頭繞動按壓、來回打轉,那些被調教過的、帶給你快感的動作好像刻在了骨子里。
你沒看錯他,伏黑惠果然很適合當玩具。
而五條悟么……你看了一眼跪在床鋪上,喘息著自慰的男人。他渾身雪白的皮肉都泛起了一層動情的粉紅,汗珠順著那擺動的腰肢、凹陷的腹肌溝和人魚線滑落,在指縫和大腿根消失不見。
只能說,技術不夠,顏值來湊。
伏黑惠很快就給你舔到了高潮。他抬起頭仰望著你,怔怔地望著,眼神里是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渴望。
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是壞心眼的你直到他眼中流出淚水滑過臉頰,才伸出手揉了揉他的下巴。
“惠,我很想你。”你柔聲說。
伏黑惠這才知道,他痛苦的根源并不是因為你的虐待、你的調教,他輾轉反側的夢境、緊縮到抽痛的心臟也不是因為再次見到你而無措,他一直以來想聽到的,只是這么一句話。
“呼……你就、那么喜歡會哭的嗎………呃嗯………”
跪在一邊自慰的五條悟出聲,將你的注意力拉回他身上。
他注定沒有太多自省的能力和退讓的耐心,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五條悟還是被沖上頭腦的情欲和焦躁變得幼稚起來,以至于開始和自己的學生、自己的養子爭寵。
“我舔的難道沒有他好嗎?”他理直氣壯地問,無賴的童顏還可以去假扮不懂事高中生。
“五條老師……”伏黑惠蠕動了一下嘴唇,發出細微的聲音。這個稱呼放在現在的場合怎么聽怎么怪異。
他沒有五條悟那么不要臉,可是剛剛一時沖動之下確實是他主動介入了五條老師和你的情事。
然而在他內心深處,伏黑惠并不覺得自己在“介入”,如果真要說的話,介入的人是五條悟才對。
“噗。”你忍不住笑了,抬腳踹了一下五條悟的下身,反而引得他難耐地呻吟了一聲。
“你還有的和惠惠學呢。”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