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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度過了他人生中最暗無天日的一段時光。
被關在屋子里,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出去,失去了和外界所有的聯系。每天穿著衣不蔽體的情趣服裝,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拉來肏,像個器具一樣地被使用著——就像她曾經在他臉上寫過的那樣,他只是她的專屬肉便器。
或者用另一個詞,她的性奴而已。
禪院甚爾是除了女人之外他能見到的唯一一個人。女人指使他每天出門,買買菜,采購東西之類的。在v本人需要出門的時候,他負責在屋子里看守伏黑惠。
以伏黑惠現在的身手,絕不可能打得過他,所以這并不是一項多么困難的工作。
可能對于他來說,挑戰更大的是另一件事。
從那天之后,女人似乎喜歡上了同時玩弄父子兩個。她的道德心和操守低得令人發指,伏黑惠越是在意這層血緣,她越喜歡看他和禪院甚爾共同在她身下動情的樣子。
她毫不顧忌地叫著他父親的名字,甚爾。 她叫著這個名字,隨意命令著他端茶倒水,甚至跪下來在屋子里爬來爬去給她取樂。
盡管知道她口中呼喚的并不是那個男人,伏黑惠每每聽到,還是會覺得不自在。
禪院甚爾其人,雖然來自所謂“平行世界”,卻并沒有比那個拋棄他和津美紀的男人好多少。或者說,不愧是平行世界的同一個人,即便面容看起來年輕了一些,對他不耐煩的態度、滿不在乎的嘲諷語氣,簡直和那個人如出一轍。
伏黑惠常常懷疑這個禪院甚爾為什么沒死在垃圾桶里,這應該是比較符合他氣質的死法。然而事實就是,不知道怎么的,他遇到了v小姐,然后成為了v小姐的東西。
禪院甚爾身上還有一部分讓伏黑惠感到陌生,就是他像個賢惠的家庭主夫一樣任勞任怨、甚至積極又順從地侍奉著v小姐的樣子。他不會拒絕v的任何要求,且意外地非常擅長廚藝。無論女人提出什么異想天開的食譜,禪院甚爾都會一口答應,自己去學然后做給她吃。
高大的男人系著圍裙站在廚房里,那種樣子,好像用起烤箱、打蛋器、攪拌碗,比他用咒具用武器還順手些。
禪院甚爾好像真的考慮過用那條纏繞在身上的咒靈裝一些廚具,不過被女人說太惡心了不會吃那種東西做出來的飯,遂放棄。
伏黑惠每天都能聽到窗外車駛過的聲音。明明呆在離鬧市和人聲那么近的地方,卻好像在水邊看著近在咫尺的岸,怎么都無法從波濤里掙脫。
這間明凈精致的房子成了他噩夢的地獄和天堂——他在每天無邊無際的快感里昏昏沉沉,醒來又昏迷,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空間,甚至漸漸不大能記得起五條老師。
最初他心底還期盼著五條老師能來救他的,可他現在會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出不去了。
世界上真的存在五條悟、或者伏黑惠嗎?
v小姐有時候冷漠殘暴,有時候又對他非常溫柔。他繃不住哭泣的時候,她總會把他拉進懷里安慰,以至于后來他都有點迷戀那種溫度。
冷漠的v小姐,懷里卻是柔軟的,帶著淡淡的香味。
每當這種時候,禪院甚爾就會在一邊冷笑,故意說點別的話轉移女人的注意力。他看不過眼伏黑惠總是崩潰的樣子,也不想他因此得到女人的關注。
禪院甚爾對自己這個只小了十多歲的“兒子”,內心只有冷漠和惡意。
v小姐把伏黑惠的咒術和咒力都轉移給了甚爾,又“好心”地說,她想把咒力還給他的,但是她害怕甚爾不同意,又擔心甚爾會傷心難過。
“所以,惠,只要你說服了甚爾……”她這么說著,好像沒帶一絲看好戲的樣子。
禪院甚爾只不過是她的狗,做什么都是聽她的。如果v小姐真心想要把咒力還給伏黑惠,那根本不需要過問甚爾,也不需要征得他同意。她這么說,只不過是想看他們之間還能鬧什么笑話罷了。
畢竟伏黑惠作為“男仆”,也是搶了一部分禪院甚爾的活,而禪院甚爾毫不掩飾地對此表現出了領地被侵犯一樣的敵意。
咒術師普遍自理能力很強,做家務也自然不在話下。伏黑惠從小就沒什么家長照顧,更是熟練這些家務活。他個子還沒料理臺高的時候,就已經學會踩著板凳做飯給自己和津美紀吃了。
所以,在女人提出他需要做家務的時候,伏黑惠甚至還暗暗松了一口氣。怎么樣都好,讓他遠離女人的玩弄吧,他寧愿做家務。
不過伏黑惠很快發現,惡劣的女人怎么可能突然變得那么好心呢?她只不過是又找了個借口來玩他罷了。她喜歡看伏黑惠撅著渾圓挺翹的屁股跪在地上擦地板,總是在這種時候拉過來就是一頓肏。她也喜歡在伏黑惠做飯的時候從后面抱住他,逼他按照自己轉動他性器的頻率轉動手中的胡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