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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女人眨了下眼,對“咒術師”這個詞一點不陌生的樣子,卻否認:
“不是。你覺得我做出那些事是靠咒力嗎?”
七海確實不覺得那是咒力能達到的范疇。
“是魔法。”
女人的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像是真正的魔女,七海一下子想到了各種各樣的傳說異聞,突然對女人的年歲產(chǎn)生了懷疑。然而下一秒,她忍不住噗地笑出來,又讓七海動搖了猜測。
看起來很年輕,作風比看起來還要幼稚。
這其中七海沒有想到過的,還有一個文化差異的問題。他從來沒有問過你的國籍,因為你能用一口流利的日語對話,但其實你本人從來沒學過日語,只是因為在夢中可以操控自己的語言能力罷了。
日本社會講究的所謂不給別人添麻煩,或者說禮貌的距離感,在你這里統(tǒng)統(tǒng)不放在眼里。
你根本沒有“打破”的意識,因為被打破的東西本來就在你眼里不存在。
還有就是力量給你的依仗。
“七海先生,現(xiàn)在它們應該成長得差不多了吧?”你不懷好意地問道,摸上了他的肚子。
“!”男青年睜大了眼,他突然感到自己肚子里確實有東西,在隨著你的話應聲而動。
他想到了自己喝下去的東西,難道是那個……?
其實七海建人猶豫了很久,對著那個神秘的小瓶子,和那張令人羞恥的紙條,這是那個房間曾經(jīng)存在過的,你是真實的唯一的證據(jù)。
以他的謹慎,本來不應該去打開那個瓶子。
可是,是出于什么呢?那一晚之后的好夢和輕松?你身上黑洞一樣的吸引力?讓人念念不忘的一句“你辛苦了”?你莫名出現(xiàn)又消失的謎題?對你本身的好奇?
七海建人本來就不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他見過太多奇幻與超常,也見過不少死亡與鮮血。他曾經(jīng)拿著刀戰(zhàn)斗,又放下了過去的煙塵,逃遁于都市的人群之中。
他不想再接觸和過去有關的那些東西,可是,你是不一樣的。
你是咒術師?詛咒師?抑或者二者都不是?你不是需要去除的異常,你是……他也無法定義你是什么人,為了什么出現(xiàn)在他身邊。
只為了玩弄他再拋棄嗎?
就讓他姑且將你有關的一切超自然因素拋開,只留下最簡單的關系,和最明白的想法。
多日之后,七海建人終于下了決定。
他還想再見你一次。
七海覺得自己起碼有應對的實力和準備,卻沒想到,他打開的那個瓶子里,本來就是你為他準備的惡意。
接近魔女怎么可能沒有代價呢?
“七海先生什么都不知道就喝下去了嗎?對我這么信任,真可憐呀。”說著“可憐”,卻一點同情的意思都沒有。你在他腹部的手緩緩揉動著,在滿員電車里,隱蔽而不被注意的褻玩。
“想見我的代價,就是,為我產(chǎn)卵哦~”你微笑著,在他耳邊說出了這樣的話。
七海睜大了眼睛。
*
你在七海建人體內(nèi)留下的當然不是卵。
他是男性,怎么會有繁衍生命的功能呢。那個小瓶子里的液體,只是會在他體內(nèi)寄生,吸收他的咒力和血液,最后凝結成漂亮的珠子,從身上析出罷了。
就是讓那個珠子出來的條件,有些許特殊而已。
說產(chǎn)卵,當然是嚇他的。
你第一次來七海建人的家,很滿意地發(fā)現(xiàn)環(huán)境整潔,布置雅潔。
回頭看到進門的男青年,仍然一副臉色蒼白大受打擊的樣子,你忍不住笑出聲,實在是太好玩了。
“安啦安啦,不要擔心。”你像招狗似的對他招招手,讓他過來。
七海建人把外套脫了,換了鞋,在你面前的沙發(fā)上坐下。
盡管被你突如其來的一手搞亂了方寸,他也還是想要按照計劃對你說完想說的話。
“我想和你談談,v小姐。”七海這樣開口。
“談什么呢,七海先生?”面前的女人微笑著,還是用著敬語,卻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初次見面時偽裝出來的服務人員的態(tài)度,把性格里的惡劣和傲慢暴露得徹徹底底。這讓七海不禁懷疑,自己接下來想說的話真的對嗎?
可他沒有太多思考和后退的余地。他還是說了。
“談一下,讓我做你的奴隸這件事。”
西裝革履,眉目俊朗的男青年,在你面前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