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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組織好語言準備開口的青年一下被堵了回去,兇狠的吻一下將他剛想好的話攪得稀巴爛,后腦勺被人按著根本無法后退,熱度驚人的手沿著背脊緩緩下落,經過的地方殘留著能將人烤熟的熱度。
五條清想要把人推開,手指在觸碰到光滑的肌膚時卻不知道如何動作,錯過了推開的時機,思緒漸漸被帶入渾濁中。
腰上一松,五條清還沒反應就被口腔里亂竄的東西攪//合了,舌//頭被吸//吮的有些發麻,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卻分外明顯。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被松開,青年虛扶著陰陽師的肩膀喘//息急/促,眼神迷離眸光水潤,細看之下瞳孔已經開始有了幾分渙//散
陰陽師這次并不打算放過他,炙//熱的吻沿著下巴一路往下,青年的衣領從一側滑落,圓潤地肩膀和精致鎖骨顯露出來,白皙的胸膛在黑夜里好似泛著瑩光。
艷紅的花瓣慢慢落在雪地上,陰陽師被上面悄然綻放的櫻花吸引,低頭含在口中,用舌//尖逗弄。
晴明青年的手放在陰陽師的頭上,不知是不是該抓著頭發把人拉開。
被觸碰到的地方如同沾上了火星,不痛,但裹狹著燃燒理智的熱意和令人大腦渾濁的異樣情緒。
吐出的氣流在空氣中形成白霧,可見現在天氣依舊十分寒冷,但青年卻感覺自己如今身處熔漿,周身燙得驚人。
不該的,晴明不是喝了酒這會兒睡的很沉嗎?
陰陽師稍一抬眸,漆黑的環境并不能阻隔他的視線,他能清楚地看到青年面上升起的酡紅和眉宇間流露出的情//欲。
他動作一頓,翻身將人壓在軟墊上,低下頭再次含住誘人的唇瓣。
不知道為什么,五條清忽然能感覺到對方的情緒,那樣洶//涌的渴//望一瞬間沖進他的腦海中,如同在沙漠中暴曬行走了好幾日終于找到水源般的饑//渴,這讓他的喉嚨也不禁多了幾分干渴,控制不住的開始攝取對方口中的水分,甚至抬起手圈住對方的脖子不讓人后退。
陰陽師眸色微斂,手指移動,他想要看到青年露出更多渴//望的神情。
他壓下自己的渴求,耐心安撫著青年的情緒。青年被忽然冒出來的情緒弄得思考不能,渾濁的大腦也被帶入更深的混亂之中。
趁著青年未曾注意的時候做好準備的陰陽師呼了口氣,忍耐多日,準備飽餐一頓。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不小心就到了現在,
童子:我跟你演戲你和我來真的?!
晴明: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
大概下章完結,其他的看看番外能不能寫出來。
第82章
屋外狂風肆意大雪紛飛,屋內漆黑一片。
陰陽師終于將自己心上脆弱的雪花握在手中,等待的時間太過漫長,真正擁有的瞬間卻讓人感覺再久的等待都是應該的。
他細細啄吻著青年的臉頰,靈魂上的空缺這一刻得到了難以形容的滿足,手指緊緊相扣,如他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情緒,看似溫和,卻隱藏著至深的霸道緊握著不允許對方躲開。
清低啞的嗓音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執著,他低喚著心上人的名字,被喊到的人卻眉頭緊皺,飽滿唇瓣被齒貝咬的發白,身體像是受到了極大痛苦般不停顫抖著。
雪花脆弱而敏//感,一點熱意就能將其灼傷融化,陰陽師熱烈的情意幾乎讓他置身于熔漿之中,被炙烤的恐懼讓他顫抖不已,只是伴隨熔漿而來的溫暖也同樣令人著迷。
心底那股陌生的情緒把他的心湖攪得亂七八糟,他睜開因為疼痛水霧彌漫的眼,撞進一雙述說著滿足與憐惜的眼眸。
那一瞬間,五條清忽然明白,自己心底騰升起來的陌生情緒正源于對方。那種濃烈的,讓人幾近不能呼吸的感情
看著那雙眼睛,看著那人因為忍耐而變得有些扭曲的五官,青年心底忽然嘆息一聲,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松開唇瓣無聲說了幾個字,良好的視線讓陰陽師清楚捕捉到那幾個字的含義,眸色頓時深了幾分。
他握住青年的手腕,拉到自己的脖子上,不讓對方躲避自己的目光。
陰陽師撫去青年額上溢出的冷汗,低下頭貼著唇瓣輕聲述說著愛意,像是要讓青年知道他在自己心中有多重要,陰陽師身上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每一分動作都在表達著自己的情緒。
緊咬的唇瓣還是不受控制地溢出幾分低//吟,雜亂無章的鈴鐺聲毫無規律可言,叮叮當當響個不停,在安靜的房間里十分清脆。
熔漿的溫度過高,炙烤著空氣中的水分,讓整個房間都蔓延著一股呼吸困難的悶熱,讓人在寒冷的冬日里也出了一身熱汗,仿如置身夏日。
心跳和呼吸都隨著鈴鐺一起變得沒了章法,青年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放在了火山之中,每一次呼吸穿過心肺時都帶著滾//燙的熱氣,體內的水分卻隨著火山運作一點點蒸發。
真的會死的
五條清趴在軟墊上失神想著,澄澈的眼已經逐漸渙//散,如同被攪亂的清澈水潭,白皙手指無力捏著被褥,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心軟,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明明是來給晴明契約的,事情怎么就突然變成這樣
清。灼//熱的吐息落在頸脖上,熱意讓五條清感覺那一塊的皮肉都被烤熟了一般,有些不適地動了動,陰陽師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含住青年紅欲滴血的耳朵聲線暗啞:你不專心。
做事不專心的孩子要懲罰才行。
話音還未落下,青年如同瀕死的天鵝般揚起脖子,隨后落下,攥緊手指,腦中什么想法都沒有了,只能被動迎接著屬于他的懲罰,切身體會某些時候開小差真的會出事的。
捕食者終于等到獵物進網,自然不可能就此放過。
陰陽師任由自己心底的惡獸破籠而出,履行賦予對方的承諾。
空腹忍耐許久的惡獸徹底按耐不住,緩解了腹中饑餓后它含著鮮美的肉慢慢品嘗,吸//吮著飽滿可口的肉汁,隨后將美味翻來覆去仔細品嘗個遍,再從內到外打上自己的記號。
天光乍破,下了一夜的風雪終于停下,暴風雨過后總會是個好天氣,幾日未見的陽光終于想起了自己的工作,敬職敬業地投射著自己的光輝。
陰陽師擁抱著青年,喉中溢出帶著饜足的喟嘆,他撫摸著青年濕潤的長發,手臂圈住腰身將背對著自己的人帶入懷中緊緊相貼。
青年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顫抖不已,混亂的思維多了一絲清醒,無力拉扯著環在腰上的手臂,想要從對方懷里退出去。
好累繾綣的嗓音已經變得沙啞,反而增添了幾分色氣和讓人欲罷不能的誘惑。
陰陽師壓下還未滿足的惡獸,按住青年的腰腹不讓對方從自己身邊離開,從身后抱著青年,靠在線條流暢優美的頸脖上應了一聲,潔白的雪地上已經開滿紅梅,陰陽師閉上眼,輕嗅著空氣中融為一體的雪松和酒香,眉宇多了幾分顯而易見的滿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