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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倉好翻了個白眼,完全不想搭理他,對著安倍晴明嘲諷道:過河拆橋?
安倍晴明頓了頓,目光輕飄飄落在他身上:你的禮儀呢?
嘖。少年拍打著身上的外套整理儀容,隨后走到邊上跳了下去,順勢將火靈收了起來,腳下忽然踩空,五條清剛有些慌亂,一只結實的手臂從旁邊伸來將他帶到溫暖的懷抱里。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感冒了,連帶著鼻炎也不消停,腦袋昏昏沉沉的不太舒服,嘆氣,天氣熱了大家一定注意身體啊,別一直吹風扇和空調,蠢作就是前車之鑒,哽咽。
第79章
進了宅邸,麻倉好先一步走在前面,完全不管身后兩個糟心的人,徑直穿過正屋走進庭院。五條清跟在安倍晴明身邊,瞅著前面明顯在鬧別扭的小家伙,扯了扯安倍晴明的衣袖,安倍晴明側眸,見他有些不安,笑了笑,牽著五條清的手讓他稍安勿躁。
別擔心,他沒生你氣。
才怪。
五條清無聲嘟囔了句,之前在環境里看到的可和他說的完全不一樣,加上剛才那孩子殺氣騰騰的樣子,不過那件事確實是他沒處理好后續,導致后面產生那么多的糾葛和麻煩,五條清有些郁悶,自己去趟平安京,結果遇到的都是些什么怪物啊,一個個完全不把歷史長河放在眼里,想穿越時間就穿越時間。
他這運氣真的就沒誰了。
五條清嘆了聲,距離太近,安倍晴明清楚的聽到那聲含著郁悶的嘆息,心里有些好笑。怎么他來的時候沒見這人這么緊張?還有心思跟他耍無賴裝可憐的,這差別待遇有些過分了。
安倍晴明在心底默默給人又記了一筆。
走在前面的麻倉好將兩人心里嘀咕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抽了抽嘴角,抑制住自己翻白眼的沖動,一個沒有自知之明一個毫無底線的寵著縱著,說是要收拾,結果到現在也沒見付出行動,一天到晚磨磨唧唧的,不知道在墨跡個什么勁。
麻倉好想了想,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直勾勾的盯著五條清,走在他后面的兩人跟著停下,五條清被看的有些心虛,連忙笑著問道:小童子,怎么啦?
麻倉好皺了下眉,還是沒出聲矯正對方口里的稱呼,神情冷淡地開口:我餓了。
五條清眨巴了下眼,有些遲疑的說:讓小紙人給你做點吃的?
聽到他有些懵的語氣,安倍晴明忍俊不禁,別過頭清咳了兩下,麻倉好的臉色瞬間黑了幾個度,雙手環胸,口中溢出一聲短促的冷笑,不再說話,就這么死死地盯著他。
五條清看了看身邊別過頭去的安倍晴明,又看了看緊盯著自己不放的少年,后知后覺的明白那句話什么意思,摸了摸鼻子,問道:要不,我去做?
哼。麻倉好冷哼一聲,不想再和這人多說一句,走上一旁的臺階直接進了屋子。
安倍晴明止住笑意,抬手拍了拍五條清的肩膀,說道:辛苦你了,要是有什么需要的食材廚房沒有可以直接讓小紙人跑一趟,我去和童子說說話。
五條清點點頭,瞥了眼走進房間去的少年,對著安倍晴明笑了笑:不辛苦,你去和小童子說話吧。
五條清想了想,覺得這大概是小家伙要和解的意思,好歹主動和他說話了,沒繼續鬧別扭就好。
看他表情安倍晴明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一陣無奈,想和解估計有點難,不知道是不是他養的方法出了問題,那孩子被養的有點記仇,之后不知道還有什么等著這人呢。
不過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安倍晴明也不好插手,畢竟童子和清之間的關系相對來說也有些特殊,比起生氣更多的是在鬧脾氣吧。
明明某種意義上童子都要比清大了不少,結果一遇上這人有關的事又好像瞬間變回當初那個性格別扭傲嬌的小家伙去了。
五條清和安倍晴明說了一聲就去了廚房做準備,安倍晴明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才搖著頭走上臺階,去找先一步進了房間休息的麻倉好。
聽到腳步聲,毫無形象坐在榻榻米上休息的少年懶洋洋地撩了下眼皮,等人進來后吐出一句:你是烏龜嗎?動作怎么慢?
安倍晴明腳步一頓,感覺這句話不止字面意思那么簡單,不禁揉了揉額角,無力道:有你這么跟師父說話的嗎?
麻倉好將手肘放在大腿上撐著臉頰,完全無視他那句話,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我都給你制造那么好的機會了,你怎么還沒把人拿下?
安倍晴明走到他對面不遠處屈膝坐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瞬,聽他提起這件事又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之前給清看了什么?你上次走后他就有點不對勁了,沒事就往書房跑。
沒什么。麻倉好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弧度,就是稍微刺激了下,讓他看了點過去的東西,順便告訴他你為了他來找他人已經沒了,靈魂也快完蛋了,本來還想著他要是一點也不在意我就過來把你倆一起燒了算了,算他還有點良心。
安倍晴明:
什么叫我人沒了靈魂也快完蛋了?他木著臉問道,麻倉好瞥了他一眼,撩起身前的頭發纏在手指上百無聊賴的玩了起來,一邊懶洋洋的回道:字面意思,我讓他看到你為了他廢寢忘食,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研究轉生之術,到最后獻祭了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只為了在千年后的現世再次見到他。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語氣平淡的好似什么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聽完他的解釋后,安倍晴明對五條清這段時間的舉動瞬間動了,不禁抬手扶額,嘆了口氣,聲音異常無奈的說道:你別嚇他啊。
轉世之術不是我和你一起研究出來的泰山君府祭嗎?本身就要舍棄□□以靈體存世,我最多也就沒和你一樣每五百年轉生一次,直接陷入沉睡等他出現才蘇醒,怎么忽然就靈魂也要消亡了?
麻倉好動作一頓,冷淡的表情瞬間多了幾分溢于言表的嫌棄,你就不能好好把握機會嗎?等了那么久見到人沒第一時間套牢就算了,我給你制造機會你還嫌我多事?
那天晚上那么好的時機你也沒把人直接推倒?而且你們還在這里獨處了這么久的時間,麻倉好上下打量了下對面的男人,砸了砸舌,眼神變得有些微妙起來:晴明,你老實跟我說,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安倍晴明:
一張符咒迅速從他手中飛出,麻倉好抬起手指在空中晃動了幾下,飛來的符紙突然自燃起來,最后化為黑色的灰燼落在兩人之間空余的榻榻米上。
好不容易找到攻擊安倍晴明的點,麻倉好并不打算就此收斂,笑著繼續說道:要真是這樣您怎么不直接告訴我呢,師徒一場,這點小忙我還是能幫上的,最近剛好在美國那邊找到了有治療能力的通靈人,要我把他叫來嗎?
臭小子。
安倍晴明臉都黑了,任哪個男人被質疑那方面不行都是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更何況還是被自己的弟子。安倍晴明的指間出現了幾張咒文不一的符紙,麻倉好擺了擺手,完全不想接戰,撇著嘴嘟囔道:開個玩笑嘛,這么大氣性。
見安倍晴明還沒收起符紙,麻倉好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吐槽他:你也就在我面前擺師父架子,有本事去清那邊直接把人推倒啊。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安倍晴明回嗆了聲,將符紙放回袖中,麻倉好撇了下嘴:多少年的舊黃歷了還在翻,我現在算起來比那家伙都不知道大了多少輩。
安倍晴明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不管你大了多少輩,在我們心中你永遠是當初那個孩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