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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妖怪,又不是咒靈,再說了那個級別的,就算是咒靈吃下去也要撐死的好吧??
怎么感覺他們三個里面就剩下他是唯一的正常人?他們這屆是不是徹底完蛋了?
看他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活躍氣氛失敗,家入硝子聳了聳肩,不再說話,拉著人跟上前面那個拿著個破圓盤臉黑的跟鍋底似的臭小子。
悟,怎么樣,找到了嗎?她的話一出口,五條悟的臉更黑了,一身殺氣跟不要錢似的到處亂飆,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頓了頓,收回還沒走近的腳,停在原地,看著對方把圓盤丟地上,腳尖用力的碾了好幾下。
障眼法是吧?五條悟冷笑連連,老子把附近全轟了我看他還躲哪去,該死的老狐貍,看我不把它的狐貍皮剝來做圍脖!隱藏于森林深處的華麗宮殿里,正殿中間的水鏡前,聽到那句話,黑貓猛然抖了抖身子,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皮看向身旁慢慢瞇起眼的大美人,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要死,阿玉生氣了。
這小子沒得救了。
黑貓甚至開始在心底為對方準備起了悼念詞,一旁的玉藻前卻沒他想的那么生氣。
容顏妖冶的青年姿容慵懶的靠在身后的軟榻上,手背撐著臉頰,輕哼一聲。
哼,臭小子口氣倒是不小,還不是找個地方都找不到。他手指一撥,水鏡上的畫面轉換到另一邊,銀發的陰陽師似乎在準備著什么陣法的儀式,十二神將的虛影分別站在陣上。
玉藻前挑了下眉:兩個臭小子,是打算把我這里毀了嗎?
忠行,把人給我帶過來。
黑貓頓了頓,趴在地上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委屈巴巴的看過去:可是阿玉,外面好冷啊。
你可以把人打一頓再帶過來,熱熱身。
黑貓:
不愧是你呢。
黑貓生無可戀的從地毯上起身,嘴里嘀嘀咕咕個不停,爪子在地上拍了下,地上很快擴散開一個發著微光的陣法。
兩個臭小子,不老老實實找地方,就知道暴力破壞,晴明那家伙,教給他的東西全喂狗了嗎?
為什么他都變成一只可憐的小貓咪還得操心操肺大冬天的跑出去挨冷受凍啊,沒用的臭小子。
黑貓滿心腹議的離開宮殿,被冷風糊了一臉,心情更不爽了。
兩個混小子。
宮殿里,玉藻前聽著那些不自覺說出口的抱怨,額上滑落幾道黑線,表情變得有些難以言喻。
這家伙,還真把自己當成貓了?那點溫度還能凍死你不成?
嘁。
越活越懶的老東西。
清,你真的沒事嗎?
宮殿深處的寢殿院落里響起一個溫婉柔和的女聲,話語里滿是擔心,白發綠眸的青年笑了笑,空洞無神的雙目望著前方,耳朵不由自主的朝向發出聲音聯絡符咒,一邊語氣無奈的說著:真的沒事,嬸嬸,就是不小心受了點傷,算不上嚴重,舅舅過來幫我治療過了,沒事的。
您別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位于本丸的審神者微微嘆了口氣:既然你這么說了。
要是發生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們,或者讓阿玉幫忙,別逞強。
聽著對方關心的話,五條清的神情柔和極了,語氣也越發溫軟:嗯,我記住了。
看對方一點沒有打算說出來的樣子,審神者心里暗嘆,這孩子真是,太倔了,不管什么事都喜歡自己扛著,從那邊回來這么久,一點沒提過在平安京發生過的事,甚至沒在本丸停留就去了現世。
上次藥研他們從大阪城回來神情也不對,看樣子,發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孩子長大了,她也不愿強行窺探他的小秘密,只要平安就好。
但要是
審神者微微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心,上面潔白無瑕,甚至連掌紋都不太清晰,修剪的圓潤整潔的指甲好似稍稍變長了些,審神者看著自己的指尖,眸色微沉。
那孩子從小經歷的太多,誰也不能讓他受委屈。
誰也不能。
結束完和嬸嬸的聯絡,五條清松了口氣,心中慶幸還好聯絡咒符不會把這邊的景象映過去,要是嬸嬸看到他現在這副鬼樣子,心里不知道該多擔心。
飄落的細雪落在額上,帶來絲絲冰涼,青年眼睫微顫,緩緩抬頭,看向天空的方向,漆黑的視線映不出雪花的純白,暗淡無光的眼眸像是被蒙上了霧霾的寶石。
大雪飄落,庭院里被染上一層刺目的白色,一片白茫中,靠坐在廊柱邊上的青年一身淺色的冬衣,白色長發垂落著身后的木廊上,蜿蜒如蠶絲,分不清與雪誰更潔白,蒼白的臉色讓青年看著好似細雪化作的精怪,風一吹便會隨風消逝。
站在另一側木廊角落的兩人望著對方如今的樣子,不禁啞然失語,視線不約而同的挪向站在他們中間的那人。
神色張揚肆意的少年下顎緊繃著,一股淡淡的鐵銹味在口中蔓延,少年松了松緊捏成拳的手指,呼了口氣,跨步走了過去。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停在后面,將空間留給他們。
聽到腳步聲,坐在木廊邊上的青年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稍稍轉了下頭。
對上那雙毫無光亮的眼睛,少年眼底眸色愈發沉郁,他走到對方身側,半蹲下身,放緩語氣輕聲開口:清,我來接你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青年身體僵硬了下,面色染上些許抗拒,向后稍微挪了下位置,別過臉,似乎不想和對方交談一般,微微搖頭。
知道對方為什么會是這種反應,少年咬緊牙槽,恨不得把那個千年前的自己拖出來宰了。
那傻逼都干的什么傻逼事?老老實實呆在地底下不好嗎,非要冒出來??
我他媽都只是嘴上花花,沒敢真動手,那傻逼居然搞真的?這下好了,把人嚇得都不愿講話了,操!
傻逼玩意!
少年心底罵罵咧咧個不停,一邊壓下心底的怒火,語氣輕緩的說道:我把硝子也帶了過來,讓她
清。
一個溫潤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抬頭看去,銀發的陰陽師不知何時出現的,全然無視著一邊瞪得眼睛噴火的少年,脫下外套,搭在青年身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微微嘆了口氣:怎么坐在外面?
青年眼眸微垂,同樣沒出聲,陰陽師眸色漸沉。
你怎么又在?五條悟面帶嘲諷的出聲嗆道:千年前的老東西就不知道安分點?我男朋友愛坐哪坐哪,關你屁事!
安倍晴明面色一頓,緩緩抬眸,一雙眼冷漠地好似外頭的冰雪,帶著不怎么明顯卻異常滲人的殺氣,五條悟完全不懼的瞪了回去,帶著熊熊燃燒的火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