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蟬.Q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條悟咂巴著嘴,眼看清理的差不多了,抱著人走出浴池,用咒力將兩人身上的水漬弄干,將人放在軟榻上,目不斜視的換了身干凈的衣物,隨后用被子裹著,再一次將人抱起來走出浴池房間,準備回屋休息了。
在外面等得心急如焚的仆人看見他出來,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被裹成繭蛹的客人,長出一口氣,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還好還好,少主沒把人折騰殘了,能和家主大人交代了。
五條悟停下腳步,眼睛瞇起,語氣十分危險。你剛才,是不是在想一些失禮的東西?
仆人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連連否認。沒有沒有,只是夜深了,該歇息了,奴擔心少主您和這位大人的身體。
哼。五條悟冷哼一聲,懶得跟他計較,轉身沿著木廊走回自己的房間。
此時已經三更天,月亮也不見蹤影,周圍一片漆黑,仆人提著燈籠加快腳步,前方抱著人的小少爺視線卻完全不受阻,在一片昏暗下筆直的朝著來時的方向前進。
怎么追都追不上的仆人欲哭無淚,又不敢出聲,只好咬牙小跑起來。
回到房間,走時有些混亂的屋內已經被訓練有素的仆人們整理干凈,鋪墊和被褥也重新更換過了。
五條悟跨過門檻,長腿一伸,將木門直接勾著合上,仆人被擋在外面,呆立了一陣兒,喪臉聳肩的提著燈籠離開。
走進內室,五條悟把人放在更換過的軟墊上,干凈的被褥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閉著眼睛的青年臉上還帶著點酡紅,五條悟盯著看了會兒,打了個哈欠,眼角不受控制的分泌出生理性鹽水,一邊揉著眼睛,一邊看著睡顏安穩的青年,嘴一撇,沒好氣的用手捏了捏對方的鼻子。
折騰本少爺一晚上,你倒是兩眼一閉睡得挺舒服。
他蹲著邊上一手撐著臉,一手戳著對方腮幫子,對著毫無反應的人不停嘟囔:弱的要死還到處亂跑,每次都把自己弄得破破爛爛的,遇到危險不知道來找本少爺嗎?打不過還不會跑,怎么這么沒用。
把人嚇得夠嗆,真是,欠收拾。越想越氣的小少爺怒從心起,改為兩指,捏著對方臉頰上的軟肉往外拉扯,直到備受騷擾的青年眉頭輕蹙,身體微動,想要遠離擾人清夢的罪魁禍首,擔心把人再次弄醒的小少爺連忙收回手。
被掐過的地方紅了一塊兒,在溫度已經散去的白皙臉頰上顯得格外醒目,莫名有些心虛的五條悟忍不住別開眼,余光瞥到散開的衣領處,目光突然一凝。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時間是晚上九點,其他時間大多都是捉蟲,咳。
(嗯有加更的話大概是在當天凌晨十二點之前,但是,就,我現在,沒存稿了,哽咽。)
還有就是,謝謝大家的雷和營養液(貓貓鞠躬)不過每天弄那個感謝名單在作話好像有點影響觀感,以后攢幾天統一感謝,謝謝寶貝們=3=,按住挨個啵啵。
第37章
在頸窩上面一點的地方,線條弧度極為優美的肩膀上,一道已經結痂的牙印落在白皙的肌膚上面尤為醒目。
五條悟眉頭漸漸皺起,俯下身撥開衣領湊近觀察,鋒利的齒痕極深,像是有人用力啃咬所留下的,力度大到肩膀上留下了兩排整齊的小窟窿,看著就感覺疼的要命。
這到底是?
他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摩擦著那道痕跡極深的牙印,卻在上面感知到微弱的咒力殘留。
像是故意留下的烙印似的。
五條悟眼睛微瞇,沒有見過的咒力痕跡,陌生的咒術師?
把清傷成這樣的是個咒術師?是偶然遇上,還是說那個妖怪集會上有和他們一樣混進去的人類?
但是為什么會對這家伙下手?
是被撞破了什么秘密,還是目標本來就是這家伙?又或者說,和他有點關系?
五條悟瞥了眼身邊的青年,沒了人作亂騷擾,對方眉頭舒展,睡得十分安穩。
看著讓人有些手癢。
五條悟舔了下牙根,忍了忍,還是沒把人強行弄醒好問個清楚。
看在這家伙今天受了重傷有點可憐的份上。
明天再說。
折騰了大晚上的,他早就困了,五條悟咂了下嘴,就著現在的姿勢躺下,把人當作抱枕一樣撈進懷里,卷起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意。
臨睡前迷迷瞪瞪的想著,好像忘了告訴晴明就把人帶回家了。
管他呢,那家伙自己占卜兩下就知道了。
困死了,睡覺。
五條清這次消耗有點大,不過好在經過了妥善的治療,加上周圍的環境并不能讓他覺得安心,所以第二天下午的時候人就醒了,醒來時看見守在一邊的安倍晴明,一時還以為自己被帶回了安倍宅,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屋外傳來的一陣陣轟鳴聲吵得人心情有些煩躁,五條清眉頭輕蹙,撐著身子想要起身,失血過多的身體依舊有些發軟,差點又跌回軟墊上去,被聽到動靜發現他醒過來的安倍晴明接住,扶著他起身坐好,一邊柔聲詢問:感覺好些了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五條清搖搖頭,笑了笑,說道:沒什么大礙,就是有點沒力氣。他看了眼屋外傳來動靜的方向,小聲問道:外面怎么了,感覺有些熱鬧?
房間里陌生的擺設讓他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眼中多了點疑惑和茫然,安倍晴明看在眼里,有些好笑,又有點無奈。
他輕輕嘆了口氣,將身邊人睡得有些凌亂的發絲理順,一邊輕聲說著:還記得昨晚的事嗎?你傷勢太重,悟把你帶回家了,這里是位于上京的五條府。
外面的動靜是酒吞童子和悟正在切磋,他沒說一聲就把酒吞的東西一起帶了回來,酒吞一早上到我那找到我,我才知道你們昨晚發生的事。
安倍晴明放下手,略顯凝重的目光直視著五條清的眼睛,神情漸漸嚴肅,聲音也沉了些。
清,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是誰把你重傷的?
突然的詢問讓五條清怔了怔,想起昨晚遇上的那個人,緩緩垂下眼簾,規避著和安倍晴明的對視,同時掩住自己眼底升起的冷意。
過了半響,他抬眸望著安倍晴明,張了張嘴,又欲言又止的停下,輕嘆一聲,蒼白的臉上帶著有些勉強的笑容。沒什么,只是自己不太小心罷了。
看著他臉上的神情,安倍晴明眼底暗了幾分,是我認識的人。
語氣十分肯定,五條清抿了下唇,像是心存顧及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出口,一臉的猶豫不決。
清。
扶著肩膀的手力道收緊了些,安倍晴明低聲叫著他的名字,見對方還在猶豫,不免有些無奈。你不信我?
五條清搖搖頭,抿了下唇,又看了看他的神色,這才有些無奈的輕聲開口:是賀茂閣下。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安倍晴明表情微怔,心里對這個答案算不上驚訝。五條清來京都的時間不長,認識的人屈指可數,平時也不怎么出門,與人結仇的可能性幾乎沒有。而認識的人中,賀茂羂素早就顯露過自己心底的不懷好意,五條清還沒醒時,安倍晴明就在猜想會不會有可能是他。
只是沒想到真的是他。
讓安倍晴明感到意外的是,五條悟之前和他說,對清動手的是一名咒術師,還是一位惡念極重的,能被稱之為詛咒師的咒術師。
賀茂一族是最為正統的陰陽師家族,族內上下一直以來對利用人類本身惡意作為力量驅使的咒術師沒什么好感,說難聽點就是完全看不上眼,要是被他們知道族人中有人暗地里學習咒術成為了一名咒術師,那人十有八/九會被家族除名,再逐出家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