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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嘍……”
“你當然知道我在說什么,
沒有人能比你更清楚。”
姜伯依舊恍若未聞的撥弄著漸弱的燭芯,選擇了沉默。
“小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跪伏在一旁的杜坤滿臉的不敢置信,姜伯一生忠心耿耿,生得杜老爺子器重,
在杜家老一輩的聲望中,
甚至比他這個當家人還要高一些,姜伯怎么會……
姜伯突然冷笑一聲,
繼而不慌不忙的說道,
“我就是一個半截兒身子埋進土里的老頭子,
實在聽不懂你說的什么詛咒不詛咒的,你若硬要安在我這個糟老頭子身上,
隨你高興就好……”
“詛咒!”
捅破了最后一層窗戶紙,紫微幾人眼前驀然敞亮了起來,明白了為什么始終沒有探測到一丁點兒陰煞鬼氣,因為一切的始末的根源是源自于血脈的“契約”力量,鬼怪的力量來自于杜家人自己,也就是說其實是他們自己殺死了自己……
這里說的“詛咒”,并不是我們平常理解的‘希望’仇家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倒霉,或者更嚴重一點兒有血光之災,而是一場‘交易’,一場和魔鬼的交易。
經(jīng)過極其復雜嚴苛的儀式,在媒介的作用下,通過血脈的聯(lián)系,將全族的人‘獻祭’給惡鬼,所以能夠發(fā)起詛咒的人一定要流著杜家的血脈才可以。
“沒有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右手無名指上應該也有一道縱紋才是。”
姜伯下意識的把右手藏到了袖子里,卻被杜坤杜坎合力掰開,一條暗紅色的縱紋赫然從無名指一直貫穿到掌心。
“以前總以為是因為你長得和爹很像,他覺得和你有緣分,才會把你從外邊撿回來,好生培養(yǎng),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反過來了才對!”杜坤一把推倒姜潮,胸膛劇烈起伏,眸子赤紅,看起來像是要生生活撕了姜潮一樣。
“你是不是早就有預謀了!你是不是和他早就合計好了!你回答我!”杜坤一夜之間失去了妻子、兒子,而且這一切很有可能和最為敬重的父親有關(guān)……
當真是諷刺!
“你敢驚擾他的安寧!”杜坤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杜老爺子的棺材板被他拍的生響,姜潮看到杜老爺子被驚擾,直接一拳砸在杜坤臉上……
“哈哈哈哈……”杜坤吐出一口胸中擠壓已久的淤血,笑的有些癲狂,“想來也是可笑,杜家前后十幾代,上下幾百年殫精竭慮,最后竟然白白便宜了你!”
杜坤一把扯起姜潮的衣領(lǐng),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姜潮只怕是連灰都不剩下了。
“老二,你說這么多年來,我們到底是在為誰爭!為誰奪!到頭來終究是大夢空一場,白白為人家做了嫁衣裳!”姜潮雖然被勒的臉色潮紅,可還是滿臉冷漠的看著杜坤,眼中的怨毒可以沉的滴出水來。“我恨吶!我恨吶!”
“我才更恨你們!恨毒了你們!”姜潮奮力掙脫了杜坤,小心翼翼的抱起了棺槨旁邊的長明燭,小心護在懷里。
“和他廢話那么多干嘛,看他那么緊張,長明燭應該就是‘媒介’,直接搶過來砸碎了一了百了!”紫微言行一致,浮塵一甩,直直朝著姜潮沖了過去。
姜潮滿臉冷笑,背靠著杜老爺子的棺槨,并不躲閃,到是蒙在杜天宇和杜夫人身上的裹尸布齊齊飛起,擋住了紫微的去路。
紫微浮塵一掃,兩塊裹尸布片片碎裂,四只毛烘烘的爪子帶著半尺長的黑色指甲,直直掏向紫微命門。
兩只鬼物的身體宛若精鋼,浮塵撩在身上傳出一陣打鐵聲,‘叮當’作響,因為詛咒這種東西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