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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姑娘臉上瞬間漾開了笑容,她笑起來的神態帶給蘇拾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我就知道媽媽最疼我了。”
“你是我的寶寶,我不疼你疼誰。”
看得出這對母女兩的感情極好。
崔映雪抬頭看到她們,愣了一下,然后友好地點了點頭。
云嘉敏馬上跑去開門,過了一會兒跑回來說道:“師父,門外有人找你,是個大叔,不認識。”不過看起來有點眼熟,可能在哪里見過。
蘇拾站了起來,跑去門邊看看是誰。應該不是什么熟人,不然云嘉敏不至于認不出來。
門口站著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人,他用深情款款的眼神注視著蘇拾。
這人自然是花費力氣打聽到蘇拾住所的連治,他對自己這一身還是很滿意的,雖然不若年少時的風流俊美,但比起高中時期的青澀,多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如同美酒一樣香醇。
這些年來,他身邊也有不少女子對他主動投懷送抱,心甘情愿當他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遍覽群花的連治對于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露出了在家里練習過無數次的溫柔笑意。
蘇拾茫然,“大叔,你誰啊?”
大叔……
這詞飄進連治的耳中,戳得他一顆心支離破碎,差點讓他的溫柔淺笑掛不住,“蘇拾,我是連治。”
“哦,是郁嬋的老公啊。你找我干嘛?難道是想給你老婆說情?那你直接回去吧,我沒那個能耐干預國家法律。”而且她也不可能幫啊,她又不犯賤,郁嬋對付她那么多次,她沒落井下石已經算涵養好了。事實上,如果蘇拾知道她更多的犯罪證據,那她肯定會開開心心地舉報上交國家。
哼,她就是如此記仇。
關山月聽了這話,眼皮抽搐了幾下,露出了無法直視的表情。
蘇拾低頭翻閱了一下,她先把師兄強調的那本功法放旁邊,然后翻閱起了其他功法。
《火神功》、《周天星辰劍法》、《北斗星辰陣法》、《青木靈》……雖然她都沒聽過,但看名字就很牛逼的樣子。
她眼神漸漸呆滯,摸出了自己的手機,偷偷到平時常常上的一個論壇發帖。
【緊急求助!師兄剛剛送了我幾本功法,像是《青木靈》、《御水決》這類,這種功法拍賣的話,大概可以賣多少錢啊?】
她是真的很好奇啊。
或許是因為標題的功法太過吸引人,加上這論壇在線人數還挺多的,沒多久蘇拾就刷出了一堆的回帖,蓋樓速度蹭蹭蹭。
1l:今天不是愚人節啊,你師兄怕不是隨便拿網上盜版的忽悠你?這些可都是能修煉到金丹以上的功法,哪個冤大頭會直接拿出來送人啊。樓主硬氣點,好好說說你師兄,怎么能隨便拿這種事開玩笑。
2l:十五年前,五岳宗的掌門從自己朋友手中花了一億買了《五行雷法》,這還是友情價。標題這兩種和《五行雷法》都是一個級別的,按照現在的市價,最少能賣十億。這種功法也沒有人會傻到拿出來賣,你市價賣出去都是送大人情了,可以說是有市無價。樓主有點呆啊,連這種玩笑都會相信,摸摸樓主的頭,回去好好揍一頓師兄吧。
3l:我懂了,這是新的曬富手段嗎?別人曬珠寶,樓主曬功法。不過太綠了,樓主還不如說師兄送你兩塊靈石呢。
古月宗掌門趙博坐在萬蟲宗宗主陶萬面前,嘆了口氣,“老陶啊,現在也就只有你對我的態度一如既往,其他門派都看凌雪宗的臉色,躲著我呢。”
尤其是在龜族公開了那功法以后,許多人想要通過蘇拾這渠道向龜族請教,于是紛紛巴結凌雪宗,遠著他。
趙博看在眼中,自然分外不爽。
陶萬哼了哼,“一個廢物,居然還爬咱們頭上來。 她這次要是真敢過來,我非要給蘇拾和蘇玉芙好看。”
他十分討厭蘇玉芙,上一屆他明明是毋庸置疑的第一,結果外頭的人都怎么說來著,都說要不是蘇玉芙傷勢沒有痊愈,也輪不到他當第一。話里話外都是他這第一是撿漏的意思,把他氣得暴跳如雷。這回他蘇玉芙不曾受傷,實力屬于巔峰狀態,他非要讓所有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最強。
趙博眼神閃了閃,陶萬這性子倒是極好的一把槍。
“若我猜的沒錯,蘇玉芙今天應該會坐她的飛船過來。一般情況下,她都會提前兩天到,今天大概就會抵達這里。”
陶萬故意裝作驚訝的樣子,“是嗎?那有點危險啊。”
“蠱神大人最討厭天上飛的東西,見到飛船,只怕會忍不住打下來。”
蠱神是他們這片區域祭拜的神明,因為一千年前和人類簽訂合約的緣故,倒不會主動傷害人類。但蘇玉芙他們要是被打下來了,也只能自認倒霉。而他的本命蟲子,便是蠱神的后裔。
燕橫塞也沒有要耽擱的想法,很快就走到一邊,將場地重新還給萬蟲宗。雖然阿拾不再是只屬于他們九恒山,但看著她十分受到歡迎,他心中頗有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成就感。
先前那些試圖在這幾人中充當攪屎棍的那幾個宗門已經沒臉留下來了,感覺自己就如同跳梁小丑一樣,趁人沒注意到他們,灰溜溜地離開了。
因為知道蘇拾的性子,萬蟲宗的典禮奢華熱鬧,但儀式步驟頗為簡單。
蘇拾要做的事情,不過是坐在蠱神背后,在上空溜達一圈罷了,這個活她喜歡!
整個過程中,阿麗絲和她的同伴被大家有意無意地忽視了。所有人都不認為他們能夠逃出來。
阿麗絲拼了命地嘗試各種魔法,試圖逃離,但她再多的努力,都只是白費功夫,恨得她眼睛都要滴血了。
早知道蘇拾有這樣的能耐,她哪里會傻乎乎一頭撞了上來。
她也沒想到,自己那萬能的魅術,在這世界上卻屢屢碰壁。
她現在最恨的人便是騙了她,將她耍得團團轉的關山月,其次才是蘇拾和陸吾,再來就是季安南。如果不是他給了她錯誤的消息,她怎么可能會滿盤皆輸,毫無還手之力。
關山月注意到她怨毒的眼神,說道:“哇啊,真可怕的眼神啊。”
崔映雪的手不自覺放在小腹的位置上——她前幾天去醫院中檢測出了身孕,她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丈夫,想要和他一起分享這份喜悅。
但杜子銘也只是回來看她一眼,叮囑她好好養胎,工作可以先放放,反正杜家養得起,然后便匆匆走了。
而她派去跟蹤丈夫的人表示,丈夫最近迷戀上一個大三女學生,一有空就呆在那女人身邊。他著急著趕過去,也是因為那女人哭訴說痛經需要他陪。
那時候崔映雪的心都涼了。
這孩子的出現,并沒有讓他們夫妻感情升溫,兩人依舊不冷不淡。如果是其他豪門貴婦,她們對于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不為所動。但崔映雪和丈夫曾經有過蜜里調油的時光,那時候被丈夫寵成了公主。正因為曾經擁有過,所以她才格外無法忍受現在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