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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南臉色都不太好看,就算這是事實,陶萬當眾說出來,讓他不免感到難堪,明明他也是金丹大師,但或許是因為實力不足,總是被忽視。趙博相對來說城府更深沉一些,在這種時候,還能特別有宗師氣度說道:“我老了,實力本來就遜色于你們這些年輕人。未來是你們的天下了。”
他該做的安排已經做了,今天便是蘇拾的死期,等下還能見到陶萬和蘇玉芙結下深仇大恨——現在還加了一個燕橫塞。到時候樂子可就大了,他們古月宗說不定還能坐收漁翁之利。
陶萬沖他拱了拱手,表達歉意。
蘇拾坐在師姐給她安排的位置上,這里視野特別好,道場上斗法情況能夠一覽無遺。這一排座位本身都是安排給凌雪宗的。雖然陶萬很不喜歡蘇玉芙,但本身觀戰座位安排,是按照上一屆的斗法結果的。
這次修羅族成最大輸家,只剩下小貓兩三只,將來無力掀起什么風浪。不過死在魔族手中的數量還沒死在冥河老祖手中的多呢,這位是真的心狠手辣。剩余的那些修羅在經過這一出變故后只怕對他的忠心也有限度。
從一開始的冥河老祖大發神威,到蘇拾輕描淡寫的反擊,這一切逆轉太過強烈,讓魔族大軍都有種自己在做夢的恍惚感覺,居然就這么簡單解決了。
果然還是五三和王后雄牛逼啊!
他們要是繼續努力的話,也能煉制出屬于自己的五三,然后就可以拳踢金仙,腳踹圣人了。
這畫面太過美好,腦補一下就讓他們激動不已。
一時之間,快被功課折騰到生無可戀的魔族,再次燃起了學習的熱情,就連學渣們也斗志昂揚地表示今天回去以后,要做一套題慶祝一下。
他們又后知后覺地發現一件事。
“咱們這次戰斗打還不到一天就結束了吧?”
“是啊,真快啊,快得讓人都反應不過來了。”
“快才好啊,咱們的假期終于保住了。”他們的假期本來就少之又少,要是被占走的話,哭都沒地方哭去。
古月宗。
趙天琳站在古月宗的掌門趙博面前,這掌門也是她的親爺爺。
她將凌雪宗大典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露出了愧疚的表情,“爺爺,對不起,這次因為我處理不當,古月宗在凌雪宗面前失了面子。我愿意到陰風洞那邊自罰。”
趙博皺起了眉頭,一貫在人前表現得體的孫女這回的確做得很不妥當。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雖然如此,他還是舍不得罵自己的孫女,只能怪那蘇拾和蘇玉芙太過咄咄逼人。
趙天琳抿了抿唇,“爺爺,您知道的,我上輩子就一直被蘇拾踩在腳下,她甚至已經形成了我的心魔。好不容易這輩子蘇拾根骨毀了,沒法修仙,可是今天的她,卻還是和我記憶中一樣風光。”
“我一急,就昏了頭。爺爺,我錯了。”
趙天琳在出生沒多久后,便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雖然只是如同碎片一樣的浮光掠影,但也帶給了她不少信息。她將這些信息告訴爺爺,爺爺憑借這些抓住機會,成為古月宗的掌門。
本以為已經徹底將蘇拾踩在腳下,她便是為了看她的落魄而特地去的凌雪宗。只是她萬萬沒想到,蘇拾卻絲毫不減身上的傲氣,全然沒有因為被鄙夷而失去身上的光芒。甚至她還能輕而易舉地獲得上等靈石,千年蠶絲裙這些想都想不到的好東西。蘇玉芙也護她如珠如寶,將她寵上天。即使她是當代天驕,也沒有這樣的待遇。
趙博說道:“你就不該和她計較,她再囂張,憑借的不過是蘇玉芙。等蘇玉芙不在了,她失去了庇護,到時候想怎么拿捏她,都隨你的意。咱們目光放長遠點,不急著爭眼前這片刻風光。”
蘇拾向著小島中央走去,那邊有個大大的噴水池,噴水池中間是惡魔雕像。這惡魔長相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樣,長得特別奇形怪狀,龍的頭,老鷹的翅膀,翅膀上更是布滿了一雙雙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那一雙雙眼睛是活著的。
廣場跳舞的人特別多,一個個都high上了天。
蘇拾正琢磨著研究那雕像,便看到一個身高在190cm以上的男子向他們走來,他長相俊美得不像話,有著和太陽神一樣光輝的美貌,微笑的神態帶著似有若無的曖昧。
蘇拾看了看陸吾,對比了一下:還是陸吾更好看。
陸吾的聲音傳入她耳中,“是魅魔。”
“咦?”原來魅魔還有男的?她以為都是女的呢。
蘇拾想起了琳娜的提醒,恍然大悟,琳娜是擔心他們被魅魔給魅惑了吧?
魅惑是不可能魅惑的,她身邊隨便一個都顏值高的不像話,早就將蘇拾的眼光養刁了。要是這魅魔試圖勾引她,她絕對要把他帶回去給二師姐當手信。
這魅魔走到他們面前,露出了可媲美月光的笑容,“我對你一見鐘情,你就是我一直尋找的真命天子。我能夠邀請你一起度過美好的夜晚嗎?”
哦,不對,現在的魔族就已經被她給忽悠瘸了,一個個在那邊努力寫五三。
他沉默了半天,“找人代筆是不好的行為,至少你也應該讓他教你,轉換成你自己的東西再寫出來。”
他對阿拾和對其他學生的要求不同,對于小師妹,當然是她快樂就好。對于其他想要修煉的學生來說,自然要更嚴苛。
蘇拾的耳朵豎了起來,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她完全可以讓人口述,然后自己親自動筆記錄下來,那就等于是她的內容了。
燕橫塞沉聲道:“因為你采用了偷懶的方式,又被我逮了個正著,所以得對你進行懲罰。你的論文長度還得再加一千字。”他原本想說一萬字,但考慮到阿拾寫一萬字就生無可戀,寫兩萬字的話,她估計直接躺平放棄掙扎了,于是最后便象征性地加了一千字。
“……哦。我知道了。”
蘇拾沒忘記拉小胖子下水,明明是她先來的!論文也是她先找索光寫的,小胖子這行為太不厚道了,必須對他發出嚴厲譴責!
“那季安行呢?”
燕橫塞說道:“加一萬字。他這論文一看就是原封不動的,連修改都不帶修改,太偷懶了。”他家阿拾好歹還認認真真地修改了語言習慣,哪里像季安行那樣。
知道小胖子罰得比她多,蘇拾就開心了,她的快樂就喜歡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過了幾分鐘,連治的手機響了,他接通電話,眼睛因為這段時間的熬夜而多了不少血絲。在聽到那頭傳遞過來的信息,他聲音拔高了幾分,“你說那塊地被關山月拍下了?他之前不是完全沒興趣嗎?怎么回事?”
那塊地在國外,是古月宗嚴令他一定要拿下的,根據他們的消息來源,那塊地下擁有一條靈礦。他這段時間故意裝作全力競標另一塊土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又用了些手段排除競爭對手,本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偏偏半路殺出關山月,讓他差點吐血。
他那些手段還真沒法,也不敢用在關山月頭上。關山月作為松風亭的老板,是華國排名前三的富豪。而他自己本身也是最年輕的金丹大師,前途不可限量。他要是敢對他出手,分分鐘被按在地上摩擦。
“關山月好端端的怎么盯上這塊地了?”他氣急敗壞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