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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一直讓她出丑的望清零也莫名消失了,估計在被哪個金主包養(yǎng)了干脆不上學了。
想著她的心情才好一點。
林賜打扮一番準備和朋友出去玩,沒想到在一個街道拐角遇到了在看手機的望沂。
“望沂同學…你好,你記得我嗎?”
望沂本來在手機里看著島上的監(jiān)控,少女的身影出現(xiàn)在上面,他嘴角忍不住勾起。
被一個聲音打斷,他有些煩躁地抬起頭。
是一個和望清零一樣也有淚痣的女生,不認識。
看著望沂一臉迷惑煩躁的表情,林賜顫了顫,“我只是…想問問清零的情況,我是她同學,她好久沒有上學了…聽說你是她的弟弟。”
本以為自己一番熱心的言辭能讓望沂改觀,沒想到他煩躁地用手撩了一下頭發(fā),冷眼看著她,“不關(guān)你的事,而且不是親的。”
聽著他的回答林賜突然找到了了方向,望沂肯定很討厭望清零,不然不會那么冷淡。
“這樣啊,我聽說她最近談了個戀愛,好像是什么四五十歲的男人,應(yīng)該是被包養(yǎng)了,如果你能看到她,幫我告訴她我還是希望她對自己好點,有什么困難我可以幫她。”
林賜自然地說出這么多,然后一臉羞澀地等著望沂的賞識。
沒想到她真的賭對了,只見望沂看著她笑了一聲,“來我家吃頓飯嗎?”
可惜她沒有看到望沂眼里有看不清的黑色風暴。
“可以,我正好沒什么事。”她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來了。
可惜她不知道,等會她就笑不出來了。
一路跟著望沂,沒想到望沂走到了貧民窟,一棟破舊的出租樓。
“其實我家在貧民窟,你不會嫌棄吧。”
林賜的臉有些僵,她沒想到這樣光鮮亮麗高嶺之花的望沂竟然地位如此卑微。
雖然林賜也沒什么錢,但也不至于住在這種地方。
一路強忍著惡心跟著他到了那間破舊的房間。
不像家,里面沒有家具,只見到墻上有生銹的手銬,望沂在旁邊笑盈盈地帶著黑色皮質(zhì)手套。
林賜猛地感覺到不對,想要跑走,卻被后面的人拉住肩膀。
猛地一個拉力讓她撞到了墻上,望沂很熟練地給她安上了手銬腿鏈。
然后拿起一把匕首,游離在她驚恐的臉上。
“感覺你的眼睛和這個淚痣還是太礙眼了。”
隨后他緩緩對著她的左眼睛,硬生生地割了下來,有鮮血沿著眼角緩緩流下。
“嗯…還是留你一只眼睛吧。”精致的少年在這個臟亂的地方微笑著,仍顯得格外驚艷。
“為什么…我明明沒有得罪你。”林賜難受地說著,流著血的一只空眼讓她像地獄的女鬼。
“心情不好。”望沂沒有久留,準備開門離開。
臨走前他又抬起頭對林賜笑了笑,說出了讓林賜又一次陷入恐懼的話。
“這個房間不是我的,聽說主人好像叫什么…林承祥,一個愛酗酒的老人家。”
林賜聽到那個名字臉直接白了
林承祥,是她的生父。
當年她的母親也是一個愛酗酒的風情女人,一次不小心出了車禍當場死亡,對方也進行的賠償。
林承祥一直是一個老實人,沒有怨言地幫她母親解決了很多問題。
可惜林賜不愿意相信這家人,在母親死后靠著朋友的幫助拿走了他們家?guī)缀跞康腻X,自己出去生存,拋棄了這個一直關(guān)愛自己無怨無悔的父親。
這幾年她也沒有想過林承祥的安危,畢竟現(xiàn)在她也沒什么錢,沒想到他也如當年母親一樣了。
此時林賜的心里只有恐慌,看著外面的天暗了下來,她卻無法掙脫這個地方。
接著,聽著開門聲的響起,那個滿頭白發(fā)喝地臉紅手上還拿著玻璃酒瓶的老人走了進來。
她知道,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