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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身體時,男人鉚足了力氣,每次都要刺穿她花心似的。
沉卿卿開始還咬著牙不肯出聲,后來實在承受不住,呻吟中帶著求饒意味。對方聽了卻越發(fā)興奮,拔出一般突然停住,在她花戶里來回摩擦,逼她服軟。
“相公,你別停……我……好……難受……”
“為什么難受?”
“你不干我,我就難受。”
“那你還聽不聽我的話了?”
“聽……”沉卿卿嘴上抹了蜜似的,專撿他愛聽的說,“只要相公干我,我都聽……”驀地,花心又被一撞,她大叫起來,“啊……相公你好英勇……”
傅宸章心滿意足,干得更加賣力,殊不知沉卿卿心里又默默地給傅小霆記了一筆黑賬。當然他護短也不是第一次了,畢竟二人的婚姻,就是緣起于護短。如他所愿,沉卿卿并沒有在照片的事上深究,他亦用最快的速度壓住了“照片風(fēng)波”的后續(xù)發(fā)酵。
半山莊園的不愉快,看似已經(jīng)被淡忘。但以沉卿卿兩輩子的搞事情經(jīng)驗來看,傅小霆那小王八蛋,絕不可能善罷甘休。以及,照片如果都是謝榮輝自導(dǎo)自演得來的,那對方一定還有后手。
然而傅宸章的短板,就出在家庭親情上。沉卿卿想到這點,不免暗自嘆氣:他是沐浴在幸福原生家庭的人,沒經(jīng)歷過血脈手足間的血雨腥風(fēng),哪里做得到對親人下手。
可傅小霆卻并沒體會到叔叔的用心良苦,意識到照片好像沒對沉卿卿的婚姻產(chǎn)生太大威脅,這孫子毅然決定繼續(xù)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
于是沒幾天,一條小道消息得以風(fēng)傳:傅宸章被他老婆綠了,目前正在鬧離婚!
姜璃電話打過來時,沉卿卿正窩在屋里研究手中那卷《青雀齋手札》。當她將手札從頭看到尾后,又用最快速度將其從尾看到頭,然后,終于確定了心中的疑問:這手札,內(nèi)容不全!傅宸章借回來的這冊,只是仁宗日記的第一卷,好巧不巧的,里面的內(nèi)容記錄到了女帝封禪煙山的前一天,然后戛然而止了!
畢竟是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以她對仁宗的了解,她弟絕對不會突然斷更。所以這手札,一定還有后續(xù)內(nèi)容,只是,那些后本目前又在哪里?以傅宸章的細心程度,不可能馬虎到只借其中一冊走,他更不知道這手札之于自己的意義,因此沒必要故意藏匿。那么事實很可能是,他看到的只有這一冊。
重新合上紙張昏黃的手札,沉卿卿長嘆口氣,難道上一世的死因,真的要成千古之謎嗎?窗外月上柳梢,她舉目望去,五內(nèi)如焚:抬頭一片蒼茫月,是我生生不死心。
想起自己大業(yè)未完就倉皇駕崩,沉卿卿簡直生不如死。然而姜璃一番口若懸河的敘述,立馬將她的心境又拉回了現(xiàn)實。
外界關(guān)于沉卿卿夫婦的八卦,已經(jīng)被加工成了教科書式狗血八點檔:傅宸章巧取豪奪娶了沉卿卿,女方本有一真愛男友。為保護真愛男的安全,沉卿卿含淚嫁給傅宸章,不料舊情難斷,兩人找機會舊夢重溫時,被傅宸章當場撞破。傅宸章力拔山兮氣蓋世,把真愛男打進了ICU,沉卿卿也被打斷了腿,目前半身不遂,主治醫(yī)生表示會拄一輩子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