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一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菲菲越想越覺得像,直接質問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小冰和他媽媽推進了海里,要不然他們怎么可能隨便掉下去,一定是你!”
小冰的爸爸叫曾健,睡得正熟的他被蔣菲菲推醒,腦子原本還有些混沌,但一聽到蔣菲菲的控訴,立刻就清醒了,他指著蔣菲菲,說道:“你不要血口噴人,他們是我的老婆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推他們!”
蔣菲菲才不管他怎么說,繼續說道:“你昨天把孩子丟在外面不管,自己去賭博,賣了老婆的翡翠還打老婆,你就是人渣,你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心上,他們肯定是你推的!”
昨天這個男人和小冰媽媽吵架,一臉不爽地埋怨輸了兩百萬,還說欠了一屁股債,,如果為了錢做出一些狠毒的事,一點都不意外,蔣菲菲越想越覺得對,恨不得把曾健碎尸萬段。
曾健目光中閃過淚光,他擦擦眼睛,哭著說道:“小姐,我不知道為什么你對我這么大的惡意,但你說的我真沒有做過,請不要冤枉我!昨天輸了錢,我是心情不好,我老婆跟我動手,我一下沒忍住,做了錯事是我不對,但再怎么樣,我也不會故意推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進海啊,請你說話注意一點,也尊重一下剛剛死了老婆和孩子的可憐人!”
曾健的語氣很平和,平和中帶著痛苦和后悔,不少人聽了他的話都開始動容,甚至覺得蔣菲菲無端指責的話確實有些過了。
黎歡淡淡地看著曾健,突然出聲:“都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你什么都沒見到,就這么肯定你老婆和孩子都死了?”
一句話說完,曾健哭泣的聲音有半秒的停頓,隨后他看了船長一眼,說道:“是船長說的,他說以前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說能活下來的概率很小,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船長不懂國語,直到身邊的人給他翻譯后,他才懂,并且朝眾人點點頭,表示這樣的話,確實是他說過的。
但即便是這樣,曾健直接把“活下來的概率很小”=死亡,還是讓現場以及直播間不少人感到心寒。
黎歡盯著曾健的臉看了半晌,隨后朝旁邊的田辛看了一眼,田辛立刻會意,走到黎歡身邊,低頭問她:“你有什么想法?”
雖然什么都不知道,但田辛從內心深處認可黎歡,并且從不懷疑地相信她。
黎歡小聲說道:“我希望你接下來能幫我關注這件事。以律師的身份。”
直播間的觀眾到了此時,也開始摸到一些眉目了。
“所以,凌晨郵輪掉下海的母子,歡歡和菲菲都認識,貌似中間有貓膩?”
“這個男的太淡定了,老婆和孩子都掉下海了,他還睡得著,要么是心大,要么是沒有心。”
“菲菲說,這男的昨天輸了很多錢,還不喜歡孩子,并且打老婆,說句不好聽的話,現在多的是賤男渣男,我的第一感就是不相信這個男的。”
“聽男的語氣,已經把老婆和孩子當成死人了,我去,為什么我有一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剛剛歡歡把田辛叫到了跟前說話,田辛在節目里是嘉賓,在現實生活中是律師,所以,歡歡是不是也懷疑了,想讓田辛幫忙找證據?”
節目組今天并沒有安排集體活動,更加沒有什么爆點環節,但黎歡和蔣菲菲卻主動給節目找了爆點,而且觀眾們明顯對這件事興趣很大,因此,導演毫不猶豫地分了大半人手跟著黎歡幾人,只為追蹤到最新的進展,滿足觀眾的觀看需求。
另一邊,黎詩詩和顧溫朗今天結伴而行,面上是在逛郵輪,其實私下一直在商量去買島的事。
自從顧溫朗打定心思要買島后,兩人商量完了細節后,便開始籌錢了,一億元,對于破產的黎詩詩家和顧溫朗家,拿出來并不容易。
就在兩人籌了半天,還差五千萬,黎詩詩勸顧溫朗再想想辦法無果后,兩人也終于聽說了小冰家的事。
哪知,黎詩詩聽到這件事,又想了一會兒,突然露出微笑,她背著攝像機,小聲對顧溫朗說:“你還記得我前段時間跟你我說過我做夢的事嗎?”
顧溫朗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點點頭,他記得。
黎詩詩:“夢中也發生了小冰家的事,并且有后續,如果等下證實了我的夢,你會不會真的相信我?”
黎詩詩清楚的知道顧溫朗答應一起買小島,并不是因為相信她,而是迫切地想通過一些事來向他爺爺證實他有能耐,所以,雖然答應了一起合作,她把全副身家都拿出來了,他卻只愿意出一千萬,剩下的,不管她怎么勸說,就是不出,如果她接下來能說出小冰事件的走向,顧溫朗肯定會相信她了。
顧溫朗挑眉,“你要怎么證實?”
黎詩詩雖然說中過股票的走勢,但并沒有說中過別的事,而關于股市,說些不好聽的話,很多情況其實是人為也能控制的,黎詩詩身在娛樂圈,經常接觸那些人,聽到一些風聲也不奇怪,顧溫朗覺得自己有理由不相信她。
黎詩詩不關心孩子跳海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在乎能不能利用這件事,徹底得到顧溫朗的信任,于是說道:“叫小冰的孩子并沒有死,大概下午就會有消息傳來了,你要不信,我們可以一起去找船長等消息。”
從做夢開始,黎詩詩沒有跟顧溫朗說除了股票之外別的事,一是,現實和夢有一定差距,很多黎歡身上發生的事夢中并沒有,就比如夢中沒有黎歡,就比如那塊被她買的玉璽,夢里是被外國人買的,還比如節目第二季并沒有去鄉下拍攝,那里發生的一切并沒有夢里也沒有。
因為黎歡這個變量存在,很多事情都發生了偏差,所以她壓根就不敢去預測,但上郵輪拍攝節目,以及小冰的事,在夢里是真存在的,跟現在的情況也完全對得上,所以,黎詩詩這才敢大膽預測,即便這種大膽中,因為有黎歡這個變量,還有兩分的不確定。
顧溫朗看著黎詩詩篤定的表情,沒說話,但對下午的事,也逐漸上了心。
身在大海中的郵輪上,很多事情做起來并不方便,黎歡能想到的,只有吩咐花城的人先查清曾健的底細,除此之外,只能一直等在船長辦公室旁邊的會議室,并要求查看郵輪的監控。
監控的事,船長自然是查過了,但船長卻告訴黎歡,郵輪上有幾處監控出現了故障,兩人掉進海里的地段剛好在故障范圍內。
因此,無法確定兩人掉下去的具體時間,為什么會掉下去,甚至掉下去時身邊有沒有別人,都不能確認,能找到小冰媽媽和小冰最后出現的鏡頭,是在凌晨一點鐘,從自助餐廳回房間的路上。
凌晨一點鐘?
黎歡意外,因為曾健說過,小冰母子掉進海里是凌晨三點,船長也說,曾健找到他們尋求幫助就是三點鐘,那么,從凌晨一點到三點,中間兩個小時小冰和媽媽在哪里呢?母子倆為什么要在三點鐘走出房間,還要往圍欄旁邊去?
這個問題,船長也很疑惑,便向曾健詢問,曾健對此的解釋是,昨晚他們一家三口從自助餐廳回去后,他便睡了,因為口渴想起來喝水,這才發現老婆和孩子不見了,他出門去找,便看到老婆抱著孩子不慎從欄桿邊掉進海里。
漏洞百出的解釋,在場沒幾個人相信,蔣菲菲哼了一聲,說道:“老婆和孩子三更半夜出了房間,你一點都不知道?你這是睡前吃了安眠藥吧?”
曾健看著蔣菲菲,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這位小姐,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你,讓你處處針對我,我們回到房間已經凌晨一點了,很困,睡得很沉也有錯?我睡前,老婆和孩子都已經睡下了,我哪里知道老婆會半夜抱著孩子出去,我也很想知道啊!”
蔣菲菲看他做作地表演就心煩,怒道:“你就裝吧你,看你裝到什么時候!”
正在這時,黎詩詩和顧溫朗走進了會議室,黎詩詩看向蔣菲菲,不太認同地說道:“菲菲,這位先生失去了最親的人,現在肯定很傷心了,你這樣說,不等于誅心嗎。”
夢里,小冰母子掉進大海的案件,并沒有證據證明是他殺,所以最后是以意外事故結案的,既然是意外,曾健當然也是無辜的了,黎詩詩仗著自己有夢的指引,率先站了隊。
蔣菲菲瞪了黎詩詩一眼,不耐煩地說道:“你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別在這里瞎逼逼,滾一邊去!”
最討厭這種人了,什么都不知道,還把自己當成理中客,講大道理,真夠惡心的。
黎詩詩的臉有一秒僵硬,但很快恢復正常,她笑著看向蔣菲菲,說道:“雖然我不是很了解事情的原委,但我有一種直覺,我覺得小冰還活著,說不定沒多久就會有消息了。”
這話說完,眾人聽著只當是美好的祝愿,蔣菲菲白了她一眼,但也沒有再說什么,畢竟她也真心希望小冰真能活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