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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經過這個下午,他又愿意說哥哥了。
得不到才要—直強調是蕭遇安,不是哥哥。
都得到了,那就不糾結這個了。
蕭遇安就是他的哥哥,這個哥哥愛上了自己。
蕭遇安回到臥室,就看見他們家的土貓在傻笑,走過去捏了下明恕的臉,“怎么傻了?”
“哥——”明恕這么高一個,在外面已經是個有偶像包袱的男神了,可在家撒起嬌卻軟得沒邊兒,蕭遇安一過來,他就把蕭遇安圈著,下巴戳戳蕭遇安的腹肌,“哥,你把我的繃帶都弄散了。”
蕭遇安看了看那繃帶,去醫藥箱里拿來—卷新的,又拿了一瓶藥油,拍拍腿。
明恕紅著臉,“你要給我上藥啊?我自己……"
蕭遇安又拍腿,“過來。”
明恕臉更紅了,那瓶藥油沒標簽,他誤以為蕭遇安要給他按摩那兒。
這還怪難為情的。
結果扭扭捏捏地趴過去,上頭卻傳來蕭遇安的聲音:“你拿哪兒沖著我?”
他愣了兩秒,啊一聲,差點蹦起來,“你給我腰抹藥啊?”
蕭遇安聲音里帶著寵愛的笑意,“你以為是哪兒?”
他趕忙退了退,“沒,我也以為是腰!哥,你這是啥藥啊?”
蕭遇安沒揭穿他,耐心地抹藥,又按摩了一會兒,這才用干凈的繃帶把他的腰纏起來。
到了這兒,那些沸騰的情緒終于退了潮,蕭遇安看著明恕腰和小臂上破開的痂,意識到自己過火了。
兩個人都有傷,而傷有時就是致命的毒,他本就在失控的邊緣,彼此身上的傷把長久以來的克制全都沖破了。
除了好好疼愛面前這個人,他沒有別的疏解方式。
“哥。”明恕揉了下胃,“我有點餓了。”
他是真的餓,這段時間訓練量太大了,他今天趕著回來,本來就沒吃飯,折騰這么一下午,胃里早就沒貨了。
蕭遇安揉了揉他的頭發,“想吃什么?”
明恕什么都想吃,列了一堆,最后強調一定要有毛豆。
鹽水煮毛豆,和薄荷冰、西瓜一起,是他還是個小孩兒時,在蕭家那個蔭涼的院子里最深刻的記憶。
他要男朋友,也要哥哥。
他貪心得不得了,貪心的人不愛做選擇題。
家里只有米,蕭遇安換了衣服,準備去一趟超市。明恕一分鐘前還賴在床上,此時已經穿上他的襯衣,要和他一塊兒出門了。
“真要跟我去?”蕭遇安說:“走路有沒不舒服?”
“小看我!”明恕仰著下巴,眸子發亮。
蕭遇安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非得穿我的襯衣?”
明恕耳根燒了下,他是故意穿蕭遇安的襯衣,雖然比他自己的大了些,但穿著心里特別高興。
“不讓穿啊?”他的語氣帶著一點嬌氣,自己倒是沒發現。
蕭遇安笑:“不讓你不也穿了嗎?”
兩人你一言我—語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