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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遇安卡住明恕的腰,用了勁,打算把人弄下去再說。
可明恕也用了勁,死死地騎著,肌肉都繃出來了,硬是不肯下去。
“下去!”蕭遇安自然能將明恕推下去,明恕現在個子雖然高了,但論身板論力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可真推他也下不去手,明恕狀態不對,硬推沒準會撞著磕著。
這一聲很冷,明恕下意識繃直了背,可話都放出來了,他這會兒也不想退,硬支著那口氣說:“那你有想法怎么辦啊?像我剛才那樣自己弄,然后沖冷水澡嗎?”
沙發發出細微的響動,兩人彼此角力,明恕用的是蠻力,一股橫沖直撞的勁兒,蕭遇安維持著清醒,制約著明恕。
“我都來了,哥,你沒必要再自己弄。”明恕說著,右手就摸索著往下方探,看著可憐又委屈,說的話卻咄咄逼人,“我幫你解決啊,我……我可以給你弄,你用我……”
啪的一聲響,蕭遇安打在明恕手背上。
明恕一個激靈,熱流猛地從尾椎往上躥,扯著他的筋,轉出痙攣般的痛。
他終于清醒了些,身子的麻意逐漸清晰,從被打紅的手背擴散。
他眼眶一下子紅了,摸著手背,小聲說:“痛。”
蕭遇安確實用了力,但要說把人打痛,那還真不至于。明恕縮了起來,肩背都塌了,可還跨在他腿上,沒有離開的意思,像只在主人這兒受了氣,卻不肯離開,非要主人哄一哄的貓。
又是貓。
蕭遇安心里并不像外表顯露的那么平靜。明恕說得沒錯,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想法,有欲
望,需要合理的紓解,乃至放縱。
明恕就這么坐在他腿上,一下一下地磨,紅著臉挑釁他,試探他的底線,他不是圣人,再擅長克制,也經不起這樣的親近。
可他是明恕的兄長,明恕腦子不清新,他不能跟著明恕胡來。
“你先下去。”他的語氣溫柔了幾分,輕拍著明恕的腰,“我們……”
“我哪兒不行呢?”明恕肩膀顫了顫,聲音忽然帶上哭腔,眼淚蓄在眼皮里,馬上就要掉下來,“蕭遇安,我怎么就不行?”
夜空晴朗,但蕭遇安還是想到了去年那個下著暴雨刮著狂風的夜晚。那次明恕也叫了他的名字。他聽慣了明恕叫他哥,當明恕換了稱呼,那種陌生而新鮮的感覺就像蚊子咬在皮膚上,很輕卻也很癢。
明恕撐著的力卸了個干凈,又將臉埋在蕭遇安肩頭,剛才有勁,這回卻整個人軟了下去,不甘心地呢喃:“蕭遇安,我成年了,19歲還不能和你談戀愛嗎?我最聽你的話,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你還嫌我。我哪兒不好?我哪兒不比別人好。蕭遇安……”
他魔怔了,不斷念著這個名字,好像從嘴里吐出這個名字,就是與名字的主人親吻。
“你聽話了嗎?”蕭遇安順著他的背,“我叫你下去,你不還趴著不動?”
明恕悶著哼了聲,沒底氣地說:“那不一樣。蕭遇安,那不一樣。”
現在說什么都沒用,情緒就不對。蕭遇安摟著人坐了會兒,將明恕抱了起來。
“蕭遇安!”明恕腿腳懸著,輕聲驚呼。
蕭遇安沒搭理,將人放在臥室的床上,明恕在黑暗里喊他,他帶上門,獨自回到客廳。
第72章
臥室平時是蕭遇安在睡,明恕這一個多月老老實實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