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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蕭遇安笑著擋了下,“不然姐又說我欺負你。”
蕭謹瀾笑道:“唉,我說錯了還不行?但小恕怎么愁上了?剛不還好好的嗎?”
明恕假裝沒聽見,雙手抄在牛仔褲袋里,看向別處,“啊……”
“我們一會兒自己解決。”蕭遇安一手拎著行李包,另一手從明恕脖子后面繞過去,搭在明恕胸前,往自己一撈,“小恕,是不是?”
在明家,小恕是長輩的叫法,幾個小的不興這么叫,不是直接叫名字,就是學蕭謹瀾小時候對明恕的稱呼,叫寶貝兒。
蕭謹瀾現(xiàn)在工作了,把自己當長輩,過年還給四個弟弟發(fā)壓歲錢,就也叫小恕了。
蕭遇安這故意學蕭謹瀾,一聲小恕叫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奇怪。
明恕就更奇怪,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而且明恕剛才還在走神,不僅被叫了聲小恕,還被哥撈這么一下,重心直接歪了,往后一跌,撞在哥身上,連忙說:“對!姐,我們自己解決,你別操心啦!”
蕭謹瀾笑道:“行行,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我還不稀罕參合你倆的事兒。”
從機場到家里,明恕沒怎么說話,他其實有很多話想跟哥說,還想問哥在大學訓練了些什么,執(zhí)行了什么任務。
可他有陰影了。聲音太難聽,前陣子參加那個糊弄人的學習班,還把嗓子糟蹋得更難聽了。一出聲他自己都嫌,哥笑他那也正常。
遇到好笑的事兒,總不能攔著不讓笑吧。
所以就愁。
哥大忙人一個,回來也就待個幾天,他這破爛嗓子幾天內肯定好不了,但他想哥都想瘋了,有一肚子話想和哥說呢,就這么憋著也太難受了。
說了吧,哥耳邊天天就是他的嘎嘎嘎嘎,那直到下次見面,哥只要想起他,就會想起他這公鴨叫。
天呢!
蕭遇安早注意到明恕的小情緒了。這小東西在學校雖然是虎頭虎腦的明哥,但在他跟前就一話癆黏人精,就算現(xiàn)在長大了點兒,成了個英俊小少年,懂得害羞了,也不至于這么縮在一邊。
不過男孩兒的事得私底下說,現(xiàn)在蕭謹瀾還在,聽了不合適,小孩兒得更別扭,說不定就不理他了。
蕭謹瀾倒是沒注意明恕縮在一邊,她也挺久沒見到蕭遇安了,惦記得很,一見面就有叮囑不完的事,這一說就說到了家門口。
蕭錦程馬上升高三,暑假都沒有,這會兒還在學校。奶奶走了,家里就蕭爭云一個老人家,好在還算健康,早早準備了冰鎮(zhèn)西瓜和鹽水煮毛豆,聽見車的聲音了就趕緊拿出來,看著蕭遇安滿臉欣慰,“我們遇安這么高了,好,好。”
蕭謹瀾幫著準備晚餐去了,一中有晚自習,本來蕭錦程晚餐都在食堂吃,但聽說蕭遇安今天回來,就早早跟她這個當姐姐的點了菜,非要趕天趕地回來吃。
家里已經裝上空調,但院子里的大樹比以前更加枝繁葉茂,坐在樹蔭底下,比待在空調屋子還舒服。
蕭遇安回屋洗了個澡,換好衣服下來,正好看見明恕頂著一頭汗,從外面回來,手里提著一口袋雪糕。
“哥!”明恕到底還是出聲了,“我和蕭錦程不怎么吃雪糕了現(xiàn)在,冰箱里沒有,我剛去買了些。”
蕭遇安好笑,“你們都不怎么吃了,我還吃啊?”
明恕眨巴了下眼。
在他的記憶里,夏天有幾樣必不可少的東西——切成三角形的西瓜、蕭老爺子煮的毛豆、樹蔭下的水池,還有批發(fā)的冰棍雪糕。
小時候他特別喜歡吃薄荷冰,這幾年飲料層出不窮,沒什么人往家里批發(fā)雪糕了,去年蕭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