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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蕭覽岳,明豪鋒自然不可能擺出對蕭遇安的態度,兩人寒暄了下,蕭覽岳主動遞臺階,說蕭遇安他們幾個從小缺弟弟,遇到明恕了就稀罕,久而久之就把明恕當成了自家人,平時說話處事也不怎么注意,可能讓明恕受了不好的影響。
話都讓蕭覽岳說了,明豪鋒也不好總板著臉,說小孩子胡鬧,做大人的都理解。
蕭覽岳這才問起明恕最近怎么樣,明豪鋒說吃了教訓,已經認錯,在家老實待著,暫時不想出門。
蕭覽岳半開玩笑半認真問:“吃教訓?你沒揍他吧?”
明豪鋒皺了下眉,“溫玥動過手,我沒有。”
蕭覽岳點點頭,“這男孩啊,你得給他講道理,光是打不行。你現在能打他,等他長大了,打不動了,那怎么辦?”
明豪鋒情緒不明地嗯了聲。
蕭覽岳也不能說得太過,在明豪鋒肩上拍了下,笑道:“我就是替我家那小子來問問,他啊,擔心得話都不怎么跟我說了。你們的家務事不該我這個外人插嘴,不過小孩兒之間的友情也蠻珍貴。你們早點和好,那是最好。”
明豪鋒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想了想還是打住了,“明恕沒事,小孩子慪慪氣也就算了。”
蕭覽岳說:“成,你難得在家待著,多陪陪他,增進一下你們的父子之情。”
回家之后,蕭覽岳把從明豪鋒那兒打聽來的話給蕭遇安說了。
蕭遇安低著頭,半天才說:“我知道了。”
人很容易產生逃避情緒,從而自我麻醉。
無能為力這一認知讓蕭遇安有些痛苦,他17歲,在學校無所不能,可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卻還微不足道。
他的身份、他的能力,他能為明恕做的太少了。
所以每天聽不到明家傳來的吵聲,他就在潛意識里告訴自己,明恕和明家長輩已經和解了,慢慢來吧,總會好起來。
又過了幾天,蕭錦程上來說,夏柊找他,就在樓下。
他有些詫異。夏柊一般不會單獨來找他,都是和程粵一起。他還刻意問了句,“程粵也在?”
蕭錦程卻說:“就夏柊一個。”
夏柊小時候老是跟著他和程粵,但上高中后,他事情太多,和程粵還能打打球,和夏柊就沒太多活動,也不怎么能聊到一起,沒以前那么親密了。
夏柊單獨來找他,他第一反應是覺得奇怪,然后還懶著不想動。
“你都家里蹲多久了?”蕭錦程拽他,“我看著都著急,有人來找你玩兒你還不玩兒啊?快去快去,別霸占書房,我還要打游戲。”
蕭錦程一比比起來就沒完沒了,如果不趕緊走,說不定還得聽這人現場朗誦一首狗屁不通的原創詩。
蕭遇安到底還是下去了。
他們這年紀的男生,正是臭美的時候,出門總得收拾一下,蕭遇安平時也這樣,但今天實在沒心情,只是抓了下頭發,拿了件橘色羽絨服就出門了。
夏柊在樓下,倒是將自己打扮得十分細致,頭發燙著男生里流行的小卷,還染了色,耳朵戴著一枚銀色的耳釘,白色外套,胸前掛了個有些夸張的墜子。
蕭遇安發現,他抹了唇膏,還不是無色的那種。
“蕭哥。”夏柊熱情地揮了下手,“新年好!”
他說話的時候,有白氣從嘴里吐出來,在眼前一散,將涂了淺色唇膏的嘴唇襯托得更引人注意。
蕭遇安上次見到夏柊,還是和程粵打籃球那天。這個春節過得不太平,時間好像也被拉長了,感覺像是已經很久沒見。
“新年好。”他神色淡淡地笑了下,既不十分熱絡,也沒有刻意疏遠的意思,“找我有事?”
夏柊立即拍了拍掛在肩上的包——那是一個在高中男生間不太常見的包,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