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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過來這幾天，不止明恕哥哥長哥哥短，他無聊了也會(huì)去逗一逗明恕，小孩子愛玩是天性，上一秒明恕還貌似認(rèn)真地干活，下一秒馬上抓住他的手要和他玩。

哥哥又來了，明恕心里直樂，坐得正正的，生怕小狗又掉下來。

蕭遇安故意問：“這槍你做多久了？還沒做好啊？”

明恕一聽這話就有點(diǎn)慌了。小孩兒撒了謊做了歹事，那就是明明白白寫在臉上，臉皮薄一點(diǎn)的就抬不起頭。明恕下意識(shí)低頭，小狗又掉了，咕嚕咕嚕滾到地上。他爬到床邊，伸手要去撿，但手短，夠不著。

蕭遇安幫著撿起來。明恕又把小狗給頂著。

這要蕭錦程在，指定笑得打滾了。蕭遇安沒那么夸張，但肚子也抽了兩下。

“問你呢，槍什么時(shí)候才能做完？”

明恕癟了下嘴，一想哥哥催我，就蔫兒了，屁股歪在一邊，腰桿也挺不直了，但還固執(zhí)地頂著小狗，答非所問地來了一句：“我在做呢。”

蕭遇安都快笑出聲來了。他自己是班長，從來不拖欠作業(yè)，但他可太認(rèn)識(shí)拖欠作業(yè)的人了，家里的蕭錦程算一個(gè)，夏柊算一個(gè)，一問“作業(yè)什么時(shí)候做完”，都是含含糊糊的“我在做呢”。

做是在做，右手握著筆左手壓著紙，但做到啥時(shí)候就沒數(shù)了。

蕭遇安有心逗明恕，拿起半成品假裝觀察，“知道你在做，問你什么時(shí)候做完？”

明恕一門心思賴在蕭家，偷瞄哥哥一眼，“唔……還有二十幾天。”

二十幾天后都開學(xué)了，蕭遇安皺眉，“花得了這么久？”

明恕說謊把自己臉說紅了——不過也可能是急的，“花得了，我手笨，哥哥你教我。”

蕭遇安說：“可我看你這不是要做好了嗎？”

明恕裝傻，掰著手指頭哼哼。

“我?guī)湍惆伞！笔捰霭舱f：“今天下午就做好了。”

明恕一聽，那完了，他不想今天下午就做好，做好了他怎么辦呢？情急之下，他把槍從蕭遇安手里搶回來，側(cè)過身背對(duì)著蕭遇安，不讓看，“我自己做，我能做好。”

小狗又掉了，但小東西這回沒心情撿了。蕭遇安笑了聲，沒哄。

院子外面有人在說話，聲音還不小，把蟬的聲音都蓋過去了。蕭遇安一聽就知道，是程粵他們幾個(gè)。運(yùn)動(dòng)會(huì)快開始了，大家都興奮，他參加的不止羽毛球雙打，還有田徑，程粵早就和他說好一起練習(xí)。

他不打算帶明恕去，這么熱的天，還是家里涼快，萬一在外面又中暑了，那不好給明家交待。

“你就在這兒。”蕭遇安摸了下明恕的腦袋，“我出去一下。”

明恕坐好，“哥哥，你不跟我玩兒了嗎？”

第14章

蕭遇安本來就不喜歡和五歲的小孩玩。要不是那天在醫(yī)院覺得明恕挺可憐的，他也不會(huì)讓明恕一直黏著。

明恕來了他就跟長了條尾巴，甩不掉。

明恕這弟弟不像蕭錦程那么皮，但過于黏人也麻煩，他有自己的事，總不能上哪都牽著。

“你自己玩。”他說：“找蕭錦程也行。”

少年們?cè)诹质a道下飛奔，空氣里是汗水的味道，驕陽似火，即便有樹林遮擋，陽光澆在身上也像開水一樣。

接連跑了十多個(gè)來回，蕭遇安走到路邊休息。程粵問：“你小姑生小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