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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恕小心地摸著貼紙,眼里全是羨慕,“哥哥,蕭爺爺不說你嗎?”
蕭遇安搖頭,“不是我貼的。”
明恕又說:“蕭爺爺不說哥哥們嗎?”
蕭遇安有些明白了,明恕肯定也在冰箱上貼過黑貓警長,被長輩說了,所以才那么羨慕。
“不說。”蕭遇安將明恕拉到一邊,然后拉開柜門,冷氣一下子冒出來,明恕連忙閉上眼睛。
“挑挑看,想吃什么?”蕭遇安說:“除了薄荷冰,還有其他的,雪糕也有。”
明恕就像發(fā)現(xiàn)了寶藏一樣,小聲地“哇”。冰箱里最貴的是火炬,蕭遇安以為他要拿火炬,他看了半天,卻還是拿出最便宜的薄荷冰,“哥哥,我想吃這個。”
第一次招待客人,誰都想顯得豪氣一些,蕭遇安說:“還是火炬吧?”
明恕想了想,拿起火炬,卻放在蕭遇安手上,“哥哥吃火炬,弟弟吃薄荷冰。”
第4章
蕭遇安向來不愛吃火炬,嫌火炬太膩,冰箱里的火炬都是蕭錦程吃。明恕將火炬拿給他,他手心被冰了一下,接著就聽見明恕那句“弟弟吃薄荷冰”。
說這話時明恕是仰著頭的,眼睛睜得很圓,有幾分討好的意思。明恕的確是弟弟,和蕭錦程待一塊兒也只能當?shù)艿埽麤]想到明恕會自稱弟弟,還說得挺自然。
蕭遇安不禁笑了聲,逗道:“你剛才叫自己什么?”
明恕想了想,“弟弟?”
他其實不是故意這么說,只是叫了蕭遇安哥哥,下面就下意識接了個弟弟,他想當蕭家的小孩兒太久了,這回終于被蕭遇安領進門,可不是圓了他當蕭家弟弟的愿望嗎?
可蕭遇安這么問起來,他又害起臊來了。明明還不是弟弟呢,蕭遇安都還沒有說他是弟弟,他怎么自個兒就叫上了。
想明白這個理,明恕就紅了臉,頭低下去,手指在薄荷冰的包裝紙上劃拉,不說話了。
天氣太熱,就一會兒的工夫,包裝紙上已經(jīng)覆上一大片冰水。蕭遇安越看明恕越覺得好玩兒,擱以前他可沒發(fā)現(xiàn)有個弟弟是件這么好玩兒的事。他將薄荷冰從明恕手中拿走,和火炬一起放回冰箱。明恕馬上抬起頭,輕呼一聲,眼巴巴地看著冰箱,舍不得薄荷冰,手都伸出去了,卻又縮回來,不好意思拿。
蕭遇安說:“你以為我不讓你吃了?”
明恕眨巴著眼,哼哼唧唧的,半天也沒蹦出半個字。
蕭遇安覺得自己把小孩兒逗狠了,這不行,再接著逗就是欺負人了。他重新拿出一支薄荷冰,剝了包裝袋,遞給明恕,“剛才那支你拿半天,都要化了,吃這支。”
要不怎么說幾歲的孩子跟狗狗一樣呢,明恕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裝了亮閃閃的開心,抿一口薄荷冰,沖蕭遇安樂,“謝謝哥哥!”
吃個冰都這么開心。蕭遇安給自己也拿了一支,也是薄荷冰。他其實不怎么吃薄荷冰,更喜歡白冰糕。白冰糕倒也不是白開水凍的冰糕,那是冰塊兒了,白冰糕只是甜味最輕,白色半透明的一塊,不像薄荷冰那樣味兒沖。
哥倆坐在廚房的矮凳上吃冰,外面蟬叫,蕭錦程也叫,明恕一邊吃一邊向外面張望,吃得沒蕭遇安快。薄荷冰一會兒就化了,蕭遇安吃完時看見明恕沾了一手的薄荷水,藍綠藍綠的,沒紙擦,就低著頭舔。蕭遇安剛還覺得有個弟弟不錯,這又嫌棄上了,小孩兒怎么這么不愛干凈?
“過來。”蕭遇安指了指水池,“洗手。”
明恕比同齡孩子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