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對不起有用,要公安有什么用?”明言毫不領情,無論怎么樣,她都不會接下明嬌的道歉,那個明言,早就已經不在了。
明言冷硬的面色,徹底讓明家兩老的面色也不好了起來,再怎么開明的家長,在小輩公然落他面子的時候,都不能再維持鎮定吧?你以為是宰相呢?
明爺爺:“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建軍,現在帶我們去招待所,明兒一早,我們就帶明嬌回家。”看著明言,想了想,到底是沒有說什么,小輩的事情,長輩越管,越亂,再看看怎么說吧,唉。
明建軍并沒有順著明家兩老的意思,開什么玩笑,跟明嬌比起來,當然是他閨女重要了,哪能讓他閨女生氣?而且,這也不算什么,明言跟明嬌碰上面,能有好?至于落面子?這算哪門子的面子?反正明建軍不覺得這是在落父母的面子,明言只是不待見明嬌,又不是不待見爺奶。
這只是兩個小輩之間的事情,不該扯到大人那里去。
不得不說,明爺爺最后沒有出口勸明言原諒明嬌,讓明言冷靜了點,對兩老的做法,明言不多加評價,還是那個道理,明嬌也是他們的孫女,讓孫女自生自滅?不可能。
她現在只希望,明家兩老一碗水端平,最好保持中立,不然,到最后,她也沒法將兩老當做親近的長輩,畢竟只是一起住了幾天,即使有原身的記憶在,那也不是她明言自己的。
明言送走了他們,才鎖上趙家大門,跟趙家兩老說了一聲,往自己的地盤那邊走去,抱起一直在她腳邊打轉的小貍花,擼了擼貓,心情果然變好了,杜格的傷算是基本沒問題了,那么,接下來,她要做什么呢?
一時間,明言也想不出要做什么,最后還是看了看醫術,整理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所做的事情,異能即將升七級,在前世她的六級異能也修煉了好久,快了,學醫這邊,也在循序漸進,她就算想讓張陽給她增加功課,張陽也是不愿意的,畢竟她現在就是要先考好高考,只能自己偷偷來。
而預考將近,雖然把握很大,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沒有了明嬌時不時的出現,明言發現學校的空氣都清新了許多,一整天下來,學習效率更高,就除了她同桌有點不對。
明言再一次轉頭看向杜錚,實在忍不住了,“杜錚,你看我做什么?”
杜錚想要轉開頭已經來不及了,被逮了個正著,咳了一聲,不過也好,明言幫他挑開話題,杜錚也就不再猶豫了,正色地看著明言,“之前還沒說,謝謝,明言。”
明言一愣,有點沒反應過來,杜錚瞧她臉色,補充了一句,“我哥的事情。”
哦,明言恍然,本想說不用,但看到杜錚臉上的認真,話在嘴里轉了轉,道:“嗯,感謝我就收下了。”
杜錚心上一松,天知道他長這么大,頭一次這么鄭重認真地跟人道謝,確實不適應,不過,結果是好的,杜錚眉頭舒展,嘴角往上彎了彎。
嚴躍沒跟他們一起走,最近一段時間嚴躍也來不了學校,明言知道的,就是吳輝連夜帶著嚴躍去了港城,雖然嚴爺爺病好了許多,但嚴躍不想嚴爺爺跟著勞累,便堅決讓嚴爺爺在家,嚴爺爺也沒說是什么事,明言不方便多問。
“要不要去醫館那邊看看我哥的情況,今天中午我去看他,好了很多。”杜錚說到杜格的病情,語氣難得輕松。
明言捏了捏下巴,隨即點頭,“嗯,去吧,左右現在也有時間。”每日記錄一下杜格的病情,也可以看看強身藥劑對這個時代人所起的效用,若有不足,也可以改進完善一下。
所以兩人在路過趙家院門前的時候,跟正好從越城大學教學回來的趙家兩老說了一聲,就往醫館那邊去了。
明言是真的沒想到,她竟然會在這條街上看到明嬌,不是說回李家村去了?不過又一想,若是明嬌真的肯乖乖回李家村,她就不是明嬌了,明嬌操的是女強人人設,即使是帶著腳傷,那也是不能輕易放下事業的,尤其是,現在應該是明嬌服裝生意的關鍵時期?
“怎么了?明言。”杜錚見明言沒跟上來,停下來,回頭問。
明言搖了搖頭,道:“沒事,就是看到了個熟人,我們繼續走吧。”
杜錚往明言看的方向看去,便看到拄著拐杖,在向客人賣衣服的明嬌,臉上沒什么表情,也沒對明嬌的行為多加評價,“嗯。”
明言倒是想過去問一下明家兩老的情況,不管如何,他們都是爺爺奶奶,但想到明建軍趙燕,就知道她爸媽不會這么不靠譜,輪不到她來擔心,想著,明言繼續跟著杜錚往前走,卻沒想到,竟然看到了明興進。
明興進怎么在這里?
明興進已經看到明言了,他臉上表情有點詭異,不過還是很快就走了過來,站到明言身前,見杜錚站在明言身邊,穿著跟明言一樣的校服,眼里閃過什么,倒也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杜錚,他現在關注的是明言這丫頭。
“明言,你怎么在這里?你這是?跟你的男同學去哪里呢?”男同學三個字被明興進咬得很重,像是在暗示著什么。
明言氣笑了,以為她是明嬌呢,想說她跟在男人屁股后面跑?這思想能不能更齷齪點?
事實上,明興進想的更臟,不過他沒說出來而已,左右掃視著明言杜錚,明興進笑得詭異,“明言啊,你怎么不勸勸三叔,這一辭去罐頭廠副廠長的工作,那可是不能再將這好工作找回來的了,到時候你們一家準備喝西北風去啊,想想看,以后你想穿漂亮裙子著漂亮皮鞋,就不是隨便買的了。”
“三嬸也是的,怎么不勸住三叔,這可不是在玩過家家,爺奶到底是怎么同意三叔做這事的?”
“不過,這也是你們家要做的事情了,也輪不到我爸和我管,先說好啊,到時候你跟你弟可別在我們跟前哭窮,我們家也窮,沒錢借給你們,對了,三叔做生意需要錢,我們現在也是拿不出來。”
明興進說得興起,尤其是在明言跟前,要說明興進最嫉妒明家哪個人,非明言莫屬,這里面說道還挺多,一是明言是個丫頭,就這一點,明興進就認為,家里就不能對她太好,畢竟丫頭以后都是潑出去的水,在明言身上花得多了,那就是浪費,不值當。
二個就是明家就三房最有錢,明建軍趙燕寵孩子,給明言明興語的都是最好的,他們其他人只能眼饞著,明興進完全是無視了明建軍趙燕也給家里其他人準備過禮物,只是少而已,畢竟已經分家,再怎么也不可能因為他們一家有錢,就可著勁送東西出去吧,養大人的胃口怎么說?
明建軍趙燕沒想到,即使沒送東西,明興進的胃口也不小,更不要說送東西之后會不會變本加厲了。
三個就是明言這個人,太傲了,明興進可看不慣明言在他面前作威作福的,明興進就想等著看看,不久之后,明言這丫頭怎么哭喪著臉呢!
明言看明興進的眼神是跟看傻子一樣的,等明興進說了個盡興,冷冷開口,“說夠了?說夠了就別擋道了,明興進,想進罐頭廠頂替我爸的職位,你還不夠格!”
一句話說得明興進的臉青了又黑黑了又青,變了好幾回,明言看到明興進這個面色,哼笑一聲,她這是說中了,心情好極了的明言又說了句話,“明興進,明嬌還在那努力呢,你這個當哥的,就在這里看著?你這么年輕,就想著坐享其成了?”
明興進的臉是徹底黑了下來,他是懷著什么心思過來的,他心里清清楚楚,今天一早上,明興進就跟著明建功來了長平縣,目的當然是明建軍的副廠長職位,就算不是副廠長,撈一個高一點的好職位也好,畢竟明建軍是自己要走的,不管他們關系差到什么地步,好處還是要留給自家人的。
沒想到,明建軍一口就拒絕了,氣得明建功直接離開了明家,這一計不成,明興進還有另一件事呢,自然就是明嬌賣衣服的事情。
當初明嬌跟明建功李大花談好賣衣服的事情,當天就讓李大花拿了一點貨回去,明嬌是打算著讓家里人試試怎么賣衣服的,結果李大花和張美芳先是自己挑了自己穿的衣服,然后是明建功明興進還有鐵釘三人的,這五個人,就基本將那些衣服挑完了,哪里還有衣服賣出去?
當然,李大花沒有與明嬌說這件事的,明嬌是自己從鐵釘說漏嘴里得知的,差點沒被氣死,在家里大鬧了一番,明嬌惱雖惱,但也沒有不管家人,這不,明興進明建功來了縣城,她是想讓明興進跟著她學學怎么更好地推銷衣服的。
然而,明興進只是在那里站著,推銷衣服也十分僵硬,連客人都趕跑了,明嬌沒法,只好讓明興進自己去四處看看,這一看,就看到了明言,不過來嘲弄一番明言,明興進就不叫明興進了。
結果,明言三言兩語的,是明興進自己落了面子!
心思被點破,明興進哪里還有心思跟明言說道?最緊要的是,明興進現在摸不準明嬌的心思,他是想坐享其成來著,但明嬌已經跟何斌定了親,很快就要嫁人,到時候,明嬌就是何家人了,他還怎么坐享其成?
只好讓明嬌多賺點錢,他多拿點,看著明嬌的進賬,明興進心癢癢,但他拋不開那個面子,更沒有明嬌的能言善辯,更不知道怎么搭配,明嬌叫他看著,怎么看?總要想個辦法穩住明嬌這樣即使明嬌嫁到何家,他們一家還是能拿錢的。
明言沒再跟明興進啰嗦,這趟渾水,她是沒打算攪和進去的,光是大房那五個人,就已經夠明嬌焦頭爛額了。
“我們走吧,杜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