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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呀小崽崽委屈巴巴地說,堯堯也不知道怎么說。
嚴承志嘆了口氣,他不能確保自己下次還能找到這個孩子,更不能保證他的安全,該問的還是要問:你可以慢慢說。
正當小崽崽已經開始思考小鈴鐺里面有什么東西可以幫助他騙人的時候,白澤終于開口說話了:堯堯,你跟嚴叔叔說你想去廁所,我跟他聊聊。
小崽崽眼睛亮,瞬間覺得生活又有希望了,他猛得蹦跶起來:老師你要來啦!
因為見到救星太激動了,涂山堯直接喊了出來,整個辦公室都能聽見他樂開了花的聲音。
嚴承志被他這突然變臉嚇了跳,下意識手放在腰間,警惕地看著門口。
誰來了!
小崽崽呀了聲,乖乖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拽了拽嚴承志的袖子,用小奶音撒嬌般地說:叔叔陪堯堯去上廁所嘛。
嚴承志莫名其妙地抱著他站起來推開門,開始覺得是不是天才的世界跟尋常人不樣,能看見許多神奇的東西,不然他實在是沒法解釋這孩子各種奇怪的舉動。
兩人很快就到了廁所,嚴承志放下崽崽,想站在外面等他,結果被小崽崽拉著手往里面拽了個踉蹌,手肘與門欄發出了清脆的碰撞。
看著小崽崽滿臉的興奮,嚴承志只能默默地捂著手肘,跟他走到廁所最里面,靠窗的那塊放拖把的小地方。
看起來竟然還有些委屈。
說吧,到底要做什么?
然后
然后,嚴承志的三觀就裂開了。
眼前的小崽崽軟乎乎的手從他直待在手腕上的鈴鐺劃過,陣幾乎看不見的微光閃過,他的手上就突然出現了個小盒子。
小盒子上面甚至還有著新鮮的泥土,淡淡的清香散發出來。
他還沒來得及問,只見盒子被打開,像是電視劇里的月光寶盒般,個人影漸漸地在他面前具現出來。
男人穿著身簡約的月牙白長袍,長至腰際的頭發隨意地披著,青翠的藤蔓鮮活地繞在他的發絲間,像是本身就存在般,他的頭上有只純白的角,金黃的目光帶著不屬于人類的漠然。
怎么看都不是人。
嚴承志的目光有些呆滯,他的手微微舉起指了指臉無辜和興奮的小崽崽,又指了指面前這個神秘人,嘴巴開合間句話都沒吐出來。
半晌,他發出了由衷的疑問:我們國家最近科技有點發達啊,這是什么新型的VR技術嗎?
涂山堯難得見到熟悉的長輩,下意識想過去貼貼,結果抱著盒子貼了個空,又委屈巴巴地立在原地了。
白澤抬起有些縹緲的手,虛虛地揉了揉小崽崽的腦袋,冷淡地看著嚴承志,朝他點了點頭,窗外的陽光打在他身上,給他襯得更加仙氣。
嚴承志,我知道你,謝謝你對堯堯的照顧。
這有些怪里怪氣的發音,跟剛見面時候的涂山堯模樣。
嚴承志喉結滾了滾,低低地說:你是誰?
白澤禮貌地笑了笑,帶著種無言的驕傲:我是涂山堯的親人,長輩,他般叫我老師。
嚴承志脫口而出:那個教他亂認什么草不送他去上學的無良老中醫?
白澤臉上的笑僵了僵:我想你是理解錯了,堯堯的不同尋常之處想必你也見識到了,我們本就不是常人。
嚴承志早就忽略了廁所里傳來的味道,也忘記了這是隨時有人會進來的公共場合,有些急促地上前走了步:你們難道是什么實驗室的實驗體?
話音剛落,他就聽到了小崽崽咯咯咯的笑容,剛剛就頗為歡脫的小朋友似乎找到了主心骨,點都沒有怯怯的樣子,甚至還很狡黠地朝他做了個鬼臉。
嚴叔叔好會想奧,簡直比南南姐姐還會瞎想,當時她還猜我是不是游戲里成精的小妖怪跑出來了。
白澤寵溺地笑了笑,對小崽崽說:堯堯把盒子收起來,自己先出去玩,我跟你嚴叔叔談談。
小崽崽太久沒看到自己的長輩了,噘著嘴黏在他身邊不想走,將盒子抱得緊緊的。
白澤想了想,變出朵有實體的重瓣花遞到他手里,跟在山海界樣般,說:那你先出去數會花瓣,等數完了老師就出來陪你玩。
這花看起來沒什么特別,實際上卻是山海界中少有的嘉榮花,開花后不結果實,能不能產生新的后代全靠天意,吃了這種花就會對雷點免疫,同時也會帶來定的福運。
要是讓別的異獸看到,估計都饞哭了,而在涂山堯這兒,這種苦不拉幾的花,只是給他揪著玩消遣的玩具罷了。感覺得到長輩語氣里的不容反駁,小崽崽委屈巴巴地哼了聲,走個短短的路都步三回頭,愣是整出種離別的傷感味道,看起來格外好笑。
嚴承志看著小崽崽完全沒了在他們面前的拘謹,心里酸酸的。
明明他們對小崽崽也是等的好,但這小家伙對他們的態度都是小心翼翼的,有什么想法也憋在心里,他開始還以為天才都是這樣子的,直到現在看到他真的親人,態度差距實在是太扎心了。
等小家伙踮著腳把門給帶上,廁所里有恢復了安靜。
嚴承志看著眼前這個跟帶著3D眼鏡看的電影人物差不多的白澤,忍不住問: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讓他聽到的嗎?
白澤瞟了他眼:不,廁所太臭了,堯堯嗅覺靈敏,對他不好。
嚴承志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覺得蠻臭的。
但是警察局里處處都是監控,白澤這種情況確實沒法出去說。
堯堯解釋不清楚這些事情,也不知道哪些能說,所以說就由我來解釋了。白澤直接切入正題,你別亂想了,我跟堯堯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你們或許都聽說過我們的名號。
《山海經》?
嚴承志瞬間想到了這個他開始以為的拐賣集團。
白澤點點頭,繼續說:我本名就是白澤,堯堯他也直在說實話。山海界和人間歷年來產生的多次碰撞,已經讓兩界的壁壘變得格外的脆弱了,所以他才直接從我們的世界掉到人間來。
嚴承志覺得自己簡直在聽什么志怪故事,他臉色古怪,不可置信地說:所以那小家伙成天喊著自己是什么青丘山主,是什么九尾狐妖,都是真的?!
等等,你說的壁壘是怎么回事?
還沒來得及震驚小崽崽的身份,警察的本能條件反射地關注到最關鍵的問題。
白澤細心地掰開解釋,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很有教師的感覺,連語調都有著令人催眠的魅力。
山海界和人間界是明朝時期現在
以后也會有更多的裂縫出現,我們神獸雖然已經盡力在彌補縫隙了,但是你也看見了,堯堯能直接以本體落入人間。這說明,以后也可以有更多的山海界異獸進入人間,屆時的情況,想必你也知道后果。
嚴承志聽著他的解釋,不僅沒有被說教的困意,心反倒越來越下沉,越來越清醒,他的語氣也不由自主地正經起來了,嚴肅地說:所以,先說明你們的來意吧。
白澤笑了笑,額前的角旁邊的綠芽娑娑地冒出了截,他賣關子似的道: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先想想怎么給堯堯找對監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