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一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作者有話要說: 堯堯不會把自己送進去的,安心。
我雙更了!!(挺胸)
不要養肥了嘛嗚嗚嗚,每天就靠吸評論活了,日常哭哭。
6月12號上夾子,當天的更新挪到晚上十一點,希望我能稍微體面一點點(滑跪)
感謝在2021060916:59:02~2021061019:18: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突然暴風雨~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2章
水三他們確實是去找汪翠花的,又或者說,除了幾個必要留守在村里防止孩子逃跑的幾個人外,其他所有人都帶著手電筒出去找人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在攜帶著手機的情況下,轉頭就在熟悉的地盤失蹤,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若是手機沒電,或者被什么事情絆住了還好說,要是是被警察摸到這個地方帶走審訊的
水三的眼里閃過一絲寒芒,那他們就不得不放棄掉部分的貨源,連夜放棄村子逃跑了。
至于涂山堯,他倒是沒有懷疑過,就一個三四歲看起來什么都不懂,還有些傻乎乎的小孩子,能對一個身強力壯、還隨身攜帶手機和電擊棒的大人做出什么事情。
水三,你過來看!突然有個聲音叫住他,黑暗中,他看到有個同伴在朝他揮手,聲音中的驚駭甚至難以掩蓋,這么多蛇,蛇群里面的那個黑影是什么?!
涂山堯跟啾啾兵分兩路,很快就把這個不大的村子剩下的人員情況分析完了,得知此時是人員最少的時候,便打算提前行動,先把其他的孩子給撈出來。
老師,堯堯應該先從哪個地方開始打呀?小團子在大廳里躍躍欲試地蹦跶了兩下,甚至還很快樂地來了個后空翻,結果一不小心一腳踹到了桌子,整只小團子咕嚕嚕就跌到了沙發上。
白澤在昆侖池旁充當個人形外掛,任勞任怨地幫小孩出謀劃策:你等等,老師先把地形圖給畫一下。
也不知道為什么,除了精衛的性子是咋咋呼呼的,其他的神獸都是安穩嚴肅的樣子,偏偏這唯一的小崽子就學了精衛,成天就知道很勇地A上去,完全就沒思考其他的問題。
白澤嘆了口氣:一共有六個人留在村子里,兩個因為腹瀉在廁所里起不來,兩個在監控室里,還有兩個則是守在武器庫旁邊。腹瀉的暫且不用管武器庫旁邊的有些危險,還可能被人提前通風報信,所以說你應該去打哪里的人?
小團子早就憋壞了,他興奮地抱著啾啾在大廳里跑了幾圈,滿腦子都是打壞蛋和其他小孩子崇拜的眼神,哪里會好好地聽完白澤說的話。
嗯,打,打打最好打的先?小崽崽瞬間蔫了,他眼巴巴地看著天空,似乎這樣就能直接看到自己的長輩,順帶被透個題的那種。
白澤深呼吸了兩下:那哪個最好打?
小團子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拉肚子的最好打呀!
涂山堯!白澤覺得自己再好的脾氣都要給這個不省心的小崽子給氣死了,他磨了磨牙,又把剛剛的話重復了一遍,現在知道打誰了嗎?
小崽崽眼淚汪汪地重復:監,監控室的壞蛋
下次回山海界,零食減半!
QAQ!
涂山堯現在是萬分想念一點都沒對他生過氣的精衛姨姨,零食被克扣的未來簡直太可怕了。
不過即使心里再悲傷,答應別人的事情還是要做到的,借著月色遮掩,小崽崽貼著墻根一路摸,直接溜到了位于村子角落的監控室門口。
似乎因為村子過于隱蔽,或者是掉以輕心,監控室的門都沒有鎖,就象征性地扣了個扣。
有些生銹的鐵門無聲無息地被開了一條縫,幽幽的藍光透了出來。
小崽崽頭頂著啾啾,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瞄去。
他其實很想直接沖進去,噼里啪啦兩下就把那兩個壞人給踹倒,但是白澤老師說必須先確定他們身邊有沒有其他的武器
這怎么看得出來嘛!
哎,老五啊,你說汪嫂子到底去哪了?聽靜婆講,竟然是一下車就沒回來的,該不會是被水三他
你想啥呢?水三不是已經跟她結婚了?他都進來干了兩年了,怎么可能還有抵觸心理,更何況,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在這塊地方動手啊。先別說這個了,下午他們帶回來的那個男娃子,長得是真的好啊,雖然不知道那頭發怎么染成這個色兒的,但確實很俊,要是賣給那些大人物,應該夠我們吃一輩子了吧?
水三可能要收養他,擱那玩什么金盆,金盆
金盆洗手!看你笨的,我小學沒讀完我都知道。那聲音嘟囔著,說起來也奇怪,一號房間的門明明鎖了啊,那個娃子怎么進去的?要不是看他一副什么都沒發現不對的樣子,我都想先把他給綁了。
下午不是又來了兩個,可能是放人的時候忘記了吧,人不是都捆得好好的。另一個聲音接著,小孩子不懂事,就進去撿個球而已,總不可能是大人變小,然后來這當臥底的吧?
老二你想笑死我,名偵探柯南看多了嗎?哈哈哈,來來來喝酒喝酒,估計也沒什么事兒。
又是一陣酒瓶碰撞的聲音,某只被點名的白毛小團子雙手捂著自己的嘴,眼巴巴地蹲在地上,等著白澤的下一步指示。
老師,他們沒有說自己有沒有帶武器啊?
白澤嗯了一聲道:你直接變成本體撓他們就完事了。
那一開始為什么不早說?
白澤不想承認,他是被涂山堯氣昏了頭,直接忘了神獸的本體才是最好的攻擊武器。
他忿忿不平地想,孩子一去人間界就變得越來越熊了,怎么想想都是人類的錯誤!
終于得到長輩的許可,可以大顯身手的小崽崽高興地歡呼了一聲,立馬解除了封印,變成了一團白湯圓,抖了抖自己的大尾巴,冠冕堂皇地順著門縫走進屋子里。
哎,你有沒有聽見有小孩子的叫聲?已經半瓶白酒灌下去的老二,迷離著眼,結結巴巴地對旁邊的老五說著。
嗝,哪,哪里的小孩?那個娃不是還在大廳里,看,看電視?老五大著舌頭,喝!
小崽崽聞著兩個大人身上傳來的濃濃酒臭味,嫌棄地打了個阿嚏。
真,真的有什么聲音!老二提著酒瓶站起來,打量著四周,我聽到有人在打噴嚏。
涂山堯突然玩心大起,他仗著自己的身體小,直接鉆到了桌子底下,發出了尖尖細細的嚶嚶嚶聲。
什么聲音!老五也一下子彈起來了。
那聲音又尖又細,像是有個女子在他們身邊哭,又好像是誰在奸笑。
老二咽了咽口水:該,該不會是鬧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