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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問題,我先跟局里說一聲,讓他們出警,你先穩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可是!嚴以南打著QQ,有點慌張,他們說我十分鐘不下去,就先走了!
要是那車上還有別的女生
嚴承志利用內線迅速說明了情況,京都警察局那邊也開始了動員,他將手機放在口袋里,跟嚴以南說:我懷疑他們會在小區門口留眼線監視,萬一有家長或者承認陪同下去就直接開車離開,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去幫爸爸穩住他們好不好?
不要跟他們上車,就先說聊聊。
嚴以南有些慌亂,她只是個16歲的高中生,平日里跟父親都沒怎么見面,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經驗:萬一他強行把我拖上車怎么辦?你怎么救我!
這!嚴承志也有點著急,時間太緊了,只有十分鐘,限定條件又如此之多,萬一那個星探真的拉著一堆學生消失在茫茫人海,他這個提前發現的當事人絕對脫不開干系。
涂山堯聽著兩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有些茫然地歪了歪腦袋,舉起自己的小爪子:堯堯陪姐姐一起去。
兩人目光聚焦到這個才到大腿高的小正太身上,異口同聲地道:你去做什么?
涂山堯認真地掰著手指分析:我,長得好看;我,還能打!
長得好看的星探沒理由不收,更何況涂山堯這獨特的頭發絕對吸睛,至于能打
嚴承志想起他被掐青的,現在還隱隱作痛的手臂,指著茶幾對涂山堯說:堯堯,用你最大的力氣打這里。
涂山堯哎了一聲,邁著小腿走到茶幾邊上,還很細心地撥開上面放著的東西,小手輕輕那么一抬,手起刀落,茶幾稀里嘩啦碎成了渣渣。
嚴承志深吸著看著還剩三分鐘的倒計時,對嚴以南說:你帶著弟弟去那個車子旁邊,如果有人強拽你們上車,就讓堯堯一腳踹過去,我會跟在你們身后,防止其他的意外出現。
聽見沒!一定要狠狠地揍他們!
第11章
嚴以南用一種看瘋子的眼光看著她親爹和已經開始做熱身運動的涂山堯,不可置信地說:就這一個小屁孩,你確定他不會自己被那些人嚇哭?
嚴承志將她包里亂七八糟的化妝品稀里嘩啦地倒出來,往里頭塞了一瓶辣椒粉和花露水,面粉也整了一小袋,拎起包就往嚴以南懷里送。
沒時間解釋了,堯堯你比勇敢多,懂事多了,你好好聽他的還差不多。
涂山堯興致沖沖,主動拉著穿得花里胡哨的嚴以南往門口走:時間要來不及了。
他終于可以出去玩了!
哎,你到底知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人啊?嚴以南只覺得自己被一陣巨力扯著往前走,她連抵住門的時間都沒有,就整個人被拉出了家門。
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堯堯很厲害。涂山堯舉起爪爪做出黑虎掏心的姿勢,給嚴以南打氣,臉上滿是興奮,堯堯保護姐姐!
嚴以南想到電視上看的那些拐賣的新聞,再想起平日里相處的同學,也不忍心讓同學受罪,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心中暗忖著,如果真有什么事解決不了,她應該能把涂山堯給推進小區吧?
嚴以南跟著涂山堯緊趕慢趕到了小區門口,末了,還氣喘吁吁地看著連汗都沒出的小崽子:你怎么體力那么好的?你今年到底幾歲。
涂山堯無辜地歪了歪頭,伸出手數了一下:堯堯今年三歲,不對,四歲了!
反正你比我厲害,我聽你的就是。
嚴以南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停在小區監控死角的一輛面包車,背著輕了不少的包,一只手拉著涂山堯走了過去。
車門很快打開了,一個帶著墨鏡叼著香煙的人將前面的車窗搖下來,打量著跑出一頭薄汗的嚴以南,還有站在她旁邊撥弄著自己睡衣絨球的涂山堯。
你就是嚴以南?那人道,叫我陳哥就好,你旁邊那個小孩是干什么的?
嚴以南平日里鮮少說謊,這次讓她現編理由,支支吾吾半天差點沒說出來:這,這我弟,待家里吵著要跟我出來,我怕給我爸攔著了就一起帶出來了。
陳哥嘖了一聲,他看著滿臉通紅呼吸急促的小姑娘,明亮的杏眼里皆是不安與緊張,也不覺得她會說謊,看著整個人包在粉嫩兔兔睡衣里的涂山堯,他勾了勾手:來,小弟弟,頭抬起來給我看看。
涂山堯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睡衣的兔子帽滑落,露出了他獨特的純白發色,琥珀色的眼睛里有著孩子稚嫩天真的色彩,臉上有著嬰兒肥,粉粉嫩嫩地簡直像是一個年畫娃娃,雖然還沒長開,但已經能看出未來絕對又是一個迷倒萬千少女的芳心縱火犯。
這頭發天生這顏色?陳哥沒指望涂山堯會回答,轉頭問嚴以南。
這嚴以南哪里知道他的頭發是染的還是真的,更擔心自己萬一說錯會釀成大禍,只得用手輕輕推了他一下。
涂山堯后知后覺地仰起頭,高高的面包車讓他根本看不清里面人的樣子,他墊著腳,跟里面的奇怪大叔揮了揮手:堯堯就是這樣的。
陳哥跟坐在駕駛位的人耳語了兩聲,嚴以南趁機探頭往車里望去。里面不僅有她認識的男同學林威,還有四五個女生擠在里面,正好奇地往外探頭,對她也是似催促似抱怨的神態。
每個人臉上都有著對星探描述的美好未來的向往。
也不知道這白毛是不是病啊,不是說有種叫白化病嗎?萬一賣那陳哥嘟囔了句,對后車座吆喝著:往里面擠一擠,接完這個就沒人了,下午就可以開始培訓了。
他又轉過來對嚴以南說:來,把你弟抱上去,我看他長得也蠻俊俏的,指不定也有當童星的潛質。
嚴以南腿都快軟了,明明有著微冷的風徐徐刮過,她卻一直在冒汗,聽見陳哥說要把涂山堯抱上去,她條件反射蹲下身抱住小孩。
爸爸怎么還沒來!
嚴以南心急如焚,她平時就是個爆仗一樣一點就炸的性子,哪里這樣跟壞人虛與委蛇過。
你做什么?還不上車?就你浪費的時間那么多!陳哥呵斥了一聲,他帶著墨鏡一直掃著周邊的人,見沒有什么路人經過才微微放松。
我,我突然肚子疼嚴以南勉強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要不我先回去上個廁所?頂多五分鐘就下來。
不行。陳哥張口回絕,我們培訓老師時間都約好了,你再拖延時間,浪費的錢你來出?
涂山堯蹲在地上,仗著自己矮,借著嚴以南作掩體,悄悄地往車底下挪了挪,尖利的指甲從手上彈出,輕而易舉地就劃破了車輪胎,留下了一道細細的劃痕,氣體從車胎中噗噗地漏出,很快就癟了下去。
涂山堯狡黠地笑了兩聲,他電視上看過,這個車車要靠黑乎乎的東西才能跑,現在可就跑不掉啦!
嚴以南不知道小崽子在做什么,一時想不出借口,又不肯上車,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陳哥逐漸看出了端倪:小鬼,你是不是找家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