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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oke。
不要這樣叫我!
我抱住頭,扯著頭發。我不是你們的誰,我不該有昵稱,我只是我,一個沒用的人。
你們為什麼要在意沒用的人。
4-5
吻
我們家親戚少,不必做滿七七四十九天,只花了三個禮拜就把該做的法事和家祭公祭全做完了。本來說好三次都讓娜娜載,偏偏最後一次她怎麼也排不出空檔,只好讓Leo代勞。
不知道他對外婆致意的時候想著什麼?抱歉咬爛了你的喉嚨嗎?還是身為沒用的老人死了活該?
我感覺到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好希望一切趕快結束,我只想回家躺在床上,一睡不醒。
在睡夢中去世的人最幸福,想要一睡不醒是在逃避現實。我不想面對無法解決的問題,不想厘清日漸混亂不明的感覺。
我不想要有那麼多感覺。
我大概睡著了吧,他叫我的時候,已經到臺北了。他堅持送我上樓,我沒能拒絕。
他替我放好行李,到了杯水給我。我把水灑得到處都是。他清理了地板。
我坐在床上,哭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他似乎是這麼說的。
他的聲音朦朦朧朧,像在遙遠的云霧里。
「我怎麼了?」我問,聲音沒有生命,好乾澀。
「跟我聊聊。」他坐在我身邊,我往旁邊縮了縮。
「聊什麼?」我望著手中的玻璃杯里所剩無幾的水。
「都可以。」他說,手指劃過我的頭發,落在我肩上。我猛然一抖肩膀,剩下的水全潑在他身上。
「你到底在怕什麼?」他握著我的雙肩,讓我難以逃避他的問題和眼神。
「怕你。」我說。究竟為什麼哭呢?無法說謊。對他我無所保留,而他,告訴了我太多。什麼時候他才會將我滅口呢?
「怕我吃了你嗎?」他皺起眉頭,說。
「我不知道。」我還能怎麼回答?
他突然將我拉近,緊擁在懷中。玻璃杯落在地上,不知道破了沒。
「我承認你的味道很好聞。」他說,鼻子埋在我的頭發里,一次又一次用力吸氣。我感覺胸口的恐懼逐漸擴大,身體不聽使喚地顫抖。
他咬了我的耳廓,輕輕癢癢的,然後是耳垂。我不禁閉上眼,他的舌頭經過我的臉頰,舔去濕潤的淚痕。
「你要我吃了你嗎?」他問。我睜開眼睛,與他四目相對。我的生命就到這里了嗎?他眼里的哀怨是在為我送別嗎?
「不……」我說,他阻止了剩下的話語。
他的唇覆在我的唇上,我幾乎忘了呼吸。肌膚相接觸、摩擦、擠壓,濕潤侵入我的兩唇之間,輕叩著牙齒,依照順序推移直到找到縫隙,乘隙而入。淚水傾瀉而出,到處都是潮濕的觸感,我分不清楚胸口的感覺是惡心還是激動。舌頭和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