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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時已近中午,紀奶奶是聽開門聲從廚房跑出來就為了見秦風揚的第一眼,現在回廚房燒煮最后兩道的午餐,海平平挽起袖子自告奮勇的去打下手了,廚房內兩女人談笑聲不斷。
秦風揚從祠堂燒完香走進來,就見紀爺爺興致一來,拉著秦默在下棋。
秦默還是一臉憂鬱小生、面無表情的模樣,但見他眉頭略略攏起,兩手規矩放在膝上,似乎在思考下一步怎么走。
倒是一向給人游刃有馀、從容不迫感覺的爺爺也瞇眼專注看著棋盤上的棋子。
他好奇走近秦默背后一看,還沒去讀警校離家的他,偶爾也會跟爺爺走幾盤棋,雖不算精湛,但還是能跟老人家玩幾回。
其實這棋看似要分出勝負,但還能再走,他手剛抬起,被自家爺爺淡淡拋出一句:觀棋不語。
他便抿起嘴靜靜觀望秦默的下一步,沒想到秦默微微頷首趁勢投降說:紀先生,我輸了。
紀家爺爺狀似無意的輕哼一聲,似是不滿秦默沒陪他下個痛快。
秦風揚垂眼偷偷覷了爺爺袖口一眼,爺爺今日著了身較休間式的唐裝見客,衣袖長至手腕,紀爺爺抬頭的眼神中帶點不屑瞟了他一眼,他訕訕笑了一下。
看來他爺爺很認真的跟人家下棋,沒偷藏。
正好奶奶叫吃飯的聲音從飯廳傳來,三人收拾完了棋盤就往飯桌上坐。
午飯過后,秦大地就已經在紀家大門口前等他,秦大地前幾日已跟房東聯系上了,說要整理義父遺物,詢問房東有無備份鑰匙?
房東不禁一陣感嘆唏噓的說:恰巧一年一租的時間到了,秦先生的電話打了好一陣子都不通,他來按了好幾次的門鈴都沒遇見秦先生,原來是走了…
房東自然不假思索的就找鎖匠開了門還打了份備份鑰匙給他,說收拾完了搬好家再還予鑰匙就好。
而現在他們兩個就準備往秦磊在南市住的地方找那顆能代表當家人身份的印章。
有了秦夕言的那顆翡翠印章,他們才有了個尋找的樣子。
一開始他還開心原來當家印章在秦夕言這里!然后也是在那時才知道,原來當家印章一分為二是兩顆,秦夕言那顆刻著'揚言',也不知道另一顆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