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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原來是這樣啊。」
得知車是因為她的關係才買的,段僑伊先是害羞的摸摸后腦勺,然后小聲的嘀咕:「我其實之前還一直坐在放哥的車后座呢!」
蕭俊恩沒聽清楚段僑伊說的話,見她難為情的樣子,令他更加敏感,直視著前方立即改口:「你……你不要誤會,我本來就有買車的打算,一直麻煩放哥接接送送也怪不好意思的,況且我現(xiàn)在也有相當足夠的經(jīng)濟能力。」
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他像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串。
全新的休旅車在地下室昏暗的日光燈下,依舊閃亮發(fā)光。原本興奮的段僑伊忽然一臉躊躇,她正憂心著,之前大學的時候,一群同學起鬨著要暑假一起學開車,早知道那個時候就跟他們一起報名了……
「可……可是,我這個小助理不稱職,不會開車……」她皺著眉頭,不知如何是好。
蕭俊恩揚起嘴角,神情俊朗的看著楚楚可憐的小助理。「當然都是我來開。」
咦!剛才她那顆死掉的心臟……是跳了一下嗎?
段僑伊小嘴微張,怦然的按住自己的胸口,兩顆圓眼眨也不眨一下的望著蕭俊恩。
當他的歌迷這么多年了,直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蕭俊恩燦爛的笑起來時,原來是有酒窩的耶!
※※※
熟練的駕車技術,一點兒都不像是新手上路,蕭俊恩平穩(wěn)而帥氣的開著吉普車,載著段僑伊來到了一棟電視大樓。
走進攝影棚,棚內架設著大大小小的錄影器材,耀眼的主燈打在佈景上,化妝師正在給主持人做最后的補妝,段僑伊也在一旁有樣學樣的在蕭俊恩的俊臉上輕撲粉餅。
蕭俊恩的專訪即將開始,段僑伊站在幕后,卡了一個最中間的位置,不想錯過訪談的任何一個小細節(jié)。
主持人流利的介紹著蕭俊恩的出道機緣,以及他最近在樂壇引起的不小旋風,只見蕭俊恩和主持人互動自然,謙虛而誠懇的闡述著自己做音樂的理念。
自從人氣攀升,想必蕭俊恩也不想愧對歌迷,不斷在之前不足的地方充實自己,因此表達能力也大大提升。
認真的男人就是帥!段僑伊著迷的看著蕭俊恩。
訪談進行的非常順利,頓時,主持人話鋒一轉,語帶幽默的問起蕭俊恩的私人生活。
「我們的蕭俊恩,人帥又有才華,我一定要幫所有我們女性同胞問一下,蕭俊恩現(xiàn)在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聽到問題,蕭俊恩先是靦腆的笑了一下,然后俊朗的告訴主持人,他目前沒有女朋友。
主持人仍是不死心,退而求其次的繼續(xù)問他喜歡的女生類型,還大拉拉的擠到蕭俊恩的身邊,半開玩笑的吃他豆腐。見主持人兩眼直勾勾的模樣,活像是在幫自己問的,一旁的段僑伊都看得眼睛不知要往哪里擺。
此時,蕭俊恩一面擋著主持人的上下其手,一邊眼神有意無意的看了一下段僑伊,然后說自己喜歡古靈精怪且又心地善良的女生。
這……他剛剛……是在看她嗎?段僑伊兩眼一瞠,驚訝了一下,小臉霎時變得害羞至極。
呸呸呸──少犯花癡病了!
她狂眨著眼睛,猛力搖頭。段僑伊覺得一定是自己想太多,蕭俊恩只當她是歌迷罷了。
為時兩個多小時的訪談終于完美結束,主持人依舊蠢蠢欲動的想要跟俊帥的蕭俊恩多聊上幾句。蕭俊恩自帶魅力,不想發(fā)電都難。他用眼神示意要段僑伊跟他趕快離開攝影棚,避開主持人的糾纏。
他們在后臺遇到了剛和電視臺企劃部開完會的放哥。放哥一臉的春風滿面,電視臺近期要開一檔大型的音樂互動節(jié)目,策畫人極力邀請蕭俊恩來當節(jié)目的常駐嘉賓,目前正與蕭俊恩的經(jīng)紀公司洽談中。
自從有了段僑伊當小助理,放哥的確能把重心放在大規(guī)模的活動接洽上,替蕭俊恩爭取到更好的資源。
不過接二連三的好彩頭,也總有撞到墻的時候。
放哥一看到蕭俊恩,上揚的嘴角立即垮了下來,面有難色的說道:「那個啊……阿俊,跟你說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李薇琳的經(jīng)紀人昨天打電話給我,對之前ep的合作項目,說是跟你有些理念不合,要終止與我們的合作關係……」
失望的放哥殊不知,這個消息對蕭俊恩來說,反而正如他意。
他先是用溫柔的目光,看了看身旁兩眼烏溜溜的段僑伊,然后又馬上換了張臉,嚴厲的告訴放哥:「幸好她們自己先撤了,要不然我就要當著李薇琳的面,直接叫她另請高明了!」
放哥聞言愣了愣,左瞄右瞟面前的男女,心想,蕭俊恩這個大笨蛋,該不會是為了眼前的這個普通女孩,得罪了女神李薇琳吧?
望著兩人情愫微妙的背影,放哥匪夷所思的琢磨著,他要是有蕭俊恩那張迷死人的俊臉,和那雙銷魂的電眼,他老大早就去追李薇琳了!
※※※
天界的審問廳里氣氛緊張,神差統(tǒng)領正嚴肅的站在臺上,指證歷歷的審問坐在中庭的峙風。
「峙風!你無視正規(guī)的核準程序,強行奪取金丹。說──金丹現(xiàn)在在何處?」
「在小爺我的五臟廟里!」峙風吊兒郎當?shù)拇鸬溃骸肝乙蚬苤貍闆r危急,小爺我只好不勞煩你們,自己去拿藥啦!」
「你!」神差統(tǒng)領大怒。「不要以為你是最頂尖的神差,就可以為所欲為!金丹極其珍貴,你豈能未經(jīng)醫(yī)神官診斷,就自行判斷自己需要用金丹來醫(yī)治?」
統(tǒng)領睜眉豎目,嚴厲道:「現(xiàn)在記你大過一則,且兩百年內不得晉升。」
「哼!」峙風依舊痞著一張臉。「去你媽的!你們愛記多少就多少,我早就看那個狗屁條規(guī)不順眼,等到那個什么拉里拉渣的程序批下來,小爺我早就葛屁了!」
「峙風!注意你的言詞,好歹都是一代神了!要不是我極力向上頭替你求情,讓你免于天牢之災,你以為祂們會這么簡單就放過你嗎?」統(tǒng)領大聲駁斥。
只見峙風翻了個白眼,仍是不知事情輕重,大搖大擺的離開審問廳。統(tǒng)領揉了揉他漲青的太陽穴,減輕因峙風而傷神的頭痛感。
他曾是峙風在幼神時期的導師,峙風自小就天賦異稟,以峙風現(xiàn)在的實力,早就遠駕于許多上神之上,最大的毛病,就是眼睛長在頭頂上,永遠一副無所畏懼的無賴樣。他就知道,自視甚高的峙風早晚會惹出大事來。
靠在審問廳外面的雷茵,聽到了上頭對峙風發(fā)佈的懲處,她氣急敗壞,直奔通往人間的穿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