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尹晟回頭,目光溫柔如水,他輕輕地撫過晏清的臉頰,指尖輕點晏清的鼻尖,低聲道:我自有安排。
晏清眨了眨眼,紅著臉往后挪開了點距離,撇過頭去沒看尹晟。
他這副星眸璀璨,臉頰緋紅的樣子吸引了躊躇不前的方渠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晏清。
咳咳。尹晟屈身向前,擋住了方渠成的視線。
意識到自己的眼神太過唐突,方渠成連忙尷尬地低下頭。
尹晟這下也不想再跟方渠成拉扯不清,直接開口:你一個人,是不可能澄清整個院系的謠言的。
方渠成急切地想證明自己,但尹晟只是豎起了手掌:其他的就不必了,明天那位劉教授演講結束后,你讓同學們多留十分鐘。
***
福伯護送方渠成坐上車離開別墅后,才氣呼呼地回到客廳。
您二位怎么還如此淡定,如果是我,早就一拳揮過去了!一向溫柔平和的福伯此刻已經憋不住心中的憤怒,他怎么能這樣污蔑你們?!
晏清走到福伯身后,兩手按住福伯的肩膀,溫言軟語地開口:福伯,你就別氣了,氣壞身子可就不好了。
晏少爺,您在學校別人這么說,怎么不回來告訴我們呀?這一年來,福伯早就把晏清視作自己的孩子,生怕晏清受一點委屈。
晏清無奈地彎下腰,笑著把福伯推到沙發上坐下:我也是剛知道的,再說了,他們根本沒了解過我,就聽信傳言,我何必跟這些人來往?
尹晟走到晏清身邊,托起晏清的一只手,微微俯身,像是在單膝跪地一般凝視著晏清的雙眼。
晏清被尹晟看得內心慌亂,雙手撐在沙發上,局促不安地抿起唇:怎,怎么了?
我看你一點也不慌,不當我和福伯是自己人?尹晟兩雙按在沙發的扶手上,把晏清死死地錮在了自己的懷里。
晏清雙眼明亮,一雙玻璃珠子似的眼睛里滿是笑意,他的脊背無意識地蹭了蹭沙發,輕輕地搖頭:我也是昨天剛知道的,結果回來得太著急,忘記說了。
尹晟攏在晏清身上,漫長地嘆了一口氣。
晏清感覺自己的雙臂被尹晟按住,高大的男人順勢坐在自己的身邊,兩人手臂貼著手臂,自己的手卻被尹晟拿起來放在手心里把玩。
你哪怕能多依靠我一點,都會讓我很高興。
晏清轉過頭,凝視尹晟略有些疲憊的眼睛,用空出來的一只手覆上尹晟的太陽穴,動作輕緩地揉動:我已經很依賴你了,總不能讓你一直為我的事情頭疼。
四目相對,晏清歪了歪頭:再說了,我一點兒也不在意其他人對我的看法。
但寬容并不等于縱容。尹晟握住晏清的手腕,在他的手邊呵出溫熱的氣息。
晏清只覺得手腕處莫名地癢,當機立斷地抽回手,起身站在尹晟面前:我知道了。
尹晟還想說什么,晏清卻豎起食指,堵住了尹晟的嘴唇:因為他們對我來說,是無關緊要的人,但如果你覺得有必要澄清,那明天我就跟同學們澄清。
尹晟挑眉:你知道我要怎么做嗎?
晏清點頭,雙手背在身后,學著尹晟一貫嚴肅的樣子,在玻璃茶幾前走來走去。
明天有一場劉教授的講座,你讓方渠成把同學們留下來幾分鐘,肯定是想親自出馬,現身說法。
尹晟頗為欣賞地點點頭,只有他到場,才能連根斬斷晏清的緋聞。
可這樣太有失你的身份了。晏清輕松地坐在尹晟身邊,雙腿盤起來,兩手一合,我有個更好的辦法。
哦?尹晟一手撐著下巴,雙眼若有所思地盯著晏清。
晏清想起昨天和尹晟在工地上的所見所聞,尹晟那天甚至毫不避諱地把施工圖和設計圖都給他看過一遍,而在其中,他正好記得,有一間專屬于某位心外科大家的辦公室。
我想,這個方法,可以順便為尹氏醫院做宣傳。晏清瞇起眼,臉上滿是自信。
***
你怎么又來了?
晏清才剛醒,站在廚房幫福伯做早餐,就聽到門口的鈴聲響起。
打開門一看,居然是方渠成。
晏清
方渠成沒有回學校,而是在本市的家里度過了一晚。
早上來找晏清的時候,他雙眼通紅,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晏清被他這狼狽的樣子嚇倒,剛想靠近觀察,就被尹晟拉回懷里:你的下巴上有沙拉醬。
誒?!哪里有?我去看看。晏清疑惑地一抹下巴,什么也沒擦到,就轉身要往洗手間走。
尹晟順手在他的下巴上摸了一點醬汁,轉頭看向方渠成,冷冷頷首:先坐會兒吧。
哐當!福伯毫不客氣地把剛泡好的英式紅茶端到茶幾上。
方渠成縮著脖子,愣神驚醒,連連道謝。
我,我昨晚想了一晚上,這件事是我不好,我居然輕信謠言。方渠成狠狠地一拍自己的腦門,抬頭真誠地對尹晟道,但是我真的很想補償晏清。
你想補償他?
尹晟審視著自己面前這個年輕的男性,晏清正好從衛生間出來,瞪著水靈靈的雙眸坐在他身邊,隨著晏清的一舉一動,方渠成的視線也就定在了晏清的身上。
尹晟不動神色地握住了晏清的手,方渠成的視線也失落地離開晏清。
我不需要你的補償,你快走吧。晏清毫不留情地趕人,也沒在意方渠成過于炙熱的眼神。
晏清,我是真心想贖罪的。
方渠成還想為自己爭取,晏清直接果斷搖頭:不需要,謝謝。
尹晟則在一旁默數起方渠成的特質,年輕、帥氣、同專業,還對自己的老婆抱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好感。
他怎么可能放心讓晏清跟方渠成獨處。
尹晟二話不說,牽著晏清起身:反正等會兒我也要去學校,就跟你們一起吧。
您也要一起嗎?方渠成大驚失色,臉上還有些局促。
那正好。晏清倒是開心得很,把一個大行李箱從樓上搬下來,我打算多回來住住,正愁沒人幫我運東西呢。
尹晟看著晏清的行李箱哭笑不得,輕輕揉了揉晏清的臉頰:讓我來幫你當苦力?。?
我也就敢使喚你了。晏清笑著背上書包,乖巧地跟福伯擁抱道別,這才跟尹晟往車庫走。
怕方渠成跟丟,晏清還貼心地招呼他:方渠成,你坐副駕駛。
可惜,晏清一心都在行李和書本上,完全沒有瞥見方渠成眼里的失落。
尹晟坐在晏清身邊,慵懶地翹起二郎腿,勾起唇角,心情大好。
車子行駛了多久,車里的氣氛就沉默了多久。
昨晚的事情太突然,又耗時過長,晏清整個人都昏昏欲睡,沒一會兒,就靠在尹晟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方渠成不安地往后看,瞄到晏清甜甜的睡顏,情不自禁地心花亂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