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伯惆悵地晃動手腕:大能搬走咯,說是去別的地方打工,其他人倒是在。他自嘲地笑笑,我們這些老胳膊老腿的,走也走不動。
您說什么呢,不許說喪氣話。晏清從包里取出一個圓滾滾的小夜燈,你看,我特意給你帶了個小夜燈,你晚上要是怕浪費電,就用這個,沒電了呢,就裝電池,出門也能帶著。
他甚至體貼地給方伯準備了一小盒電池。
哎喲,好好好,這個玩意好。安伯接過小夜燈,拿在手上觀察。
他第一次收到這個小巧的燈,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兩只手晃動著,突然一下,小夜燈就從手上脫落。
哎!
方伯和晏清都沒反應過來,一只手就已經穩穩地接住了小夜燈。
尹晟把燈放在桌上,輕輕拍了拍柔軟的硅膠燈罩:這是觸控的,您拍拍它就會亮了。
方伯緊張地瞄著尹晟,見他雖然表情冷峻,舉止卻非常體貼,笑瞇瞇地點頭:好,好呀,小晏清,你的朋友可真是這個。
方伯在桌子底下豎起大拇指,晏清笑著不甘示弱,把兩只手的大拇指都豎起來:尹晟是最好的!
莫名就被發了一張好人卡的尹晟無言以對,三人草草吃完,晏清就和尹晟把方老伯送回家,做好的糕點,也一一分發給筒子樓里其他的住戶。
寂靜的街道立刻傳來熱絡的交談聲。
哎呀!晏清?!
是晏清啊,快讓你阿姨我看看,都長高長胖了!
喲,你小子,不是跟你媽去醫院了嗎?晏阿姨的身體怎么樣了?
尹晟雖然陪著晏清一戶戶走過去,但無一例外,大家都把重心放在了晏清身上。
倒不是不想跟尹晟搭話,只是黑燈瞎火的,這個大高個表情嚴肅,鄰居們都不約而同地避開了有關尹晟的話題。
他們只知道,尹晟是晏清的朋友,現在晏清暫住在尹晟家,今年是特意回來過年的。
呼。晏清苦笑著看向尹晟,讓你跟我一起探望鄰居,真是不好意思。
只不過他更不想把尹晟一個人留在家里,就只好帶上尹晟。
尹晟給晏清倒了一杯熱茶,推到晏清面前:沒事,鄰居們都很好。
他的目光落在晏清解開圍巾后露出的纖細脖頸上:正好,我們結婚后一直沒有回門,今天算是補上了。
回,回門?晏清一口茶沒喝完差點又給吐了出來。
尹晟挑眉,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正要重復,就被晏清攔住。
別說了,時間不早了,我上去鋪床去。
晏清落荒而逃,直奔樓上。
之前他和母親住在樓上,兩張床之間就隔著一條薄薄的簾子,也不知道尹晟住不住的慣。
晏清心里一邊想著,一邊打開小閣樓的門。
門內的景象,卻讓晏清大驚失色。
***
尹晟在樓下等了五分鐘也沒聽見晏清的聲音。
他頓時感覺不對勁,帶著行李走上樓,就看到晏清站在門口駐足不前。
尹晟把行李箱放在一旁,用雙手護住晏清的兩側:怎么回事?
他看到了小閣樓里的環境。
空空如也,只有一張整潔干凈的床。
一,一張?
晏清尷尬地轉頭:尹晟,你該不會,是叫福伯來整理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福伯:不要感謝我~
今日小劇場!
多年之后,提起這次回門,尹晟頗有意見。
尹晟:朋友會牽手嗎?
晏清:會啊,我們運動會走方陣的造型就是牽手呢。
尹晟:那朋友會親你嗎?
晏清(臉紅):小朋友之間就會互相親親,沒什么的。
尹晟(步步緊逼):朋友,會跟你做昨晚的事嗎?
晏清:打住!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第二十八章 (捉蟲)
福伯,晏清家的床是怎么回事?
尹晟站在小閣樓的樓梯口給福伯打電話,晏清則是正襟危坐地待在房里,眼神不停地往外瞄。
兩分鐘后,尹晟回來,晏清立刻走上去,忐忑地詢問尹晟:福伯怎么說?
尹晟冷冷地嘆氣:福伯說,他看床太小,就把你和你母親的兩張床焊到一起。
不僅如此,福伯還在床板上加了一層厚厚的席夢思,并且把床鋪的四條腿重新固定好。
這樣一來,兩張一米二的小床,就變成了一張二米四的雙人大床。
尹晟抿唇,一手扶住額頭:今晚我先出去住。
他正要轉身離開,晏清就一把抓住了尹晟的手。
天色漸晚,這附近尹晟又不熟,能不能走出來還是難題。
晏清不假思索,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這么晚了,你別出去。
晏清低頭看著身邊的大床:我們就在這張床上湊活一晚吧。
尹晟無言,只是雙眼緊緊盯著晏清,不動聲色地滾動喉結。
***
深夜十一點,晏清洗漱完畢,走到小閣樓,透過門簾往里偷看躺在床上的尹晟。
話也是他說的,可到了真要獨處一室,共躺一床的時候,晏清卻畏縮不前起來。
他還沒有吹頭發,柔軟的發絲還濕漉漉地向下淌水珠,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他光滑的脖頸落到衣服里,晏清瞬間哆嗦了一下。
晏清?尹晟放下書,往外看了一眼。
晏清暗叫不好,但整個房間也沒地方能躲,只好探出一個頭,暗中觀察尹晟的表情:我洗好了。
尹晟眉頭一皺,從床上下來,拿過疊在桌上的干毛巾,直接放在晏清的頭上。
尹晟的手一落在晏清的頭頂,晏清就跟被點穴了似的,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男人的大手認真仔細地幫晏清把頭發上的水擦干,晏清就乖乖地站著,白白凈凈的臉蛋就像是一顆圓呼呼的湯圓,任尹晟搓圓揉扁。
走,進去。尹晟隨手一撥晏清的碎發,確認頭發不會再滴水后,才讓晏清走到房間里坐著。
他不由分說地打開吹風機,給晏清吹頭發。
溫熱的氣息吹得晏清渾身軟綿綿的,他挺直脊背,坐在床上,眼睛忍不住一直往上看。
尹晟沉默著幫晏清把頭發吹干。
他的手輕輕地聊過晏清的頭發,勾起晏清耳后的小碎發,動作細致,時不時晃動吹風機。
晏清被吹得耳后癢癢,稍微一聳肩,尹晟就把吹風機關掉:太燙了?
沒。晏清搖搖頭,不自覺地傻笑,只覺得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