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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瀨還以為上邊能寫上我想要異能力我想要手下我想要很多錢這樣地愿望。
織田作之助點頭。
白瀨不怎么在意:算了, 反正我們沒有書, 不管書有什么限制條件跟我們無關, 現在重要的還是羊的發展。夏油他們在準備教師考核, 沒時間幫我們,現在得靠我們自己。
明白。
羊的基地還是原來的地方,白瀨去做了一塊牌匾, 在基地大門上掛上了迷途的羊的名字。
中原中也看著那名字有種扭頭就走的沖動。
正在收拾東西的白瀨發現了外邊的人, 丟下了抹布走了過去:喲中也, 今天怎么有空過來?難道說受傷了?白瀨隨手一拿酒精繃帶,來來來我們這里有藥, 價格透明童叟無欺。
看著現在的白瀨中原中也有些一言難盡,最后只能說:以前沒讓你去賣東西真是屈才了。
白瀨笑著把東西收好:不開玩笑了,找我什么事?
中原中也一怔, 隨之輕咳一聲:也沒什么,就是明天要出差了, 短時間可能不會回來, 如果你有什么事想到白瀨和太宰不對付他忽然說不出讓白瀨去找太宰的話。
等不到他下半句的白瀨:我又不是離開你就走不了路的小寶寶。
中原中也回過神來:不是,你那囂張的態度能不能收斂一些?出門會被人套麻袋的。
白瀨不在意:在他們套麻袋的一瞬間就會被電死。
過來坐。他拿開了柜臺旁的擋板讓中也進來,順便轉身把屬于織田的凳子拿了過來。
中原中也乖乖坐下。
吃飯了嗎?白瀨看了下掛鐘,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
還沒。
白瀨點頭:那就再等半個小時我們一起去吃飯。想了想他補充, 拉面。
中原中也一陣窒息:有你這么摳的嗎?織田跟太宰換了多少金塊了,也你也沒那么窮吧。
白瀨并不覺得自己摳有什么不對的:織田可是去招人了,也就是說不久之后羊不止我們兩個,不管是日常開支還是以后開支都會翻倍,能省就省。現在這小小的店面可平衡不了他們組織的開支,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們是坐吃空山,能不省嗎?
中原中也:我請你。
白瀨立刻給了笑容:那真是太感謝了!
中原中也:
他們去吃飯,中原中也兌現承諾請客,還是大餐。
飯桌上中原中也又說了一次白瀨摳的事,吃得差不多的白瀨跟他掰扯了起來,比普通家庭的柴米油鹽醬醋茶還要細碎,于是中原中也不再說這事。
白瀨發現中也的欲言又止,端著湯:還有什么要說趕緊說。
太宰說有其他人在重建羊,很有可能是柚杏,這事你知道嗎?準確的說太宰下了定義,得到了書頁的柚杏帶走了那幾個死去的羊的成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按耐不住來找白瀨了。
白瀨推算了一下時間,織田是在自己回來后第五天出去招人,在鐳缽街的時候沒有去找太宰治,現在匯報情況的時候也沒有說遇到太宰治。他沒有理由騙自己,所以不可能是他泄露的消息。
可能他們去找了羊的成員,可能是太宰治根據現在的線索推斷,然而不管是哪種白瀨對于太宰治那家伙的智商再次恐懼。
要不是咒術界是他絕對觸碰不到的地方自己的底褲可能都被扒干凈了。
我推測應該也是柚杏。然后呢,你們準備行動?白瀨看著他,似笑非笑,別跟我說你出差就是去找柚杏。
中原中也梗著脖子:我是有任務!
嗯,然后呢,你想做什么?
中原中也忽然一笑:沒什么,只是覺得挺好的。
白瀨看著他,發現他的笑容有著釋然,瞬間也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這家伙,還真不是一般的心善。
心善的中原中也可是里世界鼎鼎有名的雙黑之一,也許他的心善真的只是對一些特定的人。
白瀨不準備招鐳缽街里的人,他不怎么想給自己找麻煩,所以才讓織田去外邊招人。不過他也沒想過織田那么快就能找到人,而且還是兩個。
還都是白頭發的。
織田作之助:這是中島敦,我在橫須賀的孤兒院帶出來的。
白瀨扯了扯一個笑容:你還真會挑人。這種已經能干活的人領養出來真的沒關系?一般不應該是領養小孩子嗎?
是嗎?還行吧。他沒感覺到白瀨話語的不對,這讓白瀨噎了一下。
中島敦連忙鞠躬:您好!還彎著腰,十五歲少年偷偷抬頭,對上白瀨的視線的時候又嚇了一跳。
嘴角一抽,白瀨真不覺得自己這張臉嚇人,所以應該是這孩子本身比較膽???
白瀨撫一郎,迷途的羊的首領。
首領好!中島敦大聲。
白瀨:叫我白瀨就行。首領什么的讓他想到了森鷗外,心情頓時不好。不,準確的說除非是中也,否則想到港口黑手黨的任何一個人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
白瀨先生!中島敦的聲音依舊元氣十足。
白瀨一想算了,總比白瀨大人要好聽得多。
織田作之助:這是西格瑪。他介紹的是另外一個一半白色,另一半又偏淡紫色頭發的青年,帶中島回來的時候偶然碰到了人販子,從人販子手上救下來的人。
西格瑪幾乎沒有表情,反應似乎也是慢了半拍,這才微微點頭:你好,白瀨先生。
很好,又是一個難搞的家伙。
白瀨在心中下了定義。
他讓開了地方:基地比較小,不過現在人也比較少,更沒有女孩子,我們暫時在這里擠一擠。等人多的時候再想辦法擴充基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柚杏才會接觸他,如果快擴充基地這件事也需要先跟她商量。如果警惕心太高不樂意接觸那就按照他們自己的步驟行動。
睡的地方是上邊的閣樓,四個人可以住下,不過沒有更多的地方放東西。下邊這里全是我們賣的東西,因為是醫藥用品記得要保護好。
中島敦看著這不大的地方語氣滿是真誠:這已經很好了。
他的話得到了西格瑪的贊同,不過西格瑪只是點頭,并沒有出聲。
白瀨:組織里大大小小的是問織田,如果需要錢也是跟他拿,如果被誰欺負了要打架再找我。忽然發現這話說的很無情并且有點推卸責任,白瀨連忙補充,當然不管什么事織田沒空也都可以直接來找我。
中島敦猛地點頭,西格瑪倒是意外地嗯了一聲。
白瀨:好了,大概也就這樣。你們上閣樓選床位。
中島敦:白瀨先生和織田先生睡哪里?這不大地地方不應該是他們選了之后剩下哪里就哪里嗎?
我不要緊,沒位置也沒關系。織田?他可以去東京睡,那里可比這里舒服多了。
織田:我也沒關系,晚上可以直接在一樓守著。
西格瑪看著兩人,再想想自己之前遇到的事,對自己僅有的半年的記憶有了沖擊性的懷疑。不應該是他們上位者選最好的地方?難道是為了試探他們看他們有沒有野心或者有沒有其他的小心思?
想到這點的西格瑪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