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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等待清理傷口的時候白瀨才后知后覺自己好像被當成極道了,而且還是那種剛砍了人的事故后續(xù)狀態(tài)。
白瀨張了張嘴,最后卻也沒能說什么解釋的話。
算了,反正也沒什么好說的。
白瀨接到了夏油杰的電話,知道對方正在往自己這邊趕,他也沒說什么,跟醫(yī)生要了具體地址就報了過去。
他身上的傷還挺多,處理起來比較的麻煩,尤其是腦袋上的傷看起來很嚇人,血和泥把銀色的頭發(fā)弄得臟兮兮的。
清洗上邊的血跡的時候護士的手一顫一顫的,不知道是腦部了什么還是聽醫(yī)生說了什么。
又過了幾分鐘,白瀨木這臉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警察,又看向了不遠處的護士和醫(yī)生,因為白瀨兇惡的眼神兩人縮了縮,就算有警察在這里也是害怕著。
不要恐嚇!舉報犯罪事件是所有人的義務。穿著警服配著槍的警察面色嚴肅的呵斥。他倒是沒有直接拔/槍,而是拿著警棍警戒,說,你的同伙呢?在什么地方犯事,傷了多少人,其他人有沒有得到救治。
白瀨低著頭掏出了手機:等等哈,我打個電話。
竟然在我們面前通風報信!另外一個警察反應迅速直接奪過了白瀨的手機。
白瀨:...
行吧,那就等人來吧。他慶幸夏油過來,不然就真的麻煩了。
而且,是真的疼呀,雖然知道警察是在排除民眾身邊的安全隱患但他還是沒心情配合他們的調(diào)查。
白瀨躺下,不再理會他們,疲倦襲來,即便還是疼他也睡著了。
夏油杰趕來的時候看到這里的狀況沉默了一下,他不理會警察的阻攔,先上去確認白瀨的身體問題。
白瀨是真的累了,不管是夏油杰過來還是夏油杰沒過來的時候醫(yī)生幫他繼續(xù)清理傷口他都沒有醒來,沉沉的睡在病床上。
他的傷怎么樣?夏油杰沒有看白瀨之外的任何人,仔細地端詳他的臉,看到他因為疼皺起的眉頭心里不是滋味。
他的內(nèi)心升起了一股憤恨,無論是知道白瀨他們的任務確定是一級任務還是知道那個一級咒靈是接近特級的一級,亦或者是聽說白瀨把咒靈拉到另外一個世界都在慢慢的積累怒火,也就在這一刻這股怒氣爆發(fā)了出來。
夏油杰想,他們到底為什么要拼命地殺咒靈,為什么殺了咒靈受傷后還要被猴子們指責,跟看管犯人一樣被戒備著。
通通去死吧!
跟九十九由基的談話再次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這位先生,你...
我問白瀨的傷怎么樣!夏油杰依舊沒有回頭,然而他的氣場就在那里,那一瞬間讓所有人嚇了一跳。
醫(yī)生有些哆嗦:外傷全部處理,身上的淤青和擦傷很多,但他睡著了不能清理下邊,只能清理頭上和露出來的部分。不過別擔心,都是小傷。
夏油杰嗯了一聲,從自己的兜里掏了個東西丟給了拿著槍對著他的警察。
警察慌忙接過,看到上邊的字的時候一怔,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他是老警察,跟小年輕不同,知道的不少,也明白手中這個東西的意思。
他恭敬地遞上了學生證和白瀨的手機:抱歉,應該是場誤會。不過我還是要確認一下病床傷的少年...
我同學,任務中受傷,另外一個昏迷不醒還在治療,問完了?夏油杰終于抬頭,他看著警察的目光相當冷漠,平日里的笑容早就消失無蹤。
是,是,是。抱歉,真的是場誤會。如果床上的少年拿出學生證就沒這場誤會了。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他沒錯,醫(yī)生護士也沒錯,當然不管是眼前的人還是病床上的人也都沒錯。
警察走到了醫(yī)生身邊簡單解釋了一下兩人是公職人員,任務受傷,然后帶著另外一個同伴離開了。
醫(yī)生尷尬的笑了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好在很快就來了新的病人,這大大緩解了他的尷尬,對那病人親切得如同眼前是他再生父母一般。
夏油杰拿出手機給硝子打電話:你那邊怎么樣了?
趕回去的路上,灰原的傷治好了,不過人還沒醒,具體情況得等他醒來才知道。這種被嚇到說著夢話的狀態(tài)可不簡單。
白瀨呢?人怎么樣?
醫(yī)生說都是皮外傷,我不放心,你還是仔細地給他檢查一下。
家入硝子看了下時間:我趕過去?
夏油杰沉默了一會:還是學校見吧。
行,那學校見。
夏油杰去付了醫(yī)藥費,之后就背著白瀨離開,全程除了必要地交流一個字都不往外崩。
他的心情差到了極點,這一眼就能看出來。
夏油?白瀨醒了過來,有些迷糊。
夏油杰用手捂住他的眼睛,動了動臉部僵硬的肌肉,這才揚起了一個笑容:繼續(xù)睡吧。他的聲音溫和很多,跟平日沒什么兩樣。
白瀨也不管自己什么時候出的診所上的車,嗯了一聲繼續(xù)睡了。
聽到大腿上搭著的腦袋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夏油杰這才把手拿開,那張臉上哪里還有笑容。
開車的出租車司機縮了縮,安靜如雞,完全是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意思。
五條悟在門口接到的人,原本嬉皮笑臉的他在看到杰的表情的時候嚴肅了起來。
沒事吧?
醫(yī)生說皮外傷,不過最好還是讓硝子檢查一下。
五條悟沒看被他背著的白瀨,而是盯著夏油杰。
我問的是你,你沒事吧?
夏油杰一頓,臉上的表情松了一些:沒事,苦夏嘛,沒什么精神。
這可不是苦夏這個借口能敷衍過去的。五條悟知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在他出任務的時候。
其實聽到白瀨他們的一級任務的消息的時候五條悟并沒有多大的感覺,一級咒靈,白瀨又不是沒遇到過。聽到七海說白瀨把咒靈拉到異世界的時候還覺得這小子可真是厲害,竟然還有這招數(shù)。
他以為這就跟以前一樣,沒什么大不了的,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任務危機,任務完成人也沒事,皆大歡喜。
但是他沒想到有事的好像不是白瀨,而是杰。
五條悟抓住了夏油杰手:杰,到底出了什么事。
夏油杰垂眸斂去了眼中的情緒:找到白瀨的時候他正被兩個警察圍著,醫(yī)生也以為他是混□□的,有點生氣。
哈?誰呀竟然這么過分!五條悟直接跳腳,雖然我們出任務從來沒想過要讓那些人感謝但這是怎么回事,竟然懷疑我們是壞人?工號多少我一定要投訴他們!比起夏油杰憋在心里鉆牛角尖五條悟的性格則是讓他把不滿說出來,還有那醫(yī)生,他是沒看到白瀨這張好學生的臉嗎?雖然沒我好看但完完全全屬于好學生范疇吧!
夏油杰聽著他的話一時間無言,最后還是決定先背著白瀨進去。
等等我!五條悟追了上去。
白瀨醒來的時候是深夜,他身上的傷已經(jīng)完全好了,光亮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