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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安靜的學校,腳步聲是很明顯的東西。白瀨坐了起來,看著從遠處走來的人。雖然看得不甚清晰但從體型和步伐上他就知道是誰了。
上野:白賴先生。
任務?白瀨能想到的就是這個。
上野嗯了一聲:靜岡的任務,比較急,需要現在出發。
白瀨起來了:我先去洗個澡拿點東西。
白瀨答應了,上野卻有點猶豫:沒關系嗎?今天白天你已經完成了三個任務了。
都是一些沒用的四級咒靈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在車上睡一覺,到地方就好了。說著白瀨向宿舍走去。
上野的開車技術相當不錯,再加上現在是晚上,一路暢通。
白瀨閉著眼休息,很快就睡著了。
上野從后視鏡看了看,勻速前進。
上次白瀨消失的事上野是知道的,因為那次疑似特級咒靈事件白瀨每次任務都不是一個人,就算現在放假了也有輔助監督跟著,就跟現在一樣。
但是,上野沒想到白瀨竟然會從他的車上消失。
那是出了東京地界,上野開著車勻速行駛,然后習慣時不時看車后鏡發現的。
明明不久之前還好好在后座上睡覺的人消失了。
上野緊急靠邊停車,打開了警示燈,轉過頭確認白瀨不是躺在椅子上后連忙去拿警示牌擺著,最后再次里里外外搜索車輛。
車門是他控制著的,而且就算能打開門,白瀨開門的時候他也會知道,不可能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消失。
所以,出事了。
上野拿出了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看著眼前的霓虹燈,白瀨敲著腦袋:又來。
不用確認他都知道自己又是一睜眼一閉眼的來到了其他世界,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是沒信號。
這種事真的是一回生二回熟,好在這次不像上次那樣在比較鄉下的地方,想要打聽消息應該不難,就是不知道怎樣才能回去。
白瀨嘆了口氣:不過這到底是什么規律呀,換世界能不能換到橫濱嗎?真是的,玩我?
白瀨敏感的察覺到了什么氣息猛的轉頭,對方似乎沒想到他會回頭竟是嚇了一跳。
白瀨嘴角抽了抽,雖然去的夏目的世界挺平和的但他可是記得那里有欺負夏目的妖怪。再看看這盯著自己的...人?白瀨知道這個世界應該也有點奇特。
那是一個皮膚皙白的女人,頭頂的頭發是淡藍色的,下端顏色卻加深,穿著和服一看就不是普通家的孩子的。
白瀨對對方是人保持懷疑的態度是,因為她的存在讓白瀨覺得怪異。
比起人,她更像是咒靈。
這么盯著女孩子可是很失禮的。
忽然在耳邊出現的聲音讓白瀨嚇了一跳,他直接退了一米,迅速掏出了小刀戒備了起來。
這是一個讓白瀨神經都繃緊了的男人,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讓人知道他的不凡。
紅色的眼睛在這霓虹燈的照耀下尤其絢麗,那張臉不曾因為夜晚失色,反倒是被夜晚襯托出了氣勢。
不過...
白瀨看著他黑白相間的頭發,面色扭曲了一瞬。
那頭發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那得有多硬?或者打了很多發蠟?不過就算是發蠟那個形態也有點太夸張了吧!難道里邊還加了架子?
少主!和服少女小跑了過去,擋在了穿著羽織的少年前身,完全是一副保護得姿態。
不用緊張,雪女。少年出聲安撫。
少主?
白瀨心里咯噔了一下,可別惹到什么不能惹的組織呀!
第12章
少主!一個體型起碼有白瀨三倍的人出現了,他跑到了奴良陸生和雪女身邊,看著拿著刀的人類,雪女,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人類忽然出現,不知道怎么回事,相當古怪。如果說最開始發現有人憑空出現雪女是好奇的,在白瀨拿著刀對著少主的時候她就把所有的好奇壓下轉換成了護衛模式。
白瀨:還真是會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一直盯著我,被你們這樣的東西盯著沒有反應難道當我是傻子嗎?
白瀨的話讓在場的三只妖怪同時皺眉,東西這個詞有侮辱的意味,到對于人類來說他們妖怪就是什么東西一樣的存在。
白瀨心底一沉,他們沒有反應,果然不是人類?
不過我跟你們好像沒仇更沒接到祓除你們的任務,打白工可不是我的風格。白瀨瀟灑的合上小刀,轉身,永遠不見??此茷t灑其實慌得一批。
他可打不過他們!別說這頭發奇怪的家伙,那個女的和剛出現的男的他都打不過!
這些家伙,不會是特級吧!
白瀨覺得這次真的是糟糕透了。
少主,要追上去嗎?青田坊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讓人有壓力,有時候體格就是一種優勢。
奴良陸生看著白瀨離開的背影,揚起了有點惡劣的笑容:跟上去看看,別被他發現了。
冰麗:咦?要跟蹤嗎?不過只要是少主的需要雪女一定會好好完成!
奴良陸生:不,我也一起去。
他倒是要看看那明明嚇得快要發抖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或許也只是一些惡趣味罷了。
奴良組第三代繼承人帶著兩個妖怪跟著,白瀨得到的排面也不算小了。
白瀨走著,街道上的人真的不多,他看了下手表的時間,如果手表沒有受到影響現在已是晚上十一點半,確實很晚了。
今晚住哪里呢?難道要去睡橋底?去睡橋底混得也太差了吧,莫名覺得被中也給比下去了。
我說,就這么點嗎?應該還有吧!
就是就是,拿出來全部拿出來!
白瀨尋聲望去,看著金色頭發的青年手中晃著幾張紙幣,而他身邊矮子明顯是狐假虎威對他們眼前的粉色頭發少女恐嚇。
女學生已經嚇得縮了縮,最后小聲的說:真的只有這些了。
呸!別在我面前撒謊!包里肯定還有!金發青年把那幾張紙幣折好,就這么點誰信呀!
就是就是!
白瀨腳尖一轉,今天住宿的錢有了。運氣好的話明天的伙食費也有了。
在少女依舊說著已經沒了的時候金發青年不耐煩的伸出手:給我!說著就要去搶她的布包。
滿是老繭和傷口的手抓住青年的手腕,青年一愣,面色扭曲一下:你這混蛋誰呀!說著就掙扎了起來,一時間竟然掙不開,嚇得他冒出了冷汗。
他的小弟也被這忽然出現的人嚇到了,愣在原地連話都不敢說了。
白瀨另一只手搶過他拿著的錢,遞給了這女學生。
啊,那個...謝謝。她連忙接過了錢,非常感謝。
那雙眼睛跟柚杏的很像,但比柚杏多了一絲的溫和,沒有那種盛氣凌人。
白瀨擰著金發青年的手,手指發力,反剪到他身后,疼得青年大叫了起來。
跟自己手上的動作不同,白瀨對這個跟柚杏有幾分相似的女生相當溫和:還有什么東西被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