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狼叫的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將走到校門的白瀨揉揉耳朵:好像聽到夜蛾老師的咆哮聲,幻聽?
東京去橫濱怎么坐車白瀨還是懂的,作為羊的評議會成員,也就是高層成員他們有那么點的特權,比如偶爾可以出去玩。
他們曾經來過東京,雖然沒有住進高檔酒店,雖然因為習慣的摸了點東西被人攆得跟狗一樣鞋都丟了,但是當時真的挺開心的。
白瀨看著自己手中的棒棒糖,開心的原因是當時所有人都在。柚杏,晶還有省吾,以及,中也。
白瀨整個人靠著椅背,閉上了眼,把那忽然出現的有些傷感的情緒掃空。
如果白瀨知道再次的一睜眼一閉眼又會換地方他絕對不會閉眼!誰那么缺德竟然在他小憩的時候對他使用異能力!還有這里又是哪里?他又到了跟學校一樣的東京某個郊區嗎!
不過,空氣真新鮮呀,跟城市就是不一樣,跟橫濱也不一樣。
白瀨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拿出手機一看發現完全沒有信號。左看看右看看發現跟上次不同,這里沒有來來往往的人群,也沒有面目可憎的咒靈,一時間竟然對于自己往哪個方向走犯難了。
至少也給點提示呀...不過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好不容易在東京適應了,還能在那學校打工賺錢并且學到東西,怎么又給整到陌生的地方了?
最終白瀨還是順著大路往前走,這寂靜的馬路上除了他一個人都沒有,格外冷清。
他本是警戒著的,害怕有咒靈或者敵人忽然來襲,雖然現在視線開闊但畢竟不是熟悉的地方,如果中了陷阱就麻煩了。
誰都好,至少有個人吧...白瀨嘀咕了幾句,在馬路的大轉彎后發現了希望。
是村子!不或者說是個小鎮?遠遠的還能看到有人在走動。
白瀨奔跑了起來,警戒心什么的早就被他拋之腦后,只想快點到達鎮上。
他跑過了小樹林,跑過了公園,然后又忽然倒退回來。
因為他奇怪的舉動,坐在秋千上的茶色頭發小孩抬起頭來,一臉的疑惑。
白瀨糾結了許久,最終還是因為羊對未成年的庇護養成的習慣,走了過去。
你沒事吧?白瀨問的時候表情并不好,甚至臉笑容都沒有,并且那張臉上就差寫著給我說沒事這幾個字了。
這樣的表情或許能嚇到普通人家長大的孩子,不過眼前的少年并不普通,甚至因為經常被親戚們推來推去,有點懵懂卻還是能讀懂一些情緒的他清晰的知道眼前的眼前人其實沒有惡意。
夏目貴志:我沒事。說這話的時候低著頭,看起來完全不是沒事的樣子。
白瀨看著他身后的書包,知道是自己多管閑事了,這家伙至少有地方住有學上,跟以前的他們可不一樣。
不過這可憐兮兮的樣子是怎么回事?用這可憐兮兮的樣子說沒事就真的沒事嗎?撒謊都不會,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白瀨在自己褲兜里一掏,家入硝子給他的棒棒糖被拿了出來:給你,快點回家吧,家人會擔心的。
夏目貴志愣愣的看著那滿是繭子,傷痕累累的手,那手掌和漂亮的草莓味棒棒糖形成了最為鮮明的對比。
白瀨失去了耐心,彎腰拉起他的手,放在他手心:行了,回家吧。看著他身上的塵土終究還是不放心的補充兩句,如果被欺負了就打回去,打不過就告訴家長,明白了嗎?
夏目貴志慢慢握緊了手掌,棒棒糖被他緊緊的揣在了手中。
不是打架。他忽然開口了,有了說出一切的沖動,不是打架,是...是...
白瀨翻了個白眼:我走了。
是妖怪!夏目貴志站了起來大聲說,是妖怪追著我跑,我被嚇得摔倒了!
這一句話似乎奪走了他所有的勇氣,接下來小聲的重復:是妖怪,真的是妖怪,別人看不見的妖怪,我沒有騙人。
原本準備不理會直接去找車站的白瀨聽到了那聲低語停了下來,夏目注意到了,一時間嚇得不敢出聲。
別人看不到的妖怪?
夏目貴志點頭。
白瀨嘆了口氣:帶我去看看。雖然他其實不怎么想做白工。
第9章
雖然不想干白工,但畢竟是小孩子,有重建羊的想法的白瀨還怎么都放不下。如果眼前是一個跟他差不多大或者比他大的人他絕對直接跑過去而不是回頭給他棒棒糖。
在白瀨說過去看看的時候夏目貴志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手緊緊抓著書包的肩帶,似乎有些為難。
白瀨:怎么了,害怕?
夏目貴志搖頭,他不是害怕,他只是不知道該去哪里找那妖怪。第一次見面是上學的路上,后拉妖怪開始藏著他,不如說他根本不知道妖怪在哪里,每次都是對方找上來,一時間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白瀨抓抓頭發:行了,你遠遠色給我指一指,我自己過去。畢竟是咒靈,小孩子害怕也是理所當然的。
夏目貴志抬頭:你相信我?
什么?
抿嘴,夏目貴志小聲說:關于妖怪的事。
白瀨莫名其妙:咒靈嘛,我是咒術師,雖然剛成為咒術師不久但也祓除了不少的咒靈。當然之前的任務都是有報酬的,現在看你是個小孩就不收你錢了。
夏目貴志愣在了原地,那張臉上滿是呆滯。
白瀨的耐心即將告罄:又怎么了?
夏目貴志慌忙低下頭,似乎是有意識的避開他的視線:要,要殺死她?
她?女的?白瀨的第一反應卻是,竟然能說話或者表達出自己的意思了?看來不是四級咒靈那么簡單的存在。不過現在的他也不算弱,在有準備的情況下還是有機會的。
白瀨注意到這小孩的臉色煞白,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可能是祓除和殺的字眼嚇到了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小孩真麻煩然后不怎么溫柔的說:如果是害人的咒靈一定要祓除,不然不僅僅是你被纏上,其他人也會遭殃。
他沒有在這個孩子身上發現咒力殘穢,想來是沒有真正被那家伙做什么事,能及時發現也算是幸運。
行了走了,我忙著呢。白瀨不耐煩,哪邊?
夏目貴志直接指了一個他很少路過的方向:那邊。
白瀨在小孩的指引下幾乎把附近轉了個遍,別說咒靈了,咒力殘穢都沒有,路過的人看起來也很正常,至少他沒發現什么不對勁的。
當又有兩個小孩指著身邊的孩子笑著說騙子的時候白瀨停了下來。
夏目貴志抬頭,有些不知所措。
白瀨低著頭,微微瞇眼:你不會是撒謊了吧?
夏目貴志的臉刷的白了,甚至整個人都抖了抖,卻咬緊了牙關什么話都不說。
看著他的狀態白瀨確信了自己的猜測:我說了我趕時間,如果你想包庇那只咒靈在最開始就不要讓我知道,也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走了。
夏目貴志的瞳孔微微放大,臉上了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
白瀨嘁了一聲抬腳就走。剛剛他已經看到了車站,直接買票走吧。
夏目貴志追了上去,伸手揪著白瀨的校服卻不出聲。
白瀨:還有什么事?他是真的不耐煩了。莫名其妙的地方莫名其妙的人,這人更是莫名其妙的包庇咒靈,再呆下去完全就是浪費時間。
夏目貴志抬頭看著他:她沒有害人。
白瀨一臉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