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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2000年,午國政變,分裂為八九個政權,熱島也借機宣布獨立為“熱島共和國”。雖然無人理會,也沒有哪個國家來建交,但自從島上建立“不凍港自由金融貿易中心”以來,還是有些不適合存入普通銀行的錢財和不方便在普通國家交易的貨物流通過來。
朗星驚嘆:“整個港口都是灰產啊?”
“也有黑產,金融中心旁邊的海上停著一艘郵輪你看見了嗎?黑得五彩斑斕那艘——“蟲洞號”,它是島上專門設立的無管制區,30歲以上的人可以隨意進入,但出來之后要接受安檢和體檢,而且不保證人人都能出來。”
“進去做什么呢?”朗星好奇地問。
媽媽感嘆:“人生太長,總有些心結必須要解開,無論是不是冒著生命危險。”
纜車開到了山腳下,媽媽不方便去人多的地方,朗星就約上范霓和阿菠蘿直奔娛樂區,想親眼見識網上看過的那些光怪陸離場所。
娛樂區的建筑多是夸張的異形,燈光也炫彩奪目,行人多是女性,穿著輕薄透但很隨意,沒有島外女子精心打扮之感。
但娛樂區里的男人就風姿各異了:有的店是沉浸式穿越主題,古裝美男斜倚在仿古涼亭作望穿秋水狀,惹無數路人投擲金銀細軟;有的店里有歌伎獻藝,歌帶詩情畫意,聲藏極欲淫靡;還有少部分女歌伎服務男顧客的店,路人從門口過時,不顧被扣友善分的損失都要指指點點——
“女人還要出賣色相”
“太窩囊了簡直”
“丟女人的臉”
“浪兮兮像個男人樣”
眼花繚亂地看了一會兒熱鬧之后,她們選中一家脫衣舞男店,剛想進門,門童就攔住阿菠蘿:“不好意思,本店不接待男客。”
阿菠蘿漲紅了臉,他掏出證件出示給門童,指著范霓說:“誰是男客,我是這位女士的狗狗!”
門童一看,對范霓陪笑道:“失敬,失敬,歡迎光臨,請第一排就座。”
就坐之后,范霓拍著阿菠蘿的腦袋說:“是誰說不想當狗狗的?”
阿菠蘿皺皺鼻子,吐了一下舌頭。
舞者登場,坐在一朵浸入迷霧的絹制罌粟花中。他穿著層層迭迭的半透絲裙,最外面那層裙擺處被分為千絲萬縷,長長地垂到罌粟花外,被舞臺風吹得飄搖欲墜,柔焦的燈光一打,全場如下了一場金銀絲雨若夢似幻。
舞者輕盈地把腿一揚,一縷絲裙拂過前排觀眾席,從朗星胸前掠過之時,那絲線就像長了億萬只小觸手,黏黏膩膩磨磨唧唧不肯離去。朗星望向這搖搖的絲線盡頭,一條柔白無暇的纖長美腿從層迭的裙擺分叉處徐徐伸出,卻偏偏遮住那神秘的叁角區域叫人不得盡興。
絲裙拂走之后好多秒,朗星才回過神來。
范霓激動得尖叫著從手上拔出一只戒指扔向臺上。也不知道算扔得不準還是扔得太準,那戒指偏巧就落入舞者胸口,舞者一聲輕哼,臉一紅,引爆全場的尖叫和口哨。
有人起哄:“掉到哪兒了,拿出來呀!”
舞者拿低垂的曖昧眼神掃過內場觀眾,手卻緩緩伸入領口,每往下伸一寸,就要停頓幾秒,等著急迫的恩客往臺上再扔多些金銀細軟。
雖然進展得緩慢,但六、七次挑撥之后,舞者的手還是伸入腰間,露出一小片精雕細琢的胸肌和腹肌,全場又是一片沸騰。
舞者拿到戒指,放到朱唇上吻一下,又靠唇齒銜起戒指,一對桃花眼直勾勾地笑看著范霓,然后用嘴把戒指戴到自己左手小指上,再拿舌尖輕舔戒指上的藍寶石,極盡嬌妍媚態。
場內萬眾歡騰,范霓也興奮得一躍而起,不小心還踩到阿菠蘿。
這時卻突然闖入一隊武裝人員。其中一人跳到臺上對觀眾說:“經舉報,此店提供超過經營范圍的服務,現需停業整改,大家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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