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于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樹痛得把腿蜷縮起來,女王一看來了氣,把腳從他口中抽出,踩到他嬌艷紅腫的淫棍上。
“啊——,好痛!” 玉樹發出痛苦的呻吟,原本俊俏的小臉扭曲起來,絕望的眼神里盈盈有淚。
女王拿腳在他鑲著兩顆珍珠(作者瘋狂暗示投珠珠)的割工整齊的包皮上一碾,腫脹的淫棍越發挺立起來。
“主人,賤狗快要忍不住了。”玉樹的皎潔珍珠淚已經掛到潮紅的臉頰上:“賤狗求主人肏弄。”
女王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叫錯稱呼了!”
玉樹本就紅的臉此刻更是被扇出薔薇色,他帶著哭腔求饒:“女王,狗奴錯了,求女王懲罰……”
“怎么罰啊?”女王蠻橫地問:“去鬧市區遛半個小時還是去沙灘捆住你手腳任人調戲?”
玉樹跪在地上給女王磕頭:“女王不要把狗奴送給別人調戲,女王能不能親自遛狗奴,不給別人摸?”
女王給玉樹穿上背帶,半裸帶出去游街。
室外已是黃昏時分,曖昧的橙光照在玉樹象牙白的皮膚上,憑添幾分撩人色氣。
女王牽著用四肢爬行的玉樹,耀武揚威地走在喧囂街頭。
“玉樹——!玉——樹——!” 女人們呼親喚友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
“這騷公狗屁股都被打紅了,剛挨過調教過吧?”
“把頭抬起來我們合個影,別不好意思啊,臉皮這么薄怎么出來賣?”
“它以前是我同學,表面可正經了,私底下是校伎,給錢就能肏得出精的騷貨!”
“看它項圈下面藏著的勒痕,我聽說它前幾天在片場勾引導演,被導演和攝像拉到衛生間虐了。”
“那條賤根子腫得好大,當著這么多人都能硬,真是天生淫賤!”
“這狗奴上學的時候被我們姐妹幾個輪肏過,那時候比現在還嫩,一晚上肏幾次就不行了,跪在地上叫我們姐姐,求我們放過。”
玉樹被言語羞辱得爬不動,更有膽大的女人伸手擋住他去路,一陣亂摸亂抱。
女王一鞭子打到地上:“我們拍片兒呢,不能摸。”
“憑什么不讓摸?”女人們不服氣,其中有伶牙俐齒的說:“這賤奴現在證件上都改成公狗身份了,還是沒有主人那種,任誰都有權利調教它!”
其他人聽了這話,一哄而上,把女王擠到外圈,團團把玉樹圍起來奸淫揉虐。
皓月變換著角度看人群中腹背受辱的玉樹被摧殘得妝花發亂,原本飄逸的長發此刻被汗和淚浸濕,凌亂地貼在脖頸和胸背上。
“女王救我——”玉樹哀嚎呼喚著圈外的女王。
“別白費力氣了小美人。”女人們擠在他身邊揉胸虐屌:“這么多人來肏,對你這種騷貨來說是天大的福氣,還不趕緊跪下謝恩?”
玉樹被人押住雙臂,跪趴到路邊一張長椅上。有人直接上手抽他屁股,有人揪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豐唇對準自己的陰蒂,他臉上露出半是屈辱半享受的饑渴樣,順從地搖尾舔吸和呻吟著。
等到女人們漸漸都得到滿足了,終于有人把玉樹推倒在地,坐上他腫成茄子一樣的淫棍,大力肏弄起來。
“謝謝女主們賞……”玉樹一邊挨肏一邊用手服飾著左右兩邊的女人,嘴里還被塞入半只穿著高跟鞋的秀腳,把他后半段話憋回去,只留下鼻腔里誘人的低吟直到畫面漸暗。
皓月第一次從這么清晰的第叁人稱視角觀看一個m,她發現當自己代入女主心態的時候,她對m這個角色不可避免地產生了輕蔑和想要玩弄、作踐之感。
她一陣后怕,覺得自己以前遇到的男s真是很有自控力了,在體力懸殊這么大的情況下,從來沒有真的把她虐成一灘爛肉。
看完這片兒,她想了好幾天,最后決定和冠玉和解。
隔離結束當天,她帶著從性玩具中心領回來的經過消毒休整的硅膠娃娃天璇,去拘留所看望冠玉。
冠玉不敢和皓月有目光交流:“我對不起你。”
“你只是對不起朗星。” 皓月冷冷地說:“你沒有對不起我,別把自己對我的意義想得太重。”
“你的娃娃我們拿去休整過了。”皓月指著身后輪椅里的天璇:“讓她陪你重新思考一下是非對錯吧,希望你后天庭審好好表現。不要擔心家里人,外婆病好了,何塞病死了,我和朗星身體和心理都很健康,你反思好自己就行了。”
皓月走出拘留所和朗星匯合,跟家里人一起登上開往熱島本島的快艇。
過去的一切,終于都可以拋諸腦后。
熱島,所幸還有你承接每一縷在島外無處安放的孤魂游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