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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蔓青面色為難:“自然應該要秉公執法的,可冠玉他并沒有完全……”
溫蔓華打斷她:“說得好,那就秉公執法,我們已經報警了。”
冠玉撲到溫蔓華身上哭:“媽媽救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喜歡姐姐……”
溫蔓華尷尬地把他往外推:“男孩兒就是靠不住,性格沖動、犯罪率高。要早知道,我一開始就該把他帶回熱島,學習正確的男女相處之道……”
他媽都舍不得賭上政治生涯保他,熱島法院也就很快受理了此案,并且發令讓治安局批捕了冠玉,預計一個月之后隔離結束就開庭審理。
“你知道溫蔓華為什么不保冠玉嗎?我告訴你個秘密,你不要跟任何人說。” 吳不吝給朗星透露:“溫蔓華不缺孩子,她這些年私下去寅國代孕出十六個孩子,有不少雙胞胎、龍鳳胎,多數是女孩,后來我島隔離政策出來才沒再去了。”
溫蔓華、溫蔓青和吳不吝因為已經進入隔離區,所以也和新移民們一起隔離了一個月。這一個月里,人工島上的氛圍和之前大不相同。
很多人都放棄了從島外帶來的衣服,開始穿熱島制造的服裝。熱島的服裝輕、薄、透必占其一,因為島上提倡解除一切不必要的禁錮,所以在這熱帶炎熱海島,沒有人會穿不涼快的衣服折磨自己,倒是有不少人在太陽不烈的時候會不穿衣服讓皮膚自由呼吸。
熱島給所有新移民發放最低生活費1000熱幣,飲食又全免費,所以大家有錢去購買服裝和娛樂項目。
但現在因為很多人都染上Divoc,所以大家只能在屋里和花園里活動,很多人玩起熱島開發的在線項目。朗星玩的時候,優介會乖乖地趴在腳下等著被摸頭和抱抱——他因為前幾天一直和朗星家在一起,沒有單獨隔離的必要,所以被特批不用回自己屋了。
朗星愛上一個線上線下聯動的治安管理類娛樂項目,劇情如下:
線下的戀人在裝備著無死角攝像頭的直播間約會,線上督查在電腦或手機上即時監控,若發現不經允許就猥褻或強暴她人者,可在平臺上一鍵報警,提交監控并口述報警理由。平臺將把報警信息發給離現場最近的叁名線下督查。線下督查接警后,趕往案發現場阻止該事件,并控住嫌犯,等職業警察來逮捕。若案件暴力程度大到線下督查無法制止,則線上、線下督查均可一鍵呼救職業警察直接逮捕嫌犯。
一開始朗星很納悶為何會有人自愿在談情說愛和做愛的時候被那么多人監控,其中少部分人還成了紅人,每次直播間擠滿了粉絲。
這是個實名制的項目,有一次朗星在某個直播間碰到同樣當線上督查的成宇。他給朗星這么形容:“你如果忘掉腦中對性的一切污名化,你就知道性愛直播和吃播是一個性質的事了。”
朗星恍悟:“我懂了,謝謝你的解釋。還有,我要為那天誤傷你道歉,你傷好了嗎?”
成宇很大度:“傷得很輕,沒關系。作為一個喜歡維護秩序的人,我希望大家都能像你那么警惕。”
朗星最喜歡看的是一對喜歡嬉笑打鬧的小情侶的直播間。他們一個是廚師,一個是調酒師。直播間里不僅有豐盛的美食酒水、甜蜜的日常和激烈的性愛,還經常有一些在法律邊緣游走的治安事件。在這個直播間里大家既開心又刺激,還有報警的分可以賺。朗星偶爾會在這個直播間碰到范霓,范霓訴苦:“隔離好無聊,我最愛的那個調教直播間經常都不播,只好來這里轉轉解悶。”
朗星說:“上次謝謝你和阿菠蘿,等到了熱島,我得把衛星電話陪給你們。”
范霓沒所謂:“不用陪,修修還能打,就是阿菠蘿受了些驚嚇,都開始說話了,他說他不想當伴侶動物了,想當人。我很頭疼,你能不能問問你姨媽,他這種情況居住證上的身份能改嗎?”
當晚范霓在朗星的幫助下給阿菠蘿提交了更改身份的申請,然后就進入漫長的等待期。人工島上所有人都在等,等待隔離結束、疫情結束;等待上課等待學分;等待那個近在咫尺卻令人鞭長莫及的熱島本島。
和普通人不一樣的是,吳竟文為首的叛軍,很快就等到了宣判結果——所有叛亂分子被逐出熱島,如果有找不到去處的,就在人工島邊上新修的衛星島上終生監禁。
朗星對這種繞過公開審判直接宣判的舉措感到深深的不安,她請教吳不吝:“終生監禁是不是太嚴重了?我看了以往的判例,殺人犯也不過就是終生監禁而已,但這些叛軍一個人都沒殺,甚至也沒有重傷誰。這次從上到下波及幾千人,算不算打著正義旗幟的暴行?”
吳不吝說:“收起你的圣母心!兩百萬人口,1000多平方公里土地,一個體量這么小的地方,容不得分裂。再說,他們只是還沒來得及傷害你們,并不是說沒有傷害的意愿。對了,這次不僅參與的叛軍被判刑,我們這些擦邊人員一共兩萬多人的政治分也被扣到幾乎為零,甚至還有少部分人被扣成負數。”
朗星心里震動更大了:“你的政治分也清零了嗎?我記得政治分主要用來選舉與被選舉,這分對你來說重要嗎?
“重要得很!” 吳不吝大口一張:“我可是島上剛展露頭腳的政壇新星,現在政治分被扣成負數了,正需要你這樣的政壇元老家族成員女朋友來挽救……我救了你的命,你當我一年女朋友不過分吧?你看我相貌身材還湊合,在島上也有幾個粉絲的,你怎么就無動于衷呢?我退后幾步,你仔細瞅瞅。”
吳不吝和朗星視頻的時候,經常不穿衣服。只看上半身還好,男人的胸肌腹肌雖誘人但也不罕見。他偶爾離鏡頭遠點的時候,朗星總會背過臉去。
“你為什么害怕我的全身?”吳不吝打趣她:“是害怕被我誘惑嗎?”
“不是不是,千萬別誤會。“ 朗星辯解:“我是不習慣看男人最丑的部位,我暈針!”
“你根本一眼都沒看。”吳不吝反駁:“熱島大數據顯示,我的陰莖比全島百分之八十一點五的男人粗,比全島百分之九十二點七的男人長,怎么能叫丑,又怎么會是針?你看看我的龜頭很大,應該叫蘑菇。”
朗星連聲叫停:“你這樣不叫性騷擾嗎?我記得移民課上學的,這種刻意炫耀性器官的言行舉止要扣節操分的。”
吳不吝說:“你只要告了,我就會被扣分,所以這種行為有風險,我們一般都只對很喜歡的人做。”
“那我真的告啦!”朗星在吳不吝的抗議聲中走到電腦前準備報警,卻見屏幕上小情侶的直播間有異樣,她忙對吳不吝說:“等等,我好像發現個大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