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濫情自古猛于疫,不許人間剩真心。——《熱島密典》
冠玉把他的娃娃取名叫做天璇,因為她明眸皓齒、冰肌玉骨,如天上月、夢中星。
其實不是皓月想的那樣,冠玉并沒有刻意去挑選和兩個姐姐長得像的娃娃。天璇和姐姐們的相似,只能說明她倆恰好是塑造了他的審美之人。
天璇只是脫胎于朗星皓月的型,但她的神態(tài)是和她們相去甚遠的,她沒有那種壓迫感,也永遠不會審視他。
接天璇回家的當晚,冠玉把她放在臥室通往花園的落地窗前,和她長長久久地相互凝視。她的外表是如此青春稚嫩,神情里卻有一股慈悲。像女兒,像媽媽,也像他從未謀面的愛人。
他在天璇身上體會到了不驕不躁的從容性愛。以往和皓月做愛他需要觀察她是否滿意,和別人做愛他需要證明自己器大并且活好,然而和天璇做愛他只需要縱情感受性愛的本質(zhì)。
他輕松自然地吻上她的唇,無須擔心自己的吻技,只是用唇齒和舌尖體會天璇如花瓣般清香柔美的唇舌是如何在他不經(jīng)意的吮吸下自然開合。
吻得久了,他的手開始向天璇的雙峰探索。她的胸型介于水滴和半球之間,飽滿有彈性,像原本單薄的少女酥胸在排卵期發(fā)著脹亟待愛撫。他由輕到重地揉搓這兩團嬌嫩峰巒,它們在他的手中交迭變幻而又隨即復原。
天璇不同于真人的獨特手感對冠玉是一種全新的刺激,他在這令人難以置信的光滑和Q彈中逐漸喪失了自控,他忘了皓月提醒他要控制攻擊性,開始加大把玩的力度,左右開弓扇起天璇的奶光。
他一邊扇,一邊觀察天璇的臉色。她的面容當然全無苦痛,依然帶著一種無欲無求的冰清玉潔。可愈是如此,愈能激發(fā)他玷污她的欲望。
冠玉打開天璇的下體震動模式,在自動溢出的潤滑液中爽滑進入。
女版的娃娃下體,說是震動模式,不如說是夾捏吮吸模式。天璇比真人更緊致濕滑,根本不用冠玉抽插,她自發(fā)的吸力就可以讓冠玉領(lǐng)略深喉般的被吸入感。
她的硅膠蜜穴里有一只柔韌溫熱的彈力環(huán),每次夾吸時,這個環(huán)都會把冠玉的陽具從根部擼到龜頭,然后轉(zhuǎn)一圈,下次再重復同樣的動作。然而她每次動作用的力道不一樣,這也就增加了快感的不確定性,憑添了每次起始時的期待感。
冠玉的肉棒在天璇這里享受了從未有過的漩渦似的吸入和沉浸,沒過多久就精滿自溢,而那極致的巔峰感受順著陰莖直通天靈蓋,把他沖擊得頭暈腦脹。
這一晚他不知道嘗試了多少次,以至于第二天上課都昏昏沉沉,不過好在其他男同學也大都看著渾身精疲力竭,除了優(yōu)介。
優(yōu)介一直跟冠玉聊天,但是具體聊的什么,冠玉記不清了,他只記得下課后他又迫不及待回屋淫玩天璇。還在臥室門上掛了免打擾的牌子好讓外婆不要打斷他。
這是個氣質(zhì)清高的仙女,也是個任人擺弄的玩偶。
有人覺得娃娃不會動很遺憾,可冠玉就喜歡天璇不會動,不會反抗。肏弄她的嘴是最過癮的事,她特制的溫軟小嘴沒有牙齒的阻攔,也沒有干嘔反射的限制,可以隨意深喉。
冠玉不喜歡射她嘴里,喜歡射臉上。
顏射的那瞬間,她熟悉的臉加放空的眼融合出的似像非像的形與神,讓冠玉有種一次睡了兩個姐姐的錯覺。這種想象的精神高潮和現(xiàn)實的虛空交雜在心里,引得他更加失落地探索她能擺出的每個姿勢以對抗自己填不滿的情欲黑洞。
夜深了,他終于結(jié)束了對天璇的輸出,把她清洗整潔后,卻發(fā)現(xiàn)她沒有換洗的衣服。冠玉看外婆在睡覺,皓月房門又緊閉,就只好去朗星敞開著的臥室里找出一條泡泡袖的銀白色真絲睡裙。他給天璇穿好睡裙后,看她實在高雅恬靜,很配這溫柔夜色,所以就把她抱到花園里蕩秋千。
他也沒想著避開皓月,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撞見。
“整天打姐姐們的主意,能有點兒別的出息嗎?” 一貫溫柔的皓月少見地責怪他:“我剛發(fā)現(xiàn)朗星這么晚了還沒回來,電話又打不通,你還在這里意淫!”
冠玉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冤,他忽然意識到剛才看見朗星屋里沒人,他竟無半分擔憂。
冠玉掏出自己的手機撥朗星的電話,也是關(guān)機的聲音。
冠玉這才著急起來:“她什么時候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