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吊著水折騰了半晚上,才又攢了點力氣。被問及時還摸著針眼處一臉委屈,說他父母哥哥都沒人喜歡吃,從小到大家里就沒見過這種東西。
……后來知道了,家里這兩年也再沒出現過。
唐稚不傻,我這會兒給他點一杯這種東西,是什么意思他拎得清。
空氣被分離隔開成奇怪的空間。
一面是酒吧的駐唱和氣氛,曖昧暖調里混著斑斕燈光,閃爍間叫人目眩神迷。另一面把我和唐稚單獨圍著隔離起來,近乎一種赤裸裸的撕開的寂靜,只一息扇翅間的撲動就能亙生波瀾。
他不敢做那只蝴蝶。
大概是感覺到我在看他,除卻肩膀耷拉那一下,撐著姿勢再不敢動了。
我把那杯酒倒進口中,等冰涼混著辛辣滑過唇舌。杯底跟玻璃桌面發出輕微碰撞的聲響,起身往門外走去。
路過時幾乎擦著他后背,沒做停頓,只略略低頭看了一眼。
他系在腰后的帶紗跟隨我走路間帶起的風纏綿微動,似是眷戀不舍,而它的主人卻只敢垂著頭,身體不自覺地微微繃緊,蝴蝶骨從薄薄的布料下撐起一道流暢的弧度。
慣知道勾人。
第30章
05
理智有用的話,就不會有「沖動」這個詞的誕生了
翌日傍晚,我收到了唐稚幾個月來唯一一條短信,不知道自己在那做了多少心理建設才發過來,只說他在拳擊館,明天早上的飛機回家。大概以為我刪掉他的聯系方式記不得了,還特意備注了自己名字。
倒頗有些打算正式訣別的意味。
我盯著那短短幾行字,手指搭在上面無意識地摩挲,印在我的視網膜又刻進大腦,直到屏幕自己暗下去都沒有察覺到異樣。
情緒偏離理性伊始,就應當把它掐滅。省得念頭在心臟里扎了根,略略一觸及就擾的意亂不寧。
到那里時,他已經在接待處那等著了,一副乖順樣子,還是做女裝的打扮。換了一身裙子,領口處露出鎖骨和半個肩頭,不靠近也不跟我搭話,只自己在一旁找了個空曠處,安安靜靜看我打拳,從纏繃帶熱身一直到汗濕透衣服。
沖完澡出來,外面天色已經黑透了。拳擊室里沒什么人,只剩下個值班教練等著最后鎖門。
唐稚在門口那里,等我走近后小聲開口解釋:“我東西還在酒店里……”說著側過身讓我先過去,自己在后面不遠不近跟著。
那條荒敗小路里沒什么燈,隔很遠才在有處地方掛著個低瓦數的暗黃燈泡,映出周圍無數道猙獰扭曲的影子。
唐稚大概是有些怕黑的。我點了支煙夾在手指間,放緩了步子。
路上少有人影,轉角處偶爾風葉撲簌,夾雜著不知哪里的犬吠。
拐出來到燈火通明的大道上時,我立在巷口處等了他一會兒。一直到手里剩下的半支煙燃盡,他還沒出來。
我松開手,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