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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要燃盡的時候,我最后抽了一口,任由煙灰落在他后背,掐住他后頸按到床上,緩緩吐出煙霧,“自己摸。”
他艱難地動了幾下,壓在一側的手伸到身下去,在我猝然加重力道時輕哼一聲,身體胡亂晃動著動作。
一副可憐又脆弱的樣子。
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
窮極一生都在被外界源源不斷地灌輸著“公認正確”的觀念,光鮮又疲累地活在別人的期待和話語中,用禮義廉恥拼命洗刷骯臟欲念,卻依舊擺脫不了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我非常清楚地知道,我是個“有悖常人”的變態。
只不過我懂得隱藏,尚且能勉強克制,盡量冷靜自持地將發泄途徑掌握在可控范圍之內,讓自己看起來和其他正常人沒什么兩樣。
——這是在把唐幺帶進酒吧的那個房間之前。
它在他面前從來不加掩飾惡劣本性。
即便只有單調重復的動作,快感依舊能節節攀升,可見交媾本身并不需要感情。我扔掉早已熄滅冷卻的煙蒂,連同他的手一起握住帶著擼動,放慢速度一下一下用力操進去,很快在他痙攣收縮的腸道內射精。
喘息猝然粗重,我等過那一瞬間炸開的爽意,松開對他的錮制,按住套子底部抽出來。沒了支撐,唐幺身體一歪側倒在床上,小聲哼哼著,胸口不住起伏。
我等了一會兒,碰碰他滿是汗的后背,“起來洗洗。”
他維持著那個僵硬姿勢不敢動,聲音里憋著點兒難受,“別碰別碰,腿麻了……”
動作一頓,我徑自下床去內衛浴缸調溫放水,差不多后回來把他打橫抱著放進去,自己在淋浴沖掉一身汗,披了條浴巾,過去手伸到水里去摸他肛口。腫了。
我低頭看他,他抱住我胳膊小聲辯解,“我擴張好了的,是你做的太兇……”
我沒拆穿他,把人從水里撈出來裹上浴巾,回床上扔進被子里,任由他靠過來把頭抵在我肩側,老老實實睡覺了。
意識里浮起極淡一層光亮,我睜眼去看,視線所及處霧氣昏暗涌動,把我大半身體籠在其中。低頭伸手時,手里握著一條鞭子,鞭身帶有血跡。
我在夢里。但是醒不過來。
這種失控感點燃我未能完全消退的煩躁,我按著額頭試圖醒來,可睜眼依舊是混沌夢境。大腦昏沉鈍痛間,恍惚聽到唐幺小聲叫我。
念頭在夢里可以輕易變成真實,我循著聲音望過去,那里霧氣隱約散開,豎著一座囚籠,唐幺坐在里面,眼淚怔怔往下流,看過來時卻是一派懵懂不知的平靜。
我恍惚聽到自己低聲開口:“你在那里做什么。”
他眨眨眼:“是你讓我待在這里的。”
他說完,突然站起身來,一把推開囚籠的門,身上浮現出清晰的青紫痕跡,冷白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抬腳就要出來。
暴虐感一下子在血液中爆開,我頭疼欲裂,“別過來。”
他停下動作,傷口處開始滲出血跡,茫然抬頭看向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