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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加快腿間抽送的動作,在他身上力道失控地胡亂親摸,握著他陰莖手心包著馬眼口搓揉,唐幺咬著我肩膀把呻吟憋回去,一個勁兒往外流眼淚。
唐鐘又在外面囑咐了兩句,被唐幺“嗯”了幾聲勉強應付后就離開了,留下他寶貝弟弟被我按在懷里,邊被操腿邊玩龜頭,爽得唾涎都出來了,貼著我抱抱蹭蹭,先后出了精。
我摟著唐幺平復了會,等情欲慢慢消下去,拍了拍他屁股。他大概還處在差點被哥哥發現在家亂搞的害羞和崩潰中,一個勁兒把頭往我懷里埋,不愿意起來。
我沒法,低頭貼著他耳朵,“寶貝兒,憋不住了,再不起來直接尿你身上了啊。”
唐幺頓時從我身上彈開往后縮,警惕驚恐地盯著我。
我沖他吹了聲口哨,毫不在意去一旁放水。解決完走回來洗洗手,脫了沾上亂七八糟液體的襯衣給他腿間小腹擦干凈,幫他穿好衣服理理頭發抱下來,往門外一抬下巴,“去吧寶貝兒,‘吐’了一身,給我找套換的衣服。”
唐幺捧著冷水洗了兩把臉,熱意好容易壓下去一點兒,瞪我一眼,做賊似的把門打開一條縫兒,看看沒什么人經過,悄摸地關好門溜出去了。
臨近四點時,人已經七七八八散的差不多了。
唐幺不情不愿地出來送我,“你真不留下吃晚飯啊。”
我靠在車門上等代駕,吹著風醒酒,聞言朝他笑笑,“聽話,晚上不是你們家宴給你哥過生日嗎。”
他反復抬眼看我幾次,想說什么,最后還是沒開口,悶悶道:“那還是下周末去找你嗎?”
我揉著額頭,“下周不行,再下周吧。”
唐幺“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我看著他,他看地面。
代駕還沒來,大腦被酒精麻痹得有些沖動。我煩躁地“嘖”了聲,把人拉過來抱車頭上坐著,勾纏舌尖親了會,拉開他領口往鎖骨上咬了個帶血絲的印。分開時抵著額頭,“再下周來接你,嗯?”
唐幺摸摸自己鎖骨,疼得直抽氣,緩了一會兒才重新“噢”了聲,臉上多了幾分笑模樣。
第14章
14
偏偏還是個傻的,不知道記疼
轉過周來,簽了新合同的鄭編硬是拼著幾天通宵,打了雞血似的加班加點,不到一周跟錢復來磨出了「黑井II」劇本一審稿,另加了幾條新的人物性格伏筆設想。按秦章的話來說就是:“從一坨屎升級成餿飯,惡心是惡心了點,好歹勉強能忍心讓錢導往下吃”。
緊接著跟秦章去跟有關審批部門酒桌上“詳談”了半晚上,第二天爬起來忍著宿醉頭疼兩個小時跨省飛回了父母家。
我現居南方,公司也開在這邊,家里卻是在隔著好幾個省份的北邊。正是乍暖還寒時候,下飛機回去的路上還飄了點小雪片。
家里不請阿姨,只住著我爸、陳姨和李囡囡。
陳姨是我母親去世八年后跟我爸認識結婚的,比他小十幾歲,比我哥大十幾歲,在本地一所大學任教文藝素養課,思想非常開明,在我離家讀大學時又給我爸生了個小女兒,取名李明言。
人臉識別打開院門,甫一進客廳,剛過我小腿高的身影就從沙發上噠噠噠跑下來,晃著倆小辮子興高采烈,“哥哥!”
我停下解圍巾的動作,蹲下來讓她撲進懷里,一把抱起來往里走,“嗯,在玩什么?”
她把手里的東西給我看,“上次大哥哥給我帶的拼圖,你要跟我一起玩兒嗎?”
我剛要應她,陳姨就帶著圍裙從廚房里探出半個身子來,“囡囡,你哥哥剛回來,少鬧他。”又看向我,“正知回來了,別跟謹行一樣老慣著她,收拾收拾馬上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