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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戲精
第一節 晚自習,楚楓反復第不知道多少次看向了教室外面。
自上課鈴響起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了,但喬野還是沒有回來。
楚楓抿了抿嘴唇,心中還是十分的過意不去,腦海中一直在反復回蕩著剛剛的事情,快大半節課過去了,他連一道數學題都沒有做完。
他在想喬野是不是還在校門口罰站。
教導處的王主任有沒有還在訓他。
趙秋實去領他了沒有。
在又一次看向外邊的時候,楚楓突然感覺自己的后背被人戳了一下,他下意識的回頭,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吳向陽和別人換了下位置,這會正坐在他后邊的桌上,臉上還帶著一點疑惑的神情。
楚楓怔了一下,小聲的說:有事嗎?
吳向陽正在嚼口香糖,吹了一個泡泡后,轉了下手中的筆,有些好奇的問道:校花,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在看外面?
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起,身邊的人都開始叫他校花,很少有叫他名字的了。漸漸的,大家左一句右一句的,楚楓對這個稱呼也慢慢有些習慣起來,至少沒最初那么赧然了。
我楚楓話音一滯,正在心中思考要怎么說的時候,那邊吳向陽跟著也往教室門口看了一眼,說道
也不知道野哥今天是怎么一回事,之前都和我說要到學校了,結果都到現在了,人還沒回來。
話落,想到了什么,又看向楚楓:對了校花,野哥跟你說他干啥去了嗎?
楚楓張了張嘴,無意識的握緊了一些手中的筆,他臉色微紅,半晌,他用食指扣了一下拇指的邊緣,有些心虛的說:他在校門口。
嗯?吳向陽嚼口香糖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在校門口干啥?被罰站了嗎?
吳向陽這話剛剛說完,坐在他旁邊的勞委胡暢想到了什么,突然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今晚是不是查校服來著?
是啊。吳向陽理所當然的道:我還發微信消息給他,讓他記得穿呢。一邊說還一邊吐槽了一句:今天王禿禿也是閑著沒事干,之前還從來沒看見過他在校門口查過風紀,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想鬧什么幺蛾子出來。
楚楓委實是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吳向陽話中的王禿禿是誰。仔細回憶一下,王主任頭上的那一塊確實有謝頂的跡象。
同時,他也是真的有些佩服吳向陽給人起外號的功底,上次說趙秋實是趙狗熊,現在又稱王主任叫做王禿禿。
實在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喜感。
校花,吳向陽又看向楚楓,有些納悶的說道:野哥別是真的因為沒穿校服被罰站在校門口吧?
吳向陽:這是有多蠢啊,我都已經提醒過他了。
在吳向陽略帶疑惑的目光下,楚楓有些羞慚的搖了搖頭,他心想蠢的不是喬野,蠢的是我。
楚楓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不是,是我沒帶校服。
吳向陽顯然是一副沒能反應過來的樣子,聞言,啊?了一聲。
楚楓尷尬的要命,不自覺的伸手摁了一下眼尾后,小聲的說:我今天忘了穿校服,然后
然后喬野把校服給了我。因為很不好意思,所以說完這句話之后,楚楓的臉更加紅了起來,他微微垂眼,此刻心中還有幾分自責:所以,他被王禿王主任,罰站在校門口。
聽了楚楓的這一番話,吳向陽當即震驚臉,又看了一眼楚楓身上的校服,像是徹底頓悟了的樣子,說道:怪不得我看你身上這件校服挺熟悉的呢,原來是野哥的。
說著,吳向陽想到了什么,又咂了咂嘴,一邊摩梭著下巴,一邊感嘆道:想不到,真的想不到,野哥居然會有這么夠義氣的一面?
嗯。
聞言,楚楓第一次發自內心的贊同,他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小聲的說:其實他,有時候還挺好的。
吳向陽聽了這話,大約是回憶起了什么傷心的往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后,忽然憤憤的說了一句: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旁邊的胡暢聞言,笑了起來:咋,這是遭遇了什么不平等的對待?
可不是么?!吳向陽攤了攤雙手,露出一種十分幽怨的表情:實不相瞞,同樣的事情在我的身上也發生過一次。只是不同的是,起因雖然都是一樣的,但結果卻大相徑庭。
吳向陽戲精再次上身,沉痛的伸出了三根手指:這件事還有一個前提。那個禮拜,我,違紀了三次,如果再次違紀,就要被問候家長了。
話落,吳向陽又道:所以,當時我是多么卑微的懇求野哥將校服賜予我,但此人卻一個正眼都沒有給我,直接將我丟在了校門口。
吳向陽恨恨地說:如果不是我臉皮夠厚,瘋狂的拍學生會小姐姐馬屁的話,那天我就該死翹翹了。
哎!說到這里,吳向陽又重重的嘆了一口,目光緩緩落在神情有些懵的楚楓身上:不過可以理解,薄情的男人總是這樣的,向來都是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話音剛落,陡然有一瓶礦泉水從高空劃過,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吳向陽的桌子上,發出哐當的一聲。
吳向陽被嚇了一跳,握草的怪叫了一聲。
向日葵你這張嘴是不是想爛?緊跟著,一道略有些沉啞的聲音自教室門口傳來:一天不造我謠是不是渾身不舒服?
楚楓心中一動,連忙回過頭看去,隨即眉梢浮起了一層肉眼可見的喜色。
是喬野。
他終于回來了。
只見喬野此刻正站在教室門外,輕輕甩了下自己的手腕,斜眼瞥了吳向陽一下,又不緊不慢的走到楚楓的身邊坐下后,才伸手不輕不重的在吳向陽腦袋上拍了一下,道:又編排我什么呢?
吳向陽怪模怪樣的伸手揩了揩自己眼角不存在的眼淚,然后才說道:還能說什么,當然是說你種種區別對待。
說著,他指了一下楚楓身上的校服: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年大明湖畔,曾經也有一個可憐人問你要過校服?
喬野顯然是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遲疑了三五秒鐘之后,才在吳向陽的種種譴責下回憶起了什么,跟著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吳向陽一眼,雖然沒說話,但眉梢眼角的神情卻都在傳達著他的言外之意你算什么東西?
吳向陽大受打擊,捂住心口靠在椅背上,不說話了。
然而就在這時,坐在他旁邊的胡暢還不徐不疾的補了一刀:不過說真的。作為一個看客,我還是站野哥的。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君子要自保,除非遇紅顏。
你這是哪門子的歪理。吳向陽側目看他:你這個人還有心嗎?
胡暢沒搭理他,不徐不疾的繼續說道:平心而論,如果是我的話,遇上校花,我也會無怨無悔的貢獻出自己的校服。
他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吳向陽的肩膀,道:你看看校花的那張臉,如果是你的話,你愿意嗎?
吳向陽聞言看向楚楓,倔強的堅持三秒后,遽然破功,捧著臉嘿嘿一笑:我愿意。
楚楓:
你是不是有病啊?喬野十分嫌棄的看了眼吳向陽:總感覺你今天病的有點重,建議你整點腦殘丸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