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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吃干抹凈一次就算了,被抱回房間后,竟然又被吃干抹凈,還不止一次,到后面他又禁不住求饒,對方還溫柔的吻著他說:不是不困嗎?那再等會兒好了。
蘇言欲哭無淚,最后泛紅的眼尾含著欲墜不墜的淚珠,人昏昏沉沉的在疲倦中睡了過去。
楚慕樓還沒有放開他,緊緊的從背后抱著他,指腹溫柔的撫著溫軟細膩的皮膚。
他當然知道蘇言的心中所想。
不過是,多年來好不容易得償所愿,有點控制不住罷了。
不過蘇言的顧忌也在理,貪歡可以,太過貪歡就傷身了,他將懷中的人反過來面對自己,撥開汗濕的黑色碎發,在額上印下輕輕一吻。
看來,放縱該結束,他該克制點了。
想著,他的手指還在蘇言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流連。
還好言言做了手術,不然以他們這頻率,估計小崽子早就揣上,哪還能像現在這樣過兩人世界。
而且,揣小崽子,哪能跟這樣將言言的肚子搞大更美妙呢?
第二日,蘇言起床又是懊惱自己沒有經得起美色/誘/惑的一天。
不過,他又想了個新方法。
昨晚不是因為不困,才被折騰那么晚嗎?
那今晚要是困了,楚慕樓是不是就不會折騰他了?
蘇言打算白天熬著不補覺了。
上午,他剛在書房坐下沒多久,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何振生的微信語音。
蘇言剛接起來,那邊就傳來何振生高興的聲音:學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柳橙的演員找到了。
真的?
嗯,這次的人是柏川推薦來的,長得好,脾氣好,演技也好,孫導說穩了。
是誰?
何振生說了一個女明星的名字。
蘇言想了下,他好像也看過這個女明星的電視劇,似乎是個演年代劇和警匪劇女配比較多的女演員,長得的確好看,但不是時下流行的那種弱質纖纖的美,而是另一種英姿颯爽的美,就因為她另類的美和一頭短發,讓蘇言很有印象。
不錯,她很合適。
蘇言也很高興,他雖然不能跟組拍《天亮了》,但是也希望《天亮了》能夠盡可能完美的演繹出來。
掛了何振生的語音電話后,蘇言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噠噠的跑出去,到客廳找到了正在處理工作的楚慕樓。
楚慕樓一見他,就停了手上的活:言言,怎么了?
蘇言抱著慕慕坐到楚慕樓身邊,將柳橙演員找到了的事情說一遍,然后又道:咱們在蘇市的時候,M先生幫了我們不小的忙,最后還給《天亮了》投資了五個億,我們一定要好好謝謝M先生。所以,你之前說請M先生吃飯的事怎么樣了?有約到人嗎?
楚慕樓側首看蘇言,聽了這話微微挑眉,等蘇言說完,才慢悠悠道:現在是年底,MY那種大公司很忙,M先生更是日理萬機,年前可能是不行了,M說要等年后有空了才行。
這樣啊。蘇言有點失望,但還是點頭:嗯,那就等M先生有空再說吧。
楚慕樓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到道:到時候我通知你。
好。
言言。
楚慕樓把玩著蘇言戴戒指的那只手:如果,有人騙了你的話,你會原諒他嗎?
蘇言愣了下:這,要看騙什么了,不過,我個人不太喜歡騙人,也不喜歡被人騙。
楚慕樓明顯的沉默下來。
蘇言看出不對,連忙緊張起來:你有事情騙我嗎?
他開始胡思亂想:是有喜歡的人嗎?要是有喜歡的人,一定要告訴我,千萬別騙我,也別瞞著我。
當然沒有。楚慕樓回過神,把蘇言身上的慕慕趕下去,將人抱在腿上吻了會兒,在蘇言沒空胡思亂想的時候才松開: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怎么可能還有時間去喜歡別人?
蘇言愣了下。
楚慕樓揉了揉他的頭發:我怎么可能會騙你,放心吧,沒有的事,我就隨便問問。
嗯。蘇言將頭埋在楚慕樓的懷中,忽然覺得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在一起就很好。
他好像越來越貪戀楚慕樓給他的溫柔了,要是日子一直可以這樣多好。
年關越來越近。
這天蘇言接到了母親涂心荷的電話,是問蘇言要不要回去過年的。
蘇言拒絕了。
他也知道涂心荷打這通電話的用意,無非是提醒他,要過年了,他這個兒子該向母親表示點什么。
涂心荷每年就只給他打一個電話,也就只在年關,無一例外是要錢。
前兩年是直接要的,后來她一打電話,蘇言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用她要,直接就轉給她。
這次也不例外。
蘇言轉了五萬塊過去,算是在今年對涂心荷有個交代了。
但他的情緒卻忍不住低落起來。
同時,楚慕樓也在公司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楚先生,你父親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動用人脈,將你弟弟接回來一起過年
楚慕樓靜靜的聽著,等那邊說完,才冷笑一聲:是么?你告訴他,過會兒我親自去跟他談。
年底MY的確有點忙。
楚慕樓連午飯都沒回家吃,忙到下午才將事情忙完。
忙完后他也沒休息,立即馬不停蹄的往醫院趕去。
楚慕樓的父親楚鎮川住在VIP病房,他年紀大了,心腦血管不太好,之前楚氏破產直接中風,現在都沒恢復過來,下不了床不說,手還經常抖得厲害。
楚先生。
醫院的護士紅著臉,熱情的將楚慕樓迎到病房:老先生這幾天的狀況很好,食量也增加不少,醫生說再過幾天可以嘗試下床復建
哦。
楚慕樓淡淡的應了聲,同時推開病房。
病房內,護理人員正在給剛剛大便失禁的楚鎮川換被褥。
楚鎮川沒想到被楚慕樓撞到這樣恥辱的一幕,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你這個孽子還有臉見我?
楚慕樓輕笑一聲,對著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楚鎮川挑眉,閑散道:把你氣的病發躺床上起不來的又不是我,我為什么沒臉來?
楚鎮川想到還在牢里的小兒子,氣的更狠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快被你弟弟救出來,否則我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哦。楚慕樓臉上笑意更甚:那又如何?
他在乎嗎?
你,你
楚鎮川被氣的哆嗦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來就是想給你說,楚家的老宅前些日子也被拍賣出去了,恭喜你,父親,楚家的債務到此,總算還清了,你開心嗎?
孽孽子!楚鎮川氣的抓起床頭的保溫杯就朝楚慕樓身上砸去。
但他力氣太小,那保溫杯最終只到楚慕樓的腳邊。
楚慕樓彎腰把保溫杯撿起來,語調溫柔:想讓你那個寶貝疙瘩出來,這個恐怕不行,他可是犯了偷稅漏稅、挪用公款等多項經濟罪,恐怕還要在牢里待好幾年才能出來嘖,以你這身子,好好保養,也許還能等到他出來呢。